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一碗滚烫的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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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头那句话，点醒了我。
我开始认真琢磨我的手艺。
我上网查视频，看人家怎么发面。
我去别的早点铺“偷师”，买人家的馄饨回来，一点一点地分析馅料。
我把每天的失败品，都送给周围的流浪猫狗。
半个月后，我的发面饼，终于能稳定地做到暄软可口。
我的馄饨，也有了回头客。
生意，开始有了一点起色。
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要走上正轨的时候。
孙国栋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开着他的那辆新换的奥迪，停在了我的铺子门口。
车上，下来了两个人。
他，和刘燕。
刘燕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看起来楚楚可怜。
孙国栋拉着她，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
当时，店里还有几个客人在吃早饭。
街坊邻居，都认识我，也认识孙国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站在那里，手里的抹布攥得紧紧的。
“王桂芳，”孙国栋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小刘是特地来给你道歉的。”
他把刘燕推到前面。
刘燕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王姐，对不起。”
我看着她，没说话。
道歉？
这他妈是道歉吗？
这是公开处刑。
孙国栋见我不作声，以为我被镇住了。
他更加得意了。
他环顾了一下我这个简陋的铺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又脏又累，一个月能赚几个钱？”
“别犟了，跟我回家。”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一点，像是在给我天大的恩赐。
“只要你回去，好好带孩子，伺候我妈。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女人的事，我也会处理干净。”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好像我能回到他身边，是我三生有幸。
周围的客人，已经没人吃饭了。
都在看这场免费的大戏。
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甚至听见有人说：“孙老板人不错啊，都这样了还肯要她。”
“是啊，王桂芳也太犟了，一个女人家，何必呢。”
这些话，像一把把小刀，扎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孙国栋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看着刘燕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我突然觉得，很累。
和这些人纠缠，真的很累。
我不想吵，也不想闹。
那太难看了。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里的抹布。
我擦了擦手，转身走到灶台边。
锅里，还煮着半锅热气腾腾的馄饨。
我拿起碗，利落地盛了一碗。
汤清，馅大，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紫菜。
是我新研究出来的配方。
我端着那碗馄饨，走到孙国栋面前。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把碗重重地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汤汁溅出来，烫得他“嘶”了一声。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
“十块。”
作者有话说：
带着小三上门挑衅？抱歉，我这里只做生意，不做慈善。
老刘头那句话，点醒了我。
我开始认真琢磨我的手艺。
我上网查视频，看人家怎么发面。
我去别的早点铺“偷师”，买人家的馄饨回来，一点一点地分析馅料。
我把每天的失败品，都送给周围的流浪猫狗。
半个月后，我的发面饼，终于能稳定地做到暄软可口。
我的馄饨，也有了回头客。
生意，开始有了一点起色。
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要走上正轨的时候。
孙国栋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开着他的那辆新换的奥迪，停在了我的铺子门口。
车上，下来了两个人。
他，和刘燕。
刘燕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看起来楚楚可怜。
孙国栋拉着她，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
当时，店里还有几个客人在吃早饭。
街坊邻居，都认识我，也认识孙国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站在那里，手里的抹布攥得紧紧的。
“王桂芳，”孙国栋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小刘是特地来给你道歉的。”
他把刘燕推到前面。
刘燕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王姐，对不起。”
我看着她，没说话。
道歉？
这他妈是道歉吗？
这是公开处刑。
孙国栋见我不作声，以为我被镇住了。
他更加得意了。
他环顾了一下我这个简陋的铺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又脏又累，一个月能赚几个钱？”
“别犟了，跟我回家。”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一点，像是在给我天大的恩赐。
“只要你回去，好好带孩子，伺候我妈。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女人的事，我也会处理干净。”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好像我能回到他身边，是我三生有幸。
周围的客人，已经没人吃饭了。
都在看这场免费的大戏。
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甚至听见有人说：“孙老板人不错啊，都这样了还肯要她。”
“是啊，王桂芳也太犟了，一个女人家，何必呢。”
这些话，像一把把小刀，扎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孙国栋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看着刘燕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我突然觉得，很累。
和这些人纠缠，真的很累。
我不想吵，也不想闹。
那太难看了。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里的抹布。
我擦了擦手，转身走到灶台边。
锅里，还煮着半锅热气腾腾的馄饨。
我拿起碗，利落地盛了一碗。
汤清，馅大，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紫菜。
是我新研究出来的配方。
我端着那碗馄饨，走到孙国栋面前。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把碗重重地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汤汁溅出来，烫得他“嘶”了一声。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
“十块。”
作者有话说：
带着小三上门挑衅？抱歉，我这里只做生意，不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