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结束了，孙国栋
07
孙国栋想来抢我手里的结婚证。
他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就那一眼。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眼神。
可能，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被我钉在了原地。
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中。
然后，我松开了手。
那本红色的册子，掉进了蓝色的火苗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阵轻微的“刺啦”声。
塑料封皮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变黑，冒出难闻的焦臭味。
然后，火苗舔上了红色的纸页。
从一个角开始，慢慢地，但很坚定地，往上蔓延。
那张我和孙国栋的合影，先是变黄，然后卷曲。
我二十四岁那张傻笑的脸，在他的脸旁边，一点一点地，变成了灰烬。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
我能感觉到脸颊的灼热。
但我没动。
我就那么站着，看着。
看着那团火，吞噬掉我的二十年。
我的爱情。
我的忍耐。
我的全部青春。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
烟熏得我眼睛发涩，但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哭什么呢？
该哭的，早就在无数个深夜里，哭干了。
现在，我只想看着它烧。
烧得干干净净。
孙国栋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我会干出这种事。
在他眼里，我温顺，隐忍，逆来顺受。
是一头被他圈养的、拔了牙的母狮。
他忘了，狮子就是狮子。
就算没了牙，也还有爪子。
婆婆在门口，捂着嘴，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她喃喃自语。
我没看她。
我的眼里，只有那撮越来越小的灰。
结婚证已经烧完了。
只剩下一小撮黑色的、还在冒着青烟的灰烬。
风从窗户吹进来，把那撮灰吹散了一点。
我伸出手，关掉了煤气。
“啪”，火灭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转过身，面对着还僵在原地的母子俩。
他们的脸上，是同款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看着孙国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孙国栋，结束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我径直走向卫生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
我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了门外。
作者有话说：
不哭不闹，不是认输，是真的，不想再要了。
孙国栋想来抢我手里的结婚证。
他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就那一眼。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眼神。
可能，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被我钉在了原地。
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中。
然后，我松开了手。
那本红色的册子，掉进了蓝色的火苗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阵轻微的“刺啦”声。
塑料封皮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变黑，冒出难闻的焦臭味。
然后，火苗舔上了红色的纸页。
从一个角开始，慢慢地，但很坚定地，往上蔓延。
那张我和孙国栋的合影，先是变黄，然后卷曲。
我二十四岁那张傻笑的脸，在他的脸旁边，一点一点地，变成了灰烬。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
我能感觉到脸颊的灼热。
但我没动。
我就那么站着，看着。
看着那团火，吞噬掉我的二十年。
我的爱情。
我的忍耐。
我的全部青春。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
烟熏得我眼睛发涩，但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哭什么呢？
该哭的，早就在无数个深夜里，哭干了。
现在，我只想看着它烧。
烧得干干净净。
孙国栋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我会干出这种事。
在他眼里，我温顺，隐忍，逆来顺受。
是一头被他圈养的、拔了牙的母狮。
他忘了，狮子就是狮子。
就算没了牙，也还有爪子。
婆婆在门口，捂着嘴，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她喃喃自语。
我没看她。
我的眼里，只有那撮越来越小的灰。
结婚证已经烧完了。
只剩下一小撮黑色的、还在冒着青烟的灰烬。
风从窗户吹进来，把那撮灰吹散了一点。
我伸出手，关掉了煤气。
“啪”，火灭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转过身，面对着还僵在原地的母子俩。
他们的脸上，是同款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看着孙国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孙国栋，结束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我径直走向卫生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
我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了门外。
作者有话说：
不哭不闹，不是认输，是真的，不想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