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逼我自由？”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感觉无比的荒谬。
这他妈的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笑话。
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我，是为了让我自由？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我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
“顾清雪，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冲她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你明明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告诉我真相！你可以写信，可以发短信！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最狠，最毒的那一种？”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他妈的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你知道你妈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在我心上剐吗？”
“而你！你就坐在那里！冷眼旁观！像看一条狗！”
我的质问，像一颗颗子弹，射向她。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辩解。
她只是任由那些话语，把她打得遍体鳞伤。
泪水，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地流淌。
“对，我是可以告诉你。”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我可以偷偷告诉你，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个，就像一对苦命鸳鸯一样，抱在一起哭吗？”
“然后你继续忍受我父母的冷眼，继续活在那个虚假的婚约里，继续当一个他们随时可以抛弃的，廉价的备胎吗？”
“陈子昂，那不是我想要的！那也不是你应该有的人生！”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疯狂的，决绝的光。
“我知道那些话会把你伤得体无完肤。”
“我知道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有多痛。”
“我坐在那里，听着我妈说的每一个字，心比你更痛！我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嘴！”
“但我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嘶吼。
“我只能赌！我用我的一切，用我们的未来，赌一把！”
“我赌你不是一棵被风雨吹倒，就再也站不起来的野草！”
“我赌你是一条被激怒后，会冲上云霄的龙！”
“我赌你会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羞辱，所有的不甘，都变成你笔下的每一个字，变成你脑子里的每一道公式！”
“我赌你会为了争那一口气，为了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闭嘴，拼上你的命！”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彻底懵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却又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我赖以生存的恨意。
我逆袭的全部动力来源。
那场极致的羞辱。
竟然……竟然是一场她精心策划的，用我的尊严作为赌注的，豪赌？
“陈子昂。”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下来。
温柔得像一声叹息。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我放弃了在你最难堪的时候，给你一点可怜的温柔。”
“是想逼着你自己，去赢一个谁也夺不走的，光芒万丈的未来。”
“我用最伤害你的方式……”
她的眼泪，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亲手，把你推上了神坛。”
颠覆。
彻底的，毁灭性的颠覆。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愤怒，怨恨，感动，心疼，敬畏……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我胸中交织，爆炸，翻滚。
我以为的背叛，竟然是最决绝的信任。
我以为的抛弃，竟然是最狠毒的温柔。
我以为的结局，竟然只是一场残酷成人礼的，开端。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
这个和我一起长大，我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懂过的女孩。
她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策划了我们的决裂。
又用一种近乎献祭的方式，成就了我的辉煌。
她是我的仇人。
也是我的，恩人。
我该恨她，还是该感谢她？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再也无法，用单纯的恨意，去面对她了。
我们的关系，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我们不再是简单的背叛者和复仇者。
我们是两个被命运捆绑的囚徒。
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合谋完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越狱。
现在，我自由了。
手握所有的选择权。
那么，我该如何面对，这场“共谋”的，另一个主角？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感觉无比的荒谬。
这他妈的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笑话。
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我，是为了让我自由？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我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
“顾清雪，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冲她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你明明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告诉我真相！你可以写信，可以发短信！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最狠，最毒的那一种？”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他妈的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你知道你妈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在我心上剐吗？”
“而你！你就坐在那里！冷眼旁观！像看一条狗！”
我的质问，像一颗颗子弹，射向她。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辩解。
她只是任由那些话语，把她打得遍体鳞伤。
泪水，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地流淌。
“对，我是可以告诉你。”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我可以偷偷告诉你，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个，就像一对苦命鸳鸯一样，抱在一起哭吗？”
“然后你继续忍受我父母的冷眼，继续活在那个虚假的婚约里，继续当一个他们随时可以抛弃的，廉价的备胎吗？”
“陈子昂，那不是我想要的！那也不是你应该有的人生！”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疯狂的，决绝的光。
“我知道那些话会把你伤得体无完肤。”
“我知道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有多痛。”
“我坐在那里，听着我妈说的每一个字，心比你更痛！我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嘴！”
“但我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嘶吼。
“我只能赌！我用我的一切，用我们的未来，赌一把！”
“我赌你不是一棵被风雨吹倒，就再也站不起来的野草！”
“我赌你是一条被激怒后，会冲上云霄的龙！”
“我赌你会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羞辱，所有的不甘，都变成你笔下的每一个字，变成你脑子里的每一道公式！”
“我赌你会为了争那一口气，为了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闭嘴，拼上你的命！”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彻底懵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却又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我赖以生存的恨意。
我逆袭的全部动力来源。
那场极致的羞辱。
竟然……竟然是一场她精心策划的，用我的尊严作为赌注的，豪赌？
“陈子昂。”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下来。
温柔得像一声叹息。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我放弃了在你最难堪的时候，给你一点可怜的温柔。”
“是想逼着你自己，去赢一个谁也夺不走的，光芒万丈的未来。”
“我用最伤害你的方式……”
她的眼泪，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亲手，把你推上了神坛。”
颠覆。
彻底的，毁灭性的颠覆。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愤怒，怨恨，感动，心疼，敬畏……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我胸中交织，爆炸，翻滚。
我以为的背叛，竟然是最决绝的信任。
我以为的抛弃，竟然是最狠毒的温柔。
我以为的结局，竟然只是一场残酷成人礼的，开端。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
这个和我一起长大，我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懂过的女孩。
她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策划了我们的决裂。
又用一种近乎献祭的方式，成就了我的辉煌。
她是我的仇人。
也是我的，恩人。
我该恨她，还是该感谢她？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再也无法，用单纯的恨意，去面对她了。
我们的关系，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我们不再是简单的背叛者和复仇者。
我们是两个被命运捆绑的囚徒。
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合谋完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越狱。
现在，我自由了。
手握所有的选择权。
那么，我该如何面对，这场“共谋”的，另一个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