第十章
网页的加载速度，慢得像一个世纪。
那个旋转的小圈，每转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爸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烫了他的手，他都没发觉。
我妈的祈祷声，也变成了急促的呼吸。
终于，页面跳转了。
一排排的科目和分数，出现在屏幕上。
语文：142
数学：150
英语：146
理科综合：290
总分：728
我看着那个数字，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728？
我使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凑近屏幕，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
没错。
是728。
一个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分数。
一个近乎完美的，可以碾压一切的分数。
“多……多少？”
我妈的声音在颤抖。
她不认识字，但她能感觉到气氛不对。
我爸也扔掉了烟头，凑了过来。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
“七……百……二……十……八……”
念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石雕。
“七百二十八是什么概念？”
我妈急得快哭了。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得发涩。
“妈，去年的省状元，好像是719分。”
我说。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钟后。
我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悲伤，是狂喜。
她抱着我，又哭又笑，语无伦次。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我爸的眼圈，也红了。
这个一辈子都没掉过几滴眼泪的男人，此刻，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他转过身去，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而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狂喜，像火山一样，从心底喷发出来。
压抑了几个月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我成功了。
我他妈的，真的做到了！
我想大笑，我想大喊，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全世界！
告诉那些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你们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连一本都考不上的穷光蛋！
现在，他成了你们连仰望都够不着的，神！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喂，请问是陈子昂同学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无比激动，甚至有些破音的男声。
“我是你的班主任，王老师！”
“子昂！子昂！你……你是我们省的理科状元！”
“状元啊！我们学校出了个省状元！”
班主任在电话那头，已经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挂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区号010的号码。
“喂，陈子昂同学你好，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
“陈同学！先别挂！我是北京大学招生办的！你听我说……”
我的手机，快要被打爆了。
清华，北大，复旦，交大……
所有我曾经只能在梦里想一想的顶尖学府，此刻，都像是在菜市场抢白菜一样，向我抛来了橄榄枝。
我爸妈已经彻底懵了。
他们像在做梦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看着我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自信而从容的语气，和电话那头的招生老师们交谈。
他们大概不敢相信，他们的儿子，一夜之间，就成了所有人争抢的香饽饽。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有汽车的引擎声，有嘈杂的人声。
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我们家那条破旧的巷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好几辆车。
其中一辆，车身上印着“市电视台”的字样。
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正飞快地朝我们这栋楼跑来。
后面，还跟着市教育局的领导，我们学校的校长……
整个小城，好像都被惊动了。
这个被遗忘的，破败的角落，在这一刻，成了全世界的中心。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颠倒了。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把世界颠倒过来的人。
那个旋转的小圈，每转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爸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烫了他的手，他都没发觉。
我妈的祈祷声，也变成了急促的呼吸。
终于，页面跳转了。
一排排的科目和分数，出现在屏幕上。
语文：142
数学：150
英语：146
理科综合：290
总分：728
我看着那个数字，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728？
我使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凑近屏幕，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
没错。
是728。
一个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分数。
一个近乎完美的，可以碾压一切的分数。
“多……多少？”
我妈的声音在颤抖。
她不认识字，但她能感觉到气氛不对。
我爸也扔掉了烟头，凑了过来。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
“七……百……二……十……八……”
念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石雕。
“七百二十八是什么概念？”
我妈急得快哭了。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得发涩。
“妈，去年的省状元，好像是719分。”
我说。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钟后。
我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悲伤，是狂喜。
她抱着我，又哭又笑，语无伦次。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我爸的眼圈，也红了。
这个一辈子都没掉过几滴眼泪的男人，此刻，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他转过身去，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而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狂喜，像火山一样，从心底喷发出来。
压抑了几个月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我成功了。
我他妈的，真的做到了！
我想大笑，我想大喊，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全世界！
告诉那些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你们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连一本都考不上的穷光蛋！
现在，他成了你们连仰望都够不着的，神！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喂，请问是陈子昂同学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无比激动，甚至有些破音的男声。
“我是你的班主任，王老师！”
“子昂！子昂！你……你是我们省的理科状元！”
“状元啊！我们学校出了个省状元！”
班主任在电话那头，已经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挂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区号010的号码。
“喂，陈子昂同学你好，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
“陈同学！先别挂！我是北京大学招生办的！你听我说……”
我的手机，快要被打爆了。
清华，北大，复旦，交大……
所有我曾经只能在梦里想一想的顶尖学府，此刻，都像是在菜市场抢白菜一样，向我抛来了橄榄枝。
我爸妈已经彻底懵了。
他们像在做梦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看着我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自信而从容的语气，和电话那头的招生老师们交谈。
他们大概不敢相信，他们的儿子，一夜之间，就成了所有人争抢的香饽饽。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有汽车的引擎声，有嘈杂的人声。
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我们家那条破旧的巷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好几辆车。
其中一辆，车身上印着“市电视台”的字样。
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正飞快地朝我们这栋楼跑来。
后面，还跟着市教育局的领导，我们学校的校长……
整个小城，好像都被惊动了。
这个被遗忘的，破败的角落，在这一刻，成了全世界的中心。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颠倒了。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把世界颠倒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