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夫死在风雪夜

莲花盛开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4-30创建
  • 1万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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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做产检查出自己怀了龙凤胎时,
我已经和陆砚辞离婚四个月了。
托他青梅的福,
我们分开时闹得整个圈子都知道。
可拿到离婚证那天,
身边所有人却都在骂我太冲动。
他们说,
青梅再会装可怜,
我也还是陆太太。
只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砚辞这种顶级豪门继承人,
就还是我的靠山。
我笑了笑,
没有反驳,
却也不想再回头。
只因结婚这三年,
我已经对陆砚辞失望透了。
我熬了半个月替他整理的上市材料,
他转手署上了青梅的名字。
我亲手做的生日蛋糕,
他一口没尝,
就说许清漪怕甜,
让我以后别再做。
我高烧到昏迷时,
他却坐飞机赶往外地陪许清漪,说她一个人出差害怕。
结婚纪念日那天,
我穿着婚纱改成的礼服等到天亮,
他却陪许清漪在游艇上看了一夜烟花。
第二天,
我听到他跟朋友说:
“如果不是爷爷逼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娶温以宁。”
我站在楼梯转角,
一个字一个字听完。
然后回到卧室,
安安静静地,
为他最后一次熨好明天开会要穿的西装。
把那张成全他和青梅的离婚协议,
放在了西装旁边。
1.
“温以宁,你跟踪我到医院,就是为了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砚辞的声音在妇产科走廊的拐角处响起。
我刚把确诊怀了龙凤胎的B超单折叠好塞进包里。
转过身。
陆砚辞穿着一身高定手工西装站在三步之外。
他眉头紧锁。
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与高高在上。
许清漪柔弱无骨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她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
屏幕亮着。
“砚辞哥哥,你别这么说以宁姐,她可能只是刚好路过。”
许清漪的声音娇滴滴的。
她纤细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平板里立刻传出了一道极其耳熟的合成女声。
“清漪主人,您今天的心率有些偏高,需要我为您播放舒缓的安眠曲,还是为您预约心理医生?”
那是我的声音。
准确地说。
是我耗费了整整三年心血独立研发的AI医疗辅助系统“初雪”的默认语音库。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许清漪往陆砚辞怀里缩了缩。
“以宁姐,你别生气。”
“砚辞哥哥看我最近总是失眠,就把你留在陆氏的那个半成品AI系统送给我解闷了。”
“可是那个系统原本设定的声音太冷冰冰了,我不喜欢。”
“我就让人把语音库的底层逻辑改了一下,强行录入了你的声纹数据。”
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你不会介意每天在系统里叫我主人吧?”
我看着她那张化着伪素颜妆的脸。
没有说话。
陆砚辞上前一步,挡在许清漪面前。
“温以宁,收起你那种受害者的眼神。”
“清漪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医生说她需要绝对的顺从和安抚。”
“你的声音频率刚好符合医学上的镇静波段。”
“我用你的声纹给她做个专属语音助手,是看得起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修长的指尖。
“你今天既然处心积虑地跟到了这里,不就是想要钱吗。”
“这里是五百万。”
“把你那个AI系统的核心架构密匙交出来。”
“清漪说现在的系统运行起来还有点卡顿,她需要最高权限去重新编写底层逻辑。”
我看着那张支票。
觉得有些荒谬。
“陆砚辞,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初雪’系统是我婚前个人的独立研发项目,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你不仅强行霸占了我的服务器,现在还想抢走核心密匙?”
陆砚辞冷笑了一声。
“温以宁,你是不是离开陆家之后,连脑子都不清醒了?”
“只要是在陆氏集团的实验室里敲出来的代码,就全都姓陆。”
“你吃我的喝我的住了三年,现在跟我谈个人财产?”
许清漪拉了拉陆砚辞的袖子。
“砚辞哥哥,算了吧。”
“以宁姐一直都不喜欢我,她肯定不愿意把密匙给我的。”
“大不了我以后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多吃几片安眠药好了。”
“反正我的身体早就垮了,也不差这点折腾。”
她说着,眼眶适时地红了。
陆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温以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明天下午三点之前,把密匙送到陆氏大楼。”
“如果你敢说一个不字。”
“我保证你在整个京城的科技圈,连一个代码都敲不出去。”
我将包包的拉链拉好。
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陆砚辞,抢劫是犯法的。”
“建议你多读点书,少在这里做法盲。”
陆砚辞的脸色铁青。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以前那个总是温顺地低着头,无论他提出什么无理要求都会默默照做的温以宁,仿佛突然变了个人。
“你胆子变大了。”
他咬着牙吐出几个字。
“你以为你装出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我绕开他,径直走向电梯。
“不需要你高看。”
“因为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电梯门打开。
我走了进去。
许清漪在外面大喊。
“以宁姐,你别后悔!”
