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刘梅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空气瞬间凝固。
邻居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爸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尤其是看到刘梅那副嘴脸，我爸的拳头，都捏紧了。
但刘梅的脸皮，比我们家楼下的水泥地还厚。
她完全无视周围的异样目光，奋力挤到我妈面前。
不由分说地，把手里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燕窝、虫草，塞到我妈怀里。
“亲家母！看你！我们两家什么关系，子昂考了状元这么大的喜事，也不通知我一声！”
她一把握住我妈的手，亲热得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我妈抱着那些烫手的礼品，尴尬得不知所措。
想推开，又觉得不合适。
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表演。
“哎呀，我就说嘛，我们家清雪的眼光，是最好的！”
刘梅转向周围的邻居和还没走的记者，像是在开新闻发布会。
她的声音又高又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之前子昂和我们家清雪闹了点小别扭，都是小孩子脾气，误会！全都是误会！”
“我这个做长辈的，没处理好，我有责任！”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早就跟清雪她爸说了，子昂这孩子，是人中龙凤！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只是需要一点点激励！一点点小小的挫折！”
她的表演，堪称影后级别。
把无耻和势利，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冷眼看着她。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我算是明白了。
有些人，是没有底线的。
在利益面前，尊严、脸面，都可以随时丢在地上踩。
刘梅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终于抛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她转向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子昂啊，阿姨知道你受委屈了。阿姨今天来，就是给你赔罪的！”
“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我们向前看！”
“我今天就当着所有街坊邻居的面，正式宣布！”
她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下个月，我们就给你们俩，办全城最风光的订婚宴！”
她的话，掷地有声。
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
她想用舆论，把我绑架在道德的高地上。
只要我点了头，她今天丢掉的面子，就都能加倍赚回来。
顾家，不仅没有抛弃穷女婿，反而慧眼识珠，投资了一个未来的省状元。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他们在等我的反应。
我妈紧张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我爸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刘梅，则用一种期待的，甚至带着一丝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说：小子，台阶给你了，快顺着下吧。
我终于开口了。
我没有看她。
我对着一个记者的镜头，那镜头还亮着红灯。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阿姨，我记得高考前，在盛唐阁，你亲口说我连一本都考不上，配不上你女儿。”
我顿了顿，然后缓缓地转过头。
我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直直地刺向刘梅那张涂满厚粉的脸。
“现在，不是我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把话说完。
“是我觉得，你们家，配不上了。”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摄像机疯狂闪烁的咔嚓声。
刘梅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碎裂。
然后，血色，从她脸上，迅速褪去。
变得和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一样，惨白。
邻居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爸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尤其是看到刘梅那副嘴脸，我爸的拳头，都捏紧了。
但刘梅的脸皮，比我们家楼下的水泥地还厚。
她完全无视周围的异样目光，奋力挤到我妈面前。
不由分说地，把手里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燕窝、虫草，塞到我妈怀里。
“亲家母！看你！我们两家什么关系，子昂考了状元这么大的喜事，也不通知我一声！”
她一把握住我妈的手，亲热得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我妈抱着那些烫手的礼品，尴尬得不知所措。
想推开，又觉得不合适。
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表演。
“哎呀，我就说嘛，我们家清雪的眼光，是最好的！”
刘梅转向周围的邻居和还没走的记者，像是在开新闻发布会。
她的声音又高又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之前子昂和我们家清雪闹了点小别扭，都是小孩子脾气，误会！全都是误会！”
“我这个做长辈的，没处理好，我有责任！”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早就跟清雪她爸说了，子昂这孩子，是人中龙凤！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只是需要一点点激励！一点点小小的挫折！”
她的表演，堪称影后级别。
把无耻和势利，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冷眼看着她。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我算是明白了。
有些人，是没有底线的。
在利益面前，尊严、脸面，都可以随时丢在地上踩。
刘梅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终于抛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她转向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子昂啊，阿姨知道你受委屈了。阿姨今天来，就是给你赔罪的！”
“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我们向前看！”
“我今天就当着所有街坊邻居的面，正式宣布！”
她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下个月，我们就给你们俩，办全城最风光的订婚宴！”
她的话，掷地有声。
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
她想用舆论，把我绑架在道德的高地上。
只要我点了头，她今天丢掉的面子，就都能加倍赚回来。
顾家，不仅没有抛弃穷女婿，反而慧眼识珠，投资了一个未来的省状元。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他们在等我的反应。
我妈紧张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我爸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刘梅，则用一种期待的，甚至带着一丝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说：小子，台阶给你了，快顺着下吧。
我终于开口了。
我没有看她。
我对着一个记者的镜头，那镜头还亮着红灯。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阿姨，我记得高考前，在盛唐阁，你亲口说我连一本都考不上，配不上你女儿。”
我顿了顿，然后缓缓地转过头。
我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直直地刺向刘梅那张涂满厚粉的脸。
“现在，不是我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把话说完。
“是我觉得，你们家，配不上了。”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摄像机疯狂闪烁的咔嚓声。
刘梅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碎裂。
然后，血色，从她脸上，迅速褪去。
变得和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一样，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