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婆婆塞给我的 “偏方”
02
周末，例行公事，去看婆婆。
孙国栋说公司有事，没去。
他公司的事，最近总是特别多。
我一个人拎着水果和牛奶，上了楼。
婆婆住的老房子，楼道里一股陈年的霉味。
她给我开门，一脸笑。
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
“桂芳啊，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她一边削苹果，一边开始她的“体己话”时间。
“我们家国栋有福气，娶了你。”
“让你在家享清福，不用出去奔波。”
“享清福”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股子恩赐的味道。
好像我每天在厨房里吸油烟，在卫生间里刷马桶，是什么天大的福气。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话锋一转。
“国栋最近挺累的吧？”
“公司新来的那个前台，叫小刘是吧？听说挺机灵的。”
“嘴甜，会来事，把国栋哄得高高兴兴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过来人的审视。
“桂芳啊，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家里呢，就得是个安乐窝。”
“你这个做老婆的，要大度，要懂事。”
“不能光埋头做家务，也要会拴住男人的心。”
我听着，心里一阵冷笑。
这些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我。
二十年了，还是这个调调。
以前我觉得这是婆婆对我的提点，是亲近。
现在我只觉得，她是在给我上枷锁。
还是那种，外面包着“为你好”的丝绸，里面是生铁的枷锁。
我啃了一口苹果，真他妈涩。
临走的时候，婆婆拉着我，神神秘秘地把我拽到卧室。
她从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纸包黄黄的，有点旧。
她把纸包塞到我手里，压低了声音。
“这个，你拿回去。”
“是什么？”我问。
“好东西，”她挤了挤眼睛，“偏方。留住男人的。”
我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
几乎想当场扔掉。
但我忍住了。
我捏着那个小纸包，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
出了门，我大步走到楼下的垃圾桶边。
没有一丝犹豫，我把那个所谓的“偏方”扔了进去。
纸包掉下去的时候，散开了一点。
我看见了里面褐色的粉末。
一股廉价又刺鼻的药茶味飘了上来。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不只是为这包药。
也为这段被当成“偏方”才能维系的婚姻。
真他妈脏。
作者有话说：
最伤人的不是外人，是最亲近的人，把你的委屈，当成理所当然。
周末，例行公事，去看婆婆。
孙国栋说公司有事，没去。
他公司的事，最近总是特别多。
我一个人拎着水果和牛奶，上了楼。
婆婆住的老房子，楼道里一股陈年的霉味。
她给我开门，一脸笑。
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
“桂芳啊，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她一边削苹果，一边开始她的“体己话”时间。
“我们家国栋有福气，娶了你。”
“让你在家享清福，不用出去奔波。”
“享清福”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股子恩赐的味道。
好像我每天在厨房里吸油烟，在卫生间里刷马桶，是什么天大的福气。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话锋一转。
“国栋最近挺累的吧？”
“公司新来的那个前台，叫小刘是吧？听说挺机灵的。”
“嘴甜，会来事，把国栋哄得高高兴兴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过来人的审视。
“桂芳啊，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家里呢，就得是个安乐窝。”
“你这个做老婆的，要大度，要懂事。”
“不能光埋头做家务，也要会拴住男人的心。”
我听着，心里一阵冷笑。
这些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我。
二十年了，还是这个调调。
以前我觉得这是婆婆对我的提点，是亲近。
现在我只觉得，她是在给我上枷锁。
还是那种，外面包着“为你好”的丝绸，里面是生铁的枷锁。
我啃了一口苹果，真他妈涩。
临走的时候，婆婆拉着我，神神秘秘地把我拽到卧室。
她从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纸包黄黄的，有点旧。
她把纸包塞到我手里，压低了声音。
“这个，你拿回去。”
“是什么？”我问。
“好东西，”她挤了挤眼睛，“偏方。留住男人的。”
我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
几乎想当场扔掉。
但我忍住了。
我捏着那个小纸包，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
出了门，我大步走到楼下的垃圾桶边。
没有一丝犹豫，我把那个所谓的“偏方”扔了进去。
纸包掉下去的时候，散开了一点。
我看见了里面褐色的粉末。
一股廉价又刺鼻的药茶味飘了上来。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不只是为这包药。
也为这段被当成“偏方”才能维系的婚姻。
真他妈脏。
作者有话说：
最伤人的不是外人，是最亲近的人，把你的委屈，当成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