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第一个月，赔了钱
13
那场调解，我输得一败涂地。
婆婆的眼泪，比我所有的证据都有用。
我像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回到了我的“根据地”。
我把所有的怒火和委屈，都发泄在了那个油腻的铺子上。
我买来最强的去油剂，戴上最厚的手套。
从天花板到地板，一寸一寸地刮，一遍一遍地擦。
我把自己累得半死。
累到没力气去想那些糟心事。
一个星期后，铺子焕然一新。
我用剩下的钱，买了最便宜的灶具和桌椅。
我的早点铺，就这么开张了。
名字很简单，就叫“桂芳早点”。
卖的东西也很简单，发面饼，煮鸡蛋，还有馄饨。
我以为，只要我肯吃苦，就一定能行。
但现实，又给了我一巴掌。
开店，和在家做饭，完全是两回事。
发面是个技术活。
酵母、水、面粉的比例，温度，湿度，差一点都不行。
我蒸出来的饼，时而硬得能打死狗，时而软得像一摊烂泥。
馄饨馅，我也总调不好味道。
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第一个月，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到深夜才收摊。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但生意，惨淡得可怜。
一天下来，卖不了几碗馄饨，也卖不了几个饼。
月底，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店里算账。
本子上的数字，红得刺眼。
除去所有成本，我赔了快两千块。
我看着那个数字，发了很久的呆。
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
房租，下个月就要交了。
晓曼的生活费，我还没给她打。
一阵巨大的焦虑和自我怀疑，瞬间淹没了我。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我是不是真的像孙国栋说的那样，一无是处？
离开他，我真的活不下去？
那个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灶台前，第一次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害怕。
对未来的，那种未知的恐惧。
我哭得无声无息，眼泪掉在冰冷的灶台上。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修鞋的老刘头。
从我开店第一天起，他每天早上都来。
雷打不动。
每次都点一碗馄饨。
他从不多话，也从不评价我的手艺。
就是安安静静地吃完，付钱，然后走人。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客人。
那天，他吃完馄饨，没有马上走。
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丫头，明天馅里少放点盐。”
“你手重了。”
说完，他放下十块钱，慢悠悠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很久。
然后，我擦干眼泪，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锅里剩下的馄饨馅。
齁咸。
作者有话说：
重生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摔过疼过，才站得更稳。
那场调解，我输得一败涂地。
婆婆的眼泪，比我所有的证据都有用。
我像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回到了我的“根据地”。
我把所有的怒火和委屈，都发泄在了那个油腻的铺子上。
我买来最强的去油剂，戴上最厚的手套。
从天花板到地板，一寸一寸地刮，一遍一遍地擦。
我把自己累得半死。
累到没力气去想那些糟心事。
一个星期后，铺子焕然一新。
我用剩下的钱，买了最便宜的灶具和桌椅。
我的早点铺，就这么开张了。
名字很简单，就叫“桂芳早点”。
卖的东西也很简单，发面饼，煮鸡蛋，还有馄饨。
我以为，只要我肯吃苦，就一定能行。
但现实，又给了我一巴掌。
开店，和在家做饭，完全是两回事。
发面是个技术活。
酵母、水、面粉的比例，温度，湿度，差一点都不行。
我蒸出来的饼，时而硬得能打死狗，时而软得像一摊烂泥。
馄饨馅，我也总调不好味道。
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第一个月，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到深夜才收摊。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但生意，惨淡得可怜。
一天下来，卖不了几碗馄饨，也卖不了几个饼。
月底，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店里算账。
本子上的数字，红得刺眼。
除去所有成本，我赔了快两千块。
我看着那个数字，发了很久的呆。
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
房租，下个月就要交了。
晓曼的生活费，我还没给她打。
一阵巨大的焦虑和自我怀疑，瞬间淹没了我。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我是不是真的像孙国栋说的那样，一无是处？
离开他，我真的活不下去？
那个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灶台前，第一次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害怕。
对未来的，那种未知的恐惧。
我哭得无声无息，眼泪掉在冰冷的灶台上。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修鞋的老刘头。
从我开店第一天起，他每天早上都来。
雷打不动。
每次都点一碗馄饨。
他从不多话，也从不评价我的手艺。
就是安安静静地吃完，付钱，然后走人。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客人。
那天，他吃完馄饨，没有马上走。
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丫头，明天馅里少放点盐。”
“你手重了。”
说完，他放下十块钱，慢悠悠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很久。
然后，我擦干眼泪，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锅里剩下的馄饨馅。
齁咸。
作者有话说：
重生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摔过疼过，才站得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