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哄我离婚给婚姻放假后,三个前妻悔疯了

明天是今天的孩子

  • 复仇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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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4-30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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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五一当天,老婆递给我一纸离婚书说:
“劳动节给婚姻放个假,五天后自动复婚”。
我结过三次婚。
第一次为了帮小青梅拿下家族继承权,第二次是为了帮白月光解决债务。
我对她们掏心掏肺,可她们得势后纷纷说不想耽误我。
后来,我遇到了现在的妻子,她发誓会爱我一辈子,我以为终于找到了归宿,再次毫无保留地交出了全部的爱。
可当我去给她打包她最爱的甜点时,却听见她和我的两个前妻高谈阔论。
陈茹茹得意:
“郧炜哥哥要办单身趴,我们当然得是单身才能去!”
“我就说是给婚姻放个假,他那么老实,肯定眼巴巴在家里等我呢。”
小青梅嗤笑:
“就像当初我骗他帮我夺权一样,随便给点甜头,这条狗就死心塌地。”
白月光附和:
“可不是嘛!要没他替我平账,我哪有干净身子见郧炜哥哥?茹茹,等陪完郧炜哥哥,回去再复婚让这个保姆接着伺候你。”
门外的我手中的甜点掉落,整个人如坠冰窟!
后来我利索签好陈茹茹拟的离婚协议,彻底消失。
半年后,当这三个女人找到我时,身旁的京圈大小姐冷眼看着她们:
“多亏你们眼瞎,不认识首富继承人。不然,我肚子里的小太子怎么能名正言顺?”
随后,她娇滴滴地靠进我怀里:
“老公,你刚把楚郧炜那个废物弄破产,你可不许心疼她们哦!”
 
1
等她们散场后,我在店外的长椅上坐了一个小时,才起身回家。
看我回来,陈茹茹熟练地搂住我的腰,仰着脸撒娇:
“老公,怎么才回来呀?我都在家等你半天了。”
我看着她清纯的脸,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老公,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低头看了一眼,离婚协议。
就这么点功夫,她竟然打印好了。
“我们结婚半年了,可是最近,我总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语气委屈又诚恳:
“加上林初瑶和苏婉清总嘲讽我结婚就像坐牢。”
“我都想好了,咱们就拿五一这5天小长假,给婚姻放个假。我们去办个离婚手续,走个过场。”
她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期待。
“等假期一结束,咱们把证领回来。你这么爱我,肯定愿意帮我打她们的脸,证明你给了我绝对的自由,对不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这双深情得挑不出毛病的眼睛,十分钟前,刚在餐厅里和我的两个前妻碰杯。
她们兴奋地商量着,要拿单身证明,去参加楚郧炜的狂欢趴。
楚郧炜。
这个名字,是我们四个人心里的一根刺。
他是京圈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她们的白月光。
当年,楚郧炜把她们撩拨得死心塌地后,拍拍屁股出了国。
后来,她们陆续跌入谷底。
而我是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所以当她们求我帮忙的时候,我答应了。
当年,小青梅林初瑶被逼到绝路,她跪在我面前:
“深恒,我只有你了,求你帮帮我。”
于是我帮她做项目,甚至在家族内斗时,差点残废。
可等她终于坐稳了林氏总裁的位置,她却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
“深恒,我配不上你,你应该有自己的天空。”
后来,白月光苏婉清面临千万巨债,她抱着我哀求。
“深恒,我爱你,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
我毫不犹豫和她结婚,卖掉自己创的公司,替她平了烂账,给她铺路。
可当她东山再起的那天,她含泪吻了我的额头:
“深恒,我现在的身份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们离婚吧,我不愿辜负你。”
再次被离婚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月,痛得撕心裂肺。
直到陈茹茹出现。
她像个小太阳:
“深恒,我不在乎你是孤儿,我只想给你一个家。”
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了救赎,再次毫无保留地交出了自己。
我三婚后,这三个女人关系越来越不好,只要一见面都要互相冷嘲热讽。
可现在?
原来她们的关系不好,全都是演给我这个傻子看的!
只要楚郧炜招招手,这三个我爱过的女人立刻就能冰释前嫌,摇尾乞怜地贴上去!
“老公?”
陈茹茹捏了捏我的手心,带着点埋怨,“你不会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吧?”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好。”我如她所愿。
她明显松了口气,很快又掩饰:
“那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
我拿过桌上的笔,利落地签了字,平静地说。
“祝你们五一玩得开心”
陈茹茹没当一回事,她把协议当宝贝一样收好后,跑去阳台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见了。
“他签了……对,老实人最好哄了。”
“我们三个准备一下,明天给郧炜哥哥一个惊喜。”
原本我还有一丝幻想,可此刻,我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给那个久未联系的人发去短信:
【你说的事,我同意了。】
她们都说我是她们的救星。
可救星只是用来应急的,白月光才是用来供奉的。
之后,这个家跟我没关系了。
 
