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木屑纷飞。
门口,出现了十几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他们气场强大,眼神冷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我趁着推搡我的那几个人发愣的瞬间,猛地挣脱开。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没有丝毫犹豫,提着裙摆,快步冲出了酒店。
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千万级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在夜色中泛着冷峻的光。
一名保镖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头也不回地坐了进去。
车窗缓缓降下。
姐姐那张冷艳至极、不怒自威的脸,出现在周泽凯和林曼的视野里。
追出来的周泽凯,在看到我姐姐和我身后那排黑衣保镖的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惊恐万状地瘫软在了地上。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起来。
冰冷的雨水混着他额头的冷汗,让他看起来狼狈得像条狗。
这一刻,极致的爽感,在我胸中轰然炸开。
劳斯莱斯的车厢内温暖如春。
姐姐心疼地将一件柔软的羊绒毯披在我身上,然后将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我紧紧搂入怀中。
“棠棠,别怕,姐姐来了。”
她身上清冷又熟悉的香气,让我瞬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坚强。
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她的怀里,放声大哭。
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愤怒、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车内,一名随行的顶级医疗团队的医生,正在轻声细语地为我检查手背上的烫伤,并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
酒店门口。
周泽凯疯了一般地追着车跑,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喊着我的名字。
姐姐的保镖毫不客气,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他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雨水里,溅起一片泥浆。
林曼跑出来扶起他,还在不知死活地尖叫。
“装什么装!不就是花钱租来的豪车装门面吗?姜棠,你给我等着!”
我看着车窗外那两张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第二天清晨。
周泽凯大概以为昨晚只是一场闹剧,依旧满面春风地去公司,准备接任他的区域总监。
然而,当他拿出工牌准备打卡时,却被两名高大的保安直接拦下。
“周先生,您已被公司开除,无权进入。”
周泽凯懵了。
就在这时,林曼披头散发地从她的总监办公室里冲了出来,气急败坏地指着周泽凯的鼻子骂。
“周泽凯你这个废物!你到底得罪了什么神秘大人物!”
“公司要破产了!我们全都要完蛋了!”
他们慌乱之际,公司大厅那块巨大的LED投屏,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姐姐姜雪的脸。
底下标注着一行醒目的头衔:【跨国财阀K.X集团,唯一掌舵人】。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屏幕上那个清冷高贵,如同女王般的女人。
紧接着,屏幕里开始播放昨晚宴会的录音。
周泽凯和林曼合谋抢夺我孩子、辱骂我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全场哗然。
那些昨天还在宴会上巴结他们、辱骂我的同事,此刻纷纷变了脸色。
他们像是要撇清关系一样,冲上去对着周泽凯和林曼疯狂推搡、吐口水。
“人渣!连自己老婆孩子都卖!”
“林曼这个毒妇,竟然想抢别人的孩子!”
周泽凯呆呆地看着屏幕上我姐姐的脸,又看了看陷入混乱的人群。
他此刻才恍然大悟。
他一直骂做“破鞋”、“荡妇”的我的姐姐,那个他以为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女人……
竟然是掌控着他生死,能让他一夕之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的顶级大佬。
极致的打脸,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6
公司被姐姐的财阀以雷霆之势光速收购。
周泽凯和林曼,作为第一批被清算的对象,双双被扫地出门。
不仅如此,他们还因为泄露公司机密和职务侵占,背上了高达八位数的巨额违约金。
失去了一切的周泽凯,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向了林曼。
他在公司楼下,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住林曼的头发,破口大骂。
“都怪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毒妇!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林曼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尖叫着反手抓破了周泽凯的脸。
“周泽凯你这个软饭男!现在知道怪我了?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求着我给你升职的!”
两人在大雨中,像疯狗一样互殴,斯文扫地的样子引来了无数路人围观。
这一切,都被姐姐派去的人用高清摄像机拍了下来,实时直播到了我病房的平板电脑上。
我看着屏幕里那两个丑态百出的人,内心毫无波澜,只觉得无比讽刺。
曾经有多恩爱,现在就有多难堪。
周泽凯走投无路,背着巨额债务,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我所在的顶级私立医院。
那天,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他就在医院大楼外,“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任由冰冷的雨水将他淋得湿透,一边疯狂地自扇耳光,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
“棠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一时鬼迷心窍,被林曼那个毒妇给骗了!”
“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的哭喊声引来了不少人围观,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他见状,哭得更凄惨了,甚至从怀里摸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棠棠!你再不出来,我就死在你面前!没有你和孩子,我活不下去!”
