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全职主妇的价值清单
09
我说完那句话，厨房里一片死寂。
孙国栋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开……开什么？”
“早点铺。”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突然笑了起来。
“你？开早点铺？王桂芳，你知不知道开店要多少钱？要办多少手续？你除了会做几顿家常菜，你还会什么？”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
每一句，都扎在我最软弱的地方。
是啊，我只会做饭，我没有社会经验，我没有钱。
离开他，我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是。
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被他说得低下头。
我直视着他，说：“这些，我会去学。”
“学？你拿什么学？拿我给你的钱吗？”他冷笑。
我没再跟他废话。
第二天，我没去菜市场，也没去和面。
我去了市图书馆。
我不会用电脑，就找工作人员教我。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在搜索框里敲：
“新婚姻法，离婚财产分割。”
“全职主妇，离婚权益保障。”
“如何申请法律援助。”
网页上跳出来的东西，密密麻麻。
很多法律术语，我看不懂。
我就用最笨的办法，拿个本子，一个一个地抄下来。
不懂的，就再去查。
一个上午，我抄了满满一本笔记。
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些白纸黑字，比孙国栋那句“我养你”，可靠一万倍。
查到一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女儿孙晓曼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是一条转账信息。
金额是，五千元。
下面跟着一条语音。
我点开，晓曼的声音传了出来，有点小心翼翼。
“妈，我给你转了五千块，是我这学期的奖学金。”
“你别省，先给自己租个小点的房子搬出来住。”
“你别怕花钱，也别怕别的。你还有我呢。”
“什么都别怕。”
我坐在图书馆人来人往的电脑区。
周围全是敲击键盘和翻书的声音。
我看着那条转账信息，和女儿发来的语音。
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
这几天，我没哭。
烧结婚证的时候没哭，被孙国栋羞辱的时候没哭。
但此刻，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我差点没绷住。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笔记。
我怕眼泪掉下来，被人看见。
那太丢人了。
过了好久，我才缓过来。
我给女儿回了条微信。
“钱收到。别担心，妈有数。”
打完这几个字，我关掉手机。
重新抬起头，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搜索框还亮着。
我深吸一口气，在上面重新输入了一行字。
“如何起诉丈夫，恶意转移共同财产。”
作者有话说：
我不是你养的闲人，我是这个家，最值钱的那个人。
我说完那句话，厨房里一片死寂。
孙国栋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开……开什么？”
“早点铺。”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突然笑了起来。
“你？开早点铺？王桂芳，你知不知道开店要多少钱？要办多少手续？你除了会做几顿家常菜，你还会什么？”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
每一句，都扎在我最软弱的地方。
是啊，我只会做饭，我没有社会经验，我没有钱。
离开他，我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是。
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被他说得低下头。
我直视着他，说：“这些，我会去学。”
“学？你拿什么学？拿我给你的钱吗？”他冷笑。
我没再跟他废话。
第二天，我没去菜市场，也没去和面。
我去了市图书馆。
我不会用电脑，就找工作人员教我。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在搜索框里敲：
“新婚姻法，离婚财产分割。”
“全职主妇，离婚权益保障。”
“如何申请法律援助。”
网页上跳出来的东西，密密麻麻。
很多法律术语，我看不懂。
我就用最笨的办法，拿个本子，一个一个地抄下来。
不懂的，就再去查。
一个上午，我抄了满满一本笔记。
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些白纸黑字，比孙国栋那句“我养你”，可靠一万倍。
查到一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女儿孙晓曼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是一条转账信息。
金额是，五千元。
下面跟着一条语音。
我点开，晓曼的声音传了出来，有点小心翼翼。
“妈，我给你转了五千块，是我这学期的奖学金。”
“你别省，先给自己租个小点的房子搬出来住。”
“你别怕花钱，也别怕别的。你还有我呢。”
“什么都别怕。”
我坐在图书馆人来人往的电脑区。
周围全是敲击键盘和翻书的声音。
我看着那条转账信息，和女儿发来的语音。
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
这几天，我没哭。
烧结婚证的时候没哭，被孙国栋羞辱的时候没哭。
但此刻，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我差点没绷住。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笔记。
我怕眼泪掉下来，被人看见。
那太丢人了。
过了好久，我才缓过来。
我给女儿回了条微信。
“钱收到。别担心，妈有数。”
打完这几个字，我关掉手机。
重新抬起头，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搜索框还亮着。
我深吸一口气，在上面重新输入了一行字。
“如何起诉丈夫，恶意转移共同财产。”
作者有话说：
我不是你养的闲人，我是这个家，最值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