2.
回到租住的单身公寓。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刚在书桌前坐下,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电脑自动亮起。
鼠标指针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在桌面上疯狂移动。
它精准地点开了我隐藏在D盘深处的加密文件夹。
接着,屏幕正中央弹出了一个强制置顶的视频通话窗口。
许清漪那张得意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背景看起来有些眼熟。
“以宁姐,惊不惊喜?”
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砚辞哥哥说,既然你不肯乖乖把密匙交出来,那我们只能自己动手拿了。”
“陆氏的顶级黑客团队正在破解你的防火墙。”
“最多还有五分钟,你那个宝贝系统的所有源代码,就全是我的了。”
我喝了一口水。
放下水杯,双手搭在键盘上。
“私闯民宅和非法入侵计算机信息系统,量刑标准你知道吗?”
许清漪在屏幕那头咯咯地笑了起来。
“以宁姐,你还在装清高呢?”
“在这个圈子里,砚辞哥哥的话就是王法。”
她说着,将手机镜头调转了一个方向。
视频画面里出现了一张陈旧的木质病床,还有一台有些年头的氧气机。
那是城郊疗养院的特护病房。
是我母亲生前住了五年的地方。
“你看这个墙纸,砚辞哥哥特意让人换成了我最喜欢的樱花粉。”
镜头晃动。
我看到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那幅水墨画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上面还踩着几个脏兮兮的脚印。
“你妈妈留下的那些破烂,太占地方了。”
“我让保洁把那个氧气机当废品卖了五十块钱。”
“哦对了,床头柜里那些日记本,刚好拿来给我的萨摩耶垫笼子。”
许清漪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上。
“以宁姐,你现在把密匙发过来,我或许还可以考虑把那些日记本还给你。”
我看着屏幕右下角正在疯狂跳动的数据传输进度条。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串极其复杂的指令。
按下回车。
进度条瞬间卡死。
接着,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红色的反向追踪弹窗。
“你以为陆氏的黑客很厉害吗?”
我看着视频里许清漪错愕的表情。
“初雪系统的底层防御机制,是我亲自写的。”
“就凭他们那些三脚猫的手段,也想破解我的防火墙?”
我再次敲击键盘。
红色的弹窗瞬间分裂成几十个。
“许清漪,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黑客游戏。”
“那我就送你一份回礼。”
随着最后一次回车键的按下。
视频画面突然卡顿。
许清漪的尖叫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我的手机!怎么黑屏了!我的照片和资料全都没了!”
视频通话彻底中断。
电脑屏幕恢复了正常的桌面。
不到一分钟,放在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陆砚辞。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温以宁!你疯了是不是!”
陆砚辞暴怒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
“你敢反向黑进清漪的设备,格式化了她所有的个人数据?”
“她只是想看看你那个破系统的代码而已,你至于这么恶毒吗!”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陆总,是她先非法入侵我的电脑。”
“我只是正当防卫。”
“你!”
陆砚辞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好,很好。”
“温以宁,这是你自找的。”
“我限你一个小时内,带着密匙滚到清漪面前给她磕头道歉。”
“否则,我立刻停掉你在医疗圈所有的认证资格。”
“你名下的所有银行卡,我也会让人全部冻结。”
“我要让你在京城连一个馒头都买不起!”
我平静地听着他的咆哮。
“随你。”
挂断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
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房东胖阿姨站在门外,神色有些躲闪。
“小温啊,实在对不住。”
“上面突然来了通知,说这栋公寓楼被陆氏集团收购了。”
“陆氏的人点名说,不租给你。”
“你赶紧收拾东西走吧,押金我退给你。”
我看着房东手里捏着的几张钞票。
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搬。”
3.
夜风微凉。
我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站在了城郊疗养院的大门外。
这里已经被陆氏集团的安保人员接管了。
我避开正门的监控,从后山那条只有我和母亲知道的小路绕了进去。
母亲生前住的302病房亮着灯。
门虚掩着。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狗吠声。
许清漪穿着一件名贵的真丝睡裙,正蹲在地上逗弄着一只体型巨大的萨摩耶。
陆砚辞坐在原本属于我母亲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纵容地看着她。
“砚辞哥哥,你看小白多聪明呀。”
许清漪举起手里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银色的老式怀表。
表壳上刻着几朵精致的梅花。
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里面不仅有一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还植入了一块微型储存芯片。
芯片里,保存着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最后一段语音数据。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把它还给我。”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许清漪吓了一跳,手里的怀表差点掉在地上。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以宁姐?你怎么进来的?”
