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刚刚好的人生
20
孙国栋走了。
他没有扫码。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放在桌上。
然后，像一头被打败的、夹着尾巴的狗，消失在了外面的风雪里。
我把那张十块钱，和其他营业款放在一起。
它没什么不同。
我锁好店门，回到我的小单间。
洗漱，睡觉。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我的早点铺，依旧人声鼎沸。
老刘头坐在他的老位置上，慢悠悠地吃着他的发面饼。
新来的帮工阿姨，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一切，都和我想要的一样。
手机震了一下。
是晓曼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是她和几个同学在新公寓里吃火锅，笑得很开心。
下面跟着一行字：“妈，新学期开始了，一切顺利！勿念！”
我回了一个笑脸。
我站在灶台后面，看着满屋的人间烟火。
手上，熟练地揉着一个光滑的面团。
那团面，在我的掌心下，变得越来越有韧劲，越来越温暖。
我想起了晓曼曾经问我的那个问题。
“妈，你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做？”
现在，我心里有了答案。
太早了。
太早了，那时的我，心里的火还没烧旺。
手里的面，也揉不劲道。
我的肩膀，还不够硬，撑不起自己的人生。
太晚了也不行。
太晚了，可能心气儿就被生活彻底磨没了。
也就认命了。
就是现在。
一切都刚刚好。
我的力气，我的心智，我的钱。
都刚刚好，足够我为自己，活一次。
就在这时，店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他们径直走进店里，环顾四周。
为首的一个，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
是孙国栋的照片。
他看着我，缓缓开口：
“老板娘，我们老板‘龙哥’，想跟你打听个人。”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我曾经熟悉，现在却无比陌生的男人。
我没有慌。
我把手上的面粉，在围裙上擦了擦。
我看着那个男人，平静地说：
“我只是个卖早点的。”
“不过，”我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丝他看不懂的锋利，“我可以告诉你们，从他手里，还能榨出多少钱。”
【全书完】
作者有话说：
不早不晚，一切刚好。从此，烟火人间，只为自己。
孙国栋走了。
他没有扫码。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放在桌上。
然后，像一头被打败的、夹着尾巴的狗，消失在了外面的风雪里。
我把那张十块钱，和其他营业款放在一起。
它没什么不同。
我锁好店门，回到我的小单间。
洗漱，睡觉。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我的早点铺，依旧人声鼎沸。
老刘头坐在他的老位置上，慢悠悠地吃着他的发面饼。
新来的帮工阿姨，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一切，都和我想要的一样。
手机震了一下。
是晓曼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是她和几个同学在新公寓里吃火锅，笑得很开心。
下面跟着一行字：“妈，新学期开始了，一切顺利！勿念！”
我回了一个笑脸。
我站在灶台后面，看着满屋的人间烟火。
手上，熟练地揉着一个光滑的面团。
那团面，在我的掌心下，变得越来越有韧劲，越来越温暖。
我想起了晓曼曾经问我的那个问题。
“妈，你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做？”
现在，我心里有了答案。
太早了。
太早了，那时的我，心里的火还没烧旺。
手里的面，也揉不劲道。
我的肩膀，还不够硬，撑不起自己的人生。
太晚了也不行。
太晚了，可能心气儿就被生活彻底磨没了。
也就认命了。
就是现在。
一切都刚刚好。
我的力气，我的心智，我的钱。
都刚刚好，足够我为自己，活一次。
就在这时，店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他们径直走进店里，环顾四周。
为首的一个，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
是孙国栋的照片。
他看着我，缓缓开口：
“老板娘，我们老板‘龙哥’，想跟你打听个人。”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我曾经熟悉，现在却无比陌生的男人。
我没有慌。
我把手上的面粉，在围裙上擦了擦。
我看着那个男人，平静地说：
“我只是个卖早点的。”
“不过，”我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丝他看不懂的锋利，“我可以告诉你们，从他手里，还能榨出多少钱。”
【全书完】
作者有话说：
不早不晚，一切刚好。从此，烟火人间，只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