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我把结婚证扔进了火里
06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孙国栋和我婆婆，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理他们。
我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但很稳。
二十年的家庭主妇生涯，给了我一副好筋骨。
腰上有伤，手上长茧，但站得很直。
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向卧室。
孙国栋在我身后喊：“王桂芳！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回头。
卧室的门被我推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一切都和我昨天离开时一样。
我走到那个用了二十年的大衣柜前。
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
抽屉里，是我的一些旧东西。
日记，信件，还有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它被压在最底下。
封面上的烫金字，已经有点褪色了。
我和孙国栋的合影，也已经泛黄。
照片上的我，二十四岁。
笑得又傻又甜。
眼睛里有光。
我把它拿了出来。
捏在手里，薄薄的一本。
却压了我二十年。
我拿着它，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孙国栋和我婆婆还站在原地。
他们的表情，从惊疑，变成了警惕。
“你要干什么？”孙国栋问。
我还是没说话。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向厨房。
我的脚步声，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嗒，嗒，嗒。
像在给我的婚姻，敲响丧钟。
厨房里，昨晚的碗还堆在水槽里。
我没看。
我的目的地，是那个冰冷的煤气灶。
孙国栋跟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
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脸色变得很难看。
“王桂芳，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他声音很大，但底气不足。
我婆婆也跟了过来，扶着门框。
“桂芳啊，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别做傻事。”
她还在用那种温和的、长辈的语气。
好像只要她开口，我就该乖乖听话。
我没理她。
我的眼里，只有那个灶台。
那个我站了二十年的地方。
我在这里，为他们一家人，做过几千顿饭。
我的青春，我的汗水，都耗在了这一平米见方的地方。
今天，我要在这里，烧掉我的过去。
我伸出手，拧开了煤气灶的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
蓝色的火苗，从灶眼里窜了出来。
在清晨的阳光里，跳动着。
像一只诡异的蓝色蝴蝶。
我把那本红色的册子，举到了火苗上方。
“王桂芳你疯了！”孙国栋终于反应过来，冲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烧掉的不是一张纸，是二十年的执念与委屈。从此，不欠不念。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孙国栋和我婆婆，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理他们。
我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但很稳。
二十年的家庭主妇生涯，给了我一副好筋骨。
腰上有伤，手上长茧，但站得很直。
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向卧室。
孙国栋在我身后喊：“王桂芳！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回头。
卧室的门被我推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一切都和我昨天离开时一样。
我走到那个用了二十年的大衣柜前。
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
抽屉里，是我的一些旧东西。
日记，信件，还有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它被压在最底下。
封面上的烫金字，已经有点褪色了。
我和孙国栋的合影，也已经泛黄。
照片上的我，二十四岁。
笑得又傻又甜。
眼睛里有光。
我把它拿了出来。
捏在手里，薄薄的一本。
却压了我二十年。
我拿着它，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孙国栋和我婆婆还站在原地。
他们的表情，从惊疑，变成了警惕。
“你要干什么？”孙国栋问。
我还是没说话。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向厨房。
我的脚步声，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嗒，嗒，嗒。
像在给我的婚姻，敲响丧钟。
厨房里，昨晚的碗还堆在水槽里。
我没看。
我的目的地，是那个冰冷的煤气灶。
孙国栋跟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
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脸色变得很难看。
“王桂芳，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他声音很大，但底气不足。
我婆婆也跟了过来，扶着门框。
“桂芳啊，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别做傻事。”
她还在用那种温和的、长辈的语气。
好像只要她开口，我就该乖乖听话。
我没理她。
我的眼里，只有那个灶台。
那个我站了二十年的地方。
我在这里，为他们一家人，做过几千顿饭。
我的青春，我的汗水，都耗在了这一平米见方的地方。
今天，我要在这里，烧掉我的过去。
我伸出手，拧开了煤气灶的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
蓝色的火苗，从灶眼里窜了出来。
在清晨的阳光里，跳动着。
像一只诡异的蓝色蝴蝶。
我把那本红色的册子，举到了火苗上方。
“王桂芳你疯了！”孙国栋终于反应过来，冲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烧掉的不是一张纸，是二十年的执念与委屈。从此，不欠不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