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08
桑靖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换回了那身笔挺的西装，像一个刚参加完高级晚宴的绅士。
只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儿，怎么都掩盖不住。
我没问他去哪儿了。
他也没解释。
我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
他只是把一个微型读卡器，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
“明天晚上，等我信号。”
他说。
我点点头。
我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第二天，我爸似乎心情很好。
因为他最大的竞争对手，“盘古计划”的幕后财团，突然遭遇了黑客攻击。
所有核心资料外泄，股价一夜之间跌停。
我爸在餐桌上，手舞足蹈地讲着这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我妈也难得地被允许，和我们一起用餐。
她还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个精美的摆设。
佣人给她端上来一碗汤。
乌鸡，人参，枸杞。
据说是“安神补脑”的。
我妈很顺从地拿起勺子，准备喝。
就在这时，桑靖城突然从我身后走了过来。
他一言不发。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他端起了我妈面前的那碗汤。
然后，一饮而尽。
动作快得，谁都没反应过来。
我爸愣住了。
“桑靖城，你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桑靖城放下汤碗，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恭敬到近乎谄媚的语气说：
“游董，抱歉。我刚才闻到这汤有点凉了。”
“夫人的身体金贵，不能喝凉的。”
“我这就让厨房，重新做一碗热的。”
说完，他端着空碗，转身就走。
留下餐厅里，一桌子莫名其妙的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他的性格，绝对做不出这种“越俎代庖”的事。
他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
那碗汤，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突然想起了，我妈被护工拖走时，嘴里喊的那句“我不吃药”。
我一直以为，是她精神失常的胡言乱语。
现在想来……
我不敢再想下去。
晚上，我借口散步，走到了后花园的假山后面。
那是我们约定好的地方。
桑靖城已经在等我了。
他把一个小小的药瓶，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问。
“从给你妈熬汤的药渣里，提取出来的。”
“化验结果，是一种新型的神经抑制剂。”
“长期服用，会让人思维迟钝，记忆混乱，最终，彻底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活死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爸……
我爸竟然一直在给我妈下毒！
他要把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永远不会泄露他秘密的，活着的标本！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我一直以为，我爸只是不爱我妈。
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联姻的工具。
我没想到，他竟然……竟然这么狠！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喃喃自语。
“因为你妈，知道得太多了。”
桑靖城说。
他打开了那个微型读卡器。
把一个小小的芯片，插了进去。
屏幕亮了。
U盘里的内容，终于呈现在我眼前。
作者有话说：
桑靖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换回了那身笔挺的西装，像一个刚参加完高级晚宴的绅士。
只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儿，怎么都掩盖不住。
我没问他去哪儿了。
他也没解释。
我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
他只是把一个微型读卡器，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
“明天晚上，等我信号。”
他说。
我点点头。
我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第二天，我爸似乎心情很好。
因为他最大的竞争对手，“盘古计划”的幕后财团，突然遭遇了黑客攻击。
所有核心资料外泄，股价一夜之间跌停。
我爸在餐桌上，手舞足蹈地讲着这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我妈也难得地被允许，和我们一起用餐。
她还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个精美的摆设。
佣人给她端上来一碗汤。
乌鸡，人参，枸杞。
据说是“安神补脑”的。
我妈很顺从地拿起勺子，准备喝。
就在这时，桑靖城突然从我身后走了过来。
他一言不发。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他端起了我妈面前的那碗汤。
然后，一饮而尽。
动作快得，谁都没反应过来。
我爸愣住了。
“桑靖城，你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桑靖城放下汤碗，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恭敬到近乎谄媚的语气说：
“游董，抱歉。我刚才闻到这汤有点凉了。”
“夫人的身体金贵，不能喝凉的。”
“我这就让厨房，重新做一碗热的。”
说完，他端着空碗，转身就走。
留下餐厅里，一桌子莫名其妙的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他的性格，绝对做不出这种“越俎代庖”的事。
他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
那碗汤，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突然想起了，我妈被护工拖走时，嘴里喊的那句“我不吃药”。
我一直以为，是她精神失常的胡言乱语。
现在想来……
我不敢再想下去。
晚上，我借口散步，走到了后花园的假山后面。
那是我们约定好的地方。
桑靖城已经在等我了。
他把一个小小的药瓶，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问。
“从给你妈熬汤的药渣里，提取出来的。”
“化验结果，是一种新型的神经抑制剂。”
“长期服用，会让人思维迟钝，记忆混乱，最终，彻底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活死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爸……
我爸竟然一直在给我妈下毒！
他要把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永远不会泄露他秘密的，活着的标本！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我一直以为，我爸只是不爱我妈。
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联姻的工具。
我没想到，他竟然……竟然这么狠！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喃喃自语。
“因为你妈，知道得太多了。”
桑靖城说。
他打开了那个微型读卡器。
把一个小小的芯片，插了进去。
屏幕亮了。
U盘里的内容，终于呈现在我眼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