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导读正文】
他把我当成姐姐的赝品，羞辱了整整三年。
今天，我决定送他一份大礼。一份，当年真正的高考状元成绩单，上面贴着我的照片。另一份，是顾家当年花大价钱压下去的替考举报信。
他不是爱那个才女的大脑吗？
那我就让他知道，他爱上的到底是谁。他又亲手，把这个“大脑”当垃圾一样，踩在脚下踩了多少年。
我要这把刀，由我亲手，插进他的心脏。
我的线人说，他收到文件后，把自己关了一天一夜。砸了半个公司，然后就消失了。
我以为，我的复仇结束了。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直到两年后，我妈病危，我匆匆回国。在ICU病房门口，我看到了他。
他瘦得脱了相，通红着眼拦住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说……
电视里，那个女人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顾安然。
我的“姐姐”。
她穿着名牌高定礼服，妆容精致。
正含着泪，发表获奖感言。
不对，不是获奖。
是高考状元的感言。
主持人用打了鸡血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顾氏集团千金，顾安然小姐！”
“本市十年以来，分数最高的理科状元！”
客厅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我的养父顾海东，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的养母李慧，拿着丝帕不停擦着眼角。
他们在大笑。
他们在拥抱。
他们庆祝的，是我的分数。
用我的名字，换来的荣耀。
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香槟。
我的任务，是保证香槟塔的酒源源不断。
像个高级点的女佣。
香槟的气泡在灯光下，碎成金色的光点。
很漂亮。
也很讽刺。
顾安然在电视里，感谢父母，感谢老师。
感谢所有人。
除了我。
也对，我算什么东西。
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枪手。
一个长得和她有七分像的替身。
顾海东端着酒杯，和宾客们高声谈笑。
“我这个女儿，从小就聪明！”
“没怎么管过她，自己就考了个状元回来！”
李慧在一旁附和，满脸骄傲。
“是啊，从小就让我们省心。”
我低着头，继续倒酒。
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没有感觉。
早就麻木了。
从我替她走进考场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我的人生，被偷走了。
不，说偷不准确。
是我亲手卖掉的。
为了我妈的医药费。
一场公平的交易。
庆祝会进行到一半，李慧朝我走来。
她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褪去。
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工具。
她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
卡片冰凉的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
“密码是安然的生日。”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里面有五十万，是你应得的。”
我没说话，只是捏紧了那张卡。
五十万。
买断一个高考状元的前程。
真便宜。
李慧见我沉默，以为我不满。
她凑近了些，声音更冷了。
“顾晚晚，做人要知足。”
“没有顾家，你现在还在垃圾堆里刨食吃。”
“你妈也早就没命了。”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没笑出来。
“我知道。”我说。
李慧满意地点点头。
她最后扫了我一眼，像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摆放妥当。
然后转身，又变回了那个雍容华贵的顾太太。
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
“记住，从今天起，你只是顾晚晚。状元是安然，未来霍家的少奶奶，也是安然。”
他把我当成姐姐的赝品，羞辱了整整三年。
今天，我决定送他一份大礼。一份，当年真正的高考状元成绩单，上面贴着我的照片。另一份，是顾家当年花大价钱压下去的替考举报信。
他不是爱那个才女的大脑吗？
那我就让他知道，他爱上的到底是谁。他又亲手，把这个“大脑”当垃圾一样，踩在脚下踩了多少年。
我要这把刀，由我亲手，插进他的心脏。
我的线人说，他收到文件后，把自己关了一天一夜。砸了半个公司，然后就消失了。
我以为，我的复仇结束了。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直到两年后，我妈病危，我匆匆回国。在ICU病房门口，我看到了他。
他瘦得脱了相，通红着眼拦住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说……
电视里，那个女人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顾安然。
我的“姐姐”。
她穿着名牌高定礼服，妆容精致。
正含着泪，发表获奖感言。
不对，不是获奖。
是高考状元的感言。
主持人用打了鸡血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顾氏集团千金，顾安然小姐！”
“本市十年以来，分数最高的理科状元！”
客厅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我的养父顾海东，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的养母李慧，拿着丝帕不停擦着眼角。
他们在大笑。
他们在拥抱。
他们庆祝的，是我的分数。
用我的名字，换来的荣耀。
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香槟。
我的任务，是保证香槟塔的酒源源不断。
像个高级点的女佣。
香槟的气泡在灯光下，碎成金色的光点。
很漂亮。
也很讽刺。
顾安然在电视里，感谢父母，感谢老师。
感谢所有人。
除了我。
也对，我算什么东西。
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枪手。
一个长得和她有七分像的替身。
顾海东端着酒杯，和宾客们高声谈笑。
“我这个女儿，从小就聪明！”
“没怎么管过她，自己就考了个状元回来！”
李慧在一旁附和，满脸骄傲。
“是啊，从小就让我们省心。”
我低着头，继续倒酒。
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没有感觉。
早就麻木了。
从我替她走进考场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我的人生，被偷走了。
不，说偷不准确。
是我亲手卖掉的。
为了我妈的医药费。
一场公平的交易。
庆祝会进行到一半，李慧朝我走来。
她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褪去。
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工具。
她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
卡片冰凉的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
“密码是安然的生日。”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里面有五十万，是你应得的。”
我没说话，只是捏紧了那张卡。
五十万。
买断一个高考状元的前程。
真便宜。
李慧见我沉默，以为我不满。
她凑近了些，声音更冷了。
“顾晚晚，做人要知足。”
“没有顾家，你现在还在垃圾堆里刨食吃。”
“你妈也早就没命了。”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没笑出来。
“我知道。”我说。
李慧满意地点点头。
她最后扫了我一眼，像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摆放妥当。
然后转身，又变回了那个雍容华贵的顾太太。
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
“记住，从今天起，你只是顾晚晚。状元是安然，未来霍家的少奶奶，也是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