2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整理我的衣服。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等陈茹茹起床一起去民政局。
“叮咚。”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
我打开门,呼吸却停滞了片刻。
门口站着三个人。
林初瑶一身职业西装,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林总,此时眼神闪躲。
苏婉清戴着大墨镜,遮住了半张娇媚的脸,却遮不住她抿紧的嘴角。
而站在她们中间的,是楚郧炜。
他看到我一旁的行李箱,露出一丝精光:
“顾深恒,好久不见。听说你和茹茹结婚了,我本不该来的……咳咳。”
他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我刚回国,想着顺路来看看你和茹茹的家。”
“初瑶和婉清拉着我不让上来,但我这人就是重感情,实在等不及想见见故人。”
听到这话,林初瑶避开我的视线,显得有些僵硬尴尬。
苏婉清则是烦躁地撩了一下头发,别过了脸。
就在这时,陈茹茹揉着眼睛走出来。
她脸色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
“郧、郧炜哥哥?初瑶姐,婉清姐,你们怎么都来了?”
陈茹茹迅速调整表情。
“老公,既然朋友来了,你怎么不招呼人家坐呀?”
楚郧炜却突然捂住胃,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
“茹茹,昨晚喝了点酒,胃病又犯了,你家最近,我不得已来打扰你了。”
这一声“胃病犯了”,瞬间击碎了三个女人淡定的表情。
林初瑶满眼都是紧张:
“跟你说了要按时吃饭,你就是不听!婉清也是,昨晚都不知道拦着点?”
苏婉清一边从包里翻找胃药一边说:
“林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那脾气我拦得住吗?”
陈茹茹急匆匆地凑过去,替楚郧炜脱下外套,然后把外套塞进我怀里。
她们依然针锋相对,字字带刺。
可每一根刺,都是在争夺这个男人的注意力,完全忘了我。
楚郧炜目光越过她们,落在我身上。
他洋洋得意:
“深恒,我记得,你会熬红枣粥,我这胃,现在吃不进别的东西。”
“能不能麻烦你,也给我熬一碗?”
见我没动,楚郧炜挑衅。
“怎么?不愿意啊?”
“听说我出国的这些年,你就像个尽职尽责的接力保姆,挨个陪在她们身边。真是辛苦你了,替我把她们都照顾得这么好。”
“我就当是查验你伺候人的能力,毕竟除了这点端茶倒水的伺候功夫,你也没什么别的价值了,不是吗?”
这刺耳的话,三个说爱我的女人,竟然没有一个反驳。
反而,陈茹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
“对呀老公,你快去厨房煮一碗吧,再切点草莓,郧炜哥哥不吃带籽的,你记得剃掉。”
见我没动,林初瑶用那种上位者惯用的吩咐口吻说道:
“深恒,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郧炜现在难受,你别在这里耍你那点小男人的脾气。”
苏婉清冷哼了一声,娇媚的脸上写满不耐烦:
“郧炜哥哥在国外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回国了,让你熬碗粥委屈你了?平时你伺候我们不是伺候得挺好吗?”
我站在客厅中央,把这出戏从头看到尾。
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倒贴的保姆。
而我为她们豁出命的爱,只是一个保姆该做的。
我收回目光,没再看她们。
有些裂缝,不是今天才有的。
只是我今天,才愿意彻底看清。
迎着他们疑惑的目光,我淡淡开口:
“今早人这么齐,也正好,有件事,请你们当面见证。”
 