陆砚辞皱起眉头,将红酒杯放在桌上。
“温以宁,你还敢跑到这里来?”
“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许清漪面前。
伸出手。
“把怀表还给我。”
许清漪眨了眨眼睛,将怀表背在身后。
“以宁姐,你别这么凶嘛。”
“我就是看这个表挺好玩的,想拿给小白当玩具。”
“你那个什么密匙都不肯给我,这个破表借我玩几天怎么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
“我再说最后一遍。”
“还给我。”
许清漪似乎被我眼底的冷意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砚辞哥哥,你看她……”
陆砚辞站起身,挡在她面前。
“温以宁,你发什么疯!”
“一个破铜烂铁而已,清漪喜欢就给她。”
“你现在这副穷酸样,拿着这种垃圾有什么用?”
许清漪从陆砚辞身后探出头来。
“就是啊,以宁姐。”
“你要是实在想要,你求我啊。”
她说着,故意将怀表在手里抛了抛。
“哎呀!”
她突然惊呼一声。
手指一松。
那块银色的怀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的一声脆响。
表壳四分五裂。
里面的微型芯片蹦了出来,滚到了萨摩耶的脚边。
萨摩耶以为是玩具,一口咬了下去。
清脆的碎裂声在病房里回荡。
许清漪捂住嘴,满脸无辜。
“对不起啊以宁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都怪小白太调皮了。”
我站在原地。
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我缓缓蹲下身。
伸手去捡地上那些沾着狗口水的碎片。
锋利的金属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
鲜血滴在白色的瓷砖上,触目惊心。
陆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温以宁,你装什么可怜?”
“不就是一个破表吗,清漪又不是故意的。”
“你把初雪系统的密匙交给清漪,我明天就让人去瑞士给你订做一百个限量版的怀表。”
我将那些碎片紧紧攥在手心里。
尖锐的疼痛从掌心蔓延到心脏。
我站起身。
极其平静地看着陆砚辞。
“陆砚辞,你觉得,钱能买到一切吗?”
陆砚辞冷哼了一声。
“至少能买到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穷酸样。”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也无比恶心。
我点了点头。
“好。”
“明天下午三点,陆氏的AI医疗系统发布会。”
“我会去现场。”
“把你们想要的密匙,亲手交给你们。”
陆砚辞满意地笑了。
“算你识相。”
4.
第二天下午。
京城国际会议中心。
陆氏集团的AI医疗系统“清漪”全球首发仪式的现场。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系统的各项超前数据。
台下坐满了京城有头有脸的商界大佬和几十家顶级媒体的记者。
陆砚辞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
他意气风发地向全世界宣布,这款划时代的AI医疗系统将彻底改变现有的医疗格局。
许清漪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高定礼服,像个骄傲的公主一样坐在第一排的VIP席位上。
接受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站在会场最后排的阴影里。
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U盘。
陆砚辞的演讲进入了尾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今天,我们还要特别感谢一位初级开发人员。”
“正是因为她在前期的基础数据整理工作中付出的努力,才有了‘清漪’系统的今天。”
“现在,让我们掌声有请温以宁女士上台。”
“完成核心密匙的最后交接仪式。”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我的身上。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探究、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我迈开腿,踩着廉价的平底鞋,一步一步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舞台。
许清漪也提着裙摆走上了台,站在陆砚辞身边。
陆砚辞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我。
“别耍花样。”
“把U盘交出来。”
“否则,我不光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你母亲在西山公墓的那块墓地,我明天就让人推平了建高尔夫球场。”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威胁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将手里的U盘举了起来。
许清漪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去接。
我却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的手。
台下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陆砚辞的脸色变了。
“温以宁,你想干什么?”
我握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
“陆总,在交接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
陆砚辞咬着牙。
“说。”
“如果我今天不把这个密匙交给你。”
“你打算怎么做?”
陆砚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冷笑着,声音通过他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传了出去。
“温以宁,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不交密匙,我会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一行代码。”
他的话音刚落。
会场紧闭的紫铜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砰!”
两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倾泻进来。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顶级保镖鱼贯而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封锁了会场的所有出口,并强行接管了现场的安保系统。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在保镖们开辟出的一条通道中。
一个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面容冷峻如神祇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大步走入会场。
他的气场极其强大,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京圈最神秘的顶级财阀,温家掌权人。
温行渊。
他无视了全场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到舞台前。
然后,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注视下。
他微微低头,对着站在台上的我,语气极其恭敬而温和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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