我在几名保镖的护送下,缓缓从医院大门走出,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拙劣的演技,在我看来,可笑至极。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他看到我,眼中立刻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以为自己的苦肉计奏效了。
我假装犹豫,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周泽凯,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知错了?”
他见我似乎心软了,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刀子也扔到了一边。
“真的!棠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只爱你一个人!”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和嘲弄。
也没有防备,我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绝杀。
7
我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对着身后的保镖淡淡地使了个眼色。
“把他扶起来吧,别在医院门口丢人现眼。”
保镖将湿漉漉的周泽凯从地上扶起。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我可以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周泽凯以为自己的诡计得逞了,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狂喜。
他立刻像甩掉一块垃圾一样,彻底抛弃了还在被债主追讨的林曼。
从那天起,他开始每天都来医院报到。
对我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削水果讲笑话,扮演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他在医院厕所里,偷偷给林曼打电话报喜的画面,正通过我提前安装好的微型摄像头,清晰地直播到我的手机上。
“曼曼,你再忍忍,姜棠那个蠢女人已经相信我了。”
“等我从她和她那个有钱的姐姐那里,骗到一笔巨额的抚养费,我们就远走高飞!”
“到时候,我们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用我的原谅,换取一笔能让他们翻身的巨款,然后双宿双飞。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冷笑着关掉监控,装作被他连日来的“深情”所感动。
我让姐姐的律师团队,拟定了一份财阀旗下子公司的“高管”职位意向书。
当我把这份意向书递给周泽凯时,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拿着那份意向书,得意忘形,甚至当着我的面大言不惭。
“棠棠,你放心,等我当了高管,一定让你和孩子过上最好的生活。”
“男人嘛,就该能屈能伸,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而另一边,被周泽凯抛弃的林曼,在得知他即将“飞黄腾达”后,嫉妒得发了狂。
她不甘心自己一无所有,而周泽凯却能靠着我重新翻身。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周泽凯就失去了最后的利用价值。
那天下午,我正在病房里午睡。
一个戴着口罩、穿着护士服的“护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我的病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筒,里面装着不明的黄色液体。
她面目狰狞,眼神里满是怨毒,嘴里还在低声咒骂。
“小贱种,不准你生下来!不准你剥夺我翻盘的希望!”
她举起针筒,对准了我的静脉输液管。
就在那冰冷的针尖,即将刺入软管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把死死地擒住了她持着针筒的手腕!
“林曼,你终于来了。”
潜伏在病房门外的保镖们,在我开口的瞬间鱼贯而入。
在林曼惊恐万分的尖叫声中,将她瞬间按死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8
林曼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还在疯狂挣扎。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只是来给病人加药的护士!”
她还在狡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姐姐姜雪踩着高跟鞋,带着几名警察大步走了进来。
她的气场强大而冷冽,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护士?”
姐姐冷笑一声,将一个平板电脑扔在林曼面前。
“看看你这个‘护士’,都做了些什么。”
平板上,清晰地播放着刚才林曼举着针筒,企图往我点滴里注射药物的全过程监控视频。
角度、面容,一清二楚。
警察当场从林曼手中夺过针筒,并让随行的法医进行现场检验。
“报告,针筒内液体为高浓度的米非司酮,是强效堕胎药。”
铁证如山。
林曼涉嫌故意伤害罪(未遂),一旦罪名成立,面临的将是十年起步的牢狱之灾。
听到这个结果,林曼彻底崩溃了。
她像疯了一样,转头死死盯着刚提着一篮水果、满脸喜色走进病房的周泽-凯。
“是他!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周泽凯!你这个王八蛋!是你让我来弄死这个孩子的!”
刚走进门的周泽凯,看到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果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他拼命地摆着手,试图撇清关系。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在警察面前,开始疯狂地互相攀咬,像两条疯狗。
为了减罪,他们抖出了更多以往在公司里,利用职权贪污、做假账、偷税漏税的勾当。
我冷眼看着这场精彩绝伦的闹剧。
然后,我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份所谓的高管意向书,轻轻甩在了周泽凯的脸上。
周泽凯下意识地接住,定睛一看。
意向书上,职位那一栏,根本不是什么“子公司高管”。
而是清清楚楚地写着:【海外附属国,第7号黑煤窑,劳务派遣工】。
合同期限:终身。
我轻描淡写地告诉他。
“这份合同,你已经按了手印,即刻生效。”
“顺便提醒你一句,违约金是十个亿,由跨国黑帮负责追讨。”