3
我拉起行李箱,淡淡开口:“一起去民政局吧。”
空气凝固了一分钟,他们没想到我居然这么配合。
陈茹茹很开心,但是看到我的行李箱和决绝的表情,脸色冷了下来。
在她看来,我应该红着眼眶挽留她,然后委曲求全地在家里等她五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漠。
“顾深恒,你耍什么脾气?”
陈茹茹不耐烦地指着我。
“我不就是让你给郧炜哥哥熬碗粥吗?你拉个行李箱吓唬谁呢?想用离家出走这一套逼我内疚?你成熟一点行不行!”
林初瑶听到后,语气极其烦躁:
“行了,跟他废什么话。赶紧把手续办了,别让这废物耽误我们的行程。”
苏婉清也翻了个白眼,挽住楚郧炜的胳膊:
“就是,他愿意装就让他装。”
楚郧炜嘴角扬起,但是不满于此:
“顾深恒,你这是干什么?我这就走,别因为我伤了你们的感情。”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往门外走。
这话一出,陈茹茹急了。
“郧炜哥哥你瞎说什么呢!走!现在就去民政局!我倒要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我一言不发看着他们。
因为跟死人,没什么好争的。
半小时后,我刚走进民政局大厅,就看见几个衣着浮夸的男女。
都是楚郧炜的富二代朋友。
很显然,楚郧炜早就算好了,故意让人来看我的笑话。
“哟,楚少,这就是那个连着被退了三次货的残次品啊?”
一个黄毛二代上下打量着我。
“兄弟,你这回收站当得够专业的啊!今天又下岗了?”
另一个二代笑得前仰后合。
“真不愧是京圈第一接盘侠,这伺候人的业务能力我也是服气!不过现在楚少这正主回来了,你这条看门狗也该识趣点挪挪窝了吧?”
“可不是嘛,听说这小子当年哭着求林总和苏大明星不要离婚,怎么,如今连陈大小姐也嫌弃你活儿不好了?”
大厅里其他人听到这些,开始指指点点。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顾深恒,你丧着个脸给谁看?”
陈茹茹走进来,看到我的冷脸,皱起眉,压低声音警告:
“郧炜哥哥的朋友就是开个玩笑,你别这么玩不起!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玩笑?”
我还没说完,楚郧炜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一块钱。
下一秒,他手腕一扬往我身上扔,纸币瞬间散落了一地。
楚郧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恶劣的嘲弄:
“顾深恒,我出国这几年,你替我把她们三个伺候得这么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一个孤儿,这些钱,就当是我赏你的保姆费。”
周围的二代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楚少大气啊!打发一条狗居然给这么多!”
“哈哈哈,你看他的表情,牙都咬碎了吧?”
全场炸了,眼神里全是鄙夷。
“这男的也太窝囊了吧?老婆当众带野男人来离婚,他还被人家拿钱砸!”
“你看他穿的那寒酸样,估计就是个吃软饭的,现在金主玩腻了不要他了呗。”
“绿帽子都戴成这样了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是丢人现眼……”
“换作是我,早就一拳抡上去了,真是个孬种!”
林初瑶看着我,冷冷开口:
“顾深恒,捡起来吧。别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钱过意不去。”
苏婉清也嗤笑了一声:
“就是,郧炜哥哥心善才给你钱,你还不赶紧谢谢他?”
陈茹茹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溢出来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这三个女人。
心底最后那一丝刺痛,彻底化作了荒谬的冷笑。
我冷冷开口:
“楚郧炜,留着你的脏钱,给自己买副好点的棺材吧。”
说完,我径直越过他们,将证件扔在办理窗口。
“办离婚,快点。”
 
4
几分钟后,民政局大门外的台阶上。
我刚走出门,陈茹茹就追了出来。
“顾深恒,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5天你就回老房子去反省。”
“等我回来,只要你懂点事,我还可以考虑原谅你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丢我的脸。”
在她的认知里,我是飞不出她的掌心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
“没有五天了。”
“那个家,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
陈茹茹的脸色瞬间僵住,随即变得极其难看。
“顾深恒,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低头认错还来得及,不然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废物!”
此时,楚郧炜他们也走了出来。
看到陈茹茹吃瘪,楚郧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为了在三个女人面前彰显男人的威风,他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按在石柱上!
“姓顾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楚郧炜嘴脸狰狞:
“茹茹好声好气给你台阶下,你还敢给她甩脸色?信不信老子今天废了你!”
这三个女人眼底带着几分痛快,仿佛我这个“不听话的保姆”就该受点教训。
我看着楚郧炜,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怎么?这么急着跳脚,是怕我不接盘,你这个在国外破产后,回来靠吸女人血度日的软饭男,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他妈找死!”
楚郧炜恼羞成怒,猛地扬起拳头,就要朝我的脸上砸下来!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
“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
十几辆挂着京牌连号的劳斯莱斯幻影,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停在民政局大门!
一个气场极强的中年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看清来人的脸,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些二代开始整理仪容仪表。
楚郧炜更是松开我的衣领,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
“哎呀,李董!您怎么来这儿了?怎么不打声招呼,我好去接驾啊!”
然而,李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滚开!”
在全场震惊到瞳孔地震的目光中。
这位叱咤京圈的顶级大佬,冲到了我的面前。
他声音颤抖,却响彻全场:
“少爷!”
“老奴来接您回家了!告诉老奴,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敢动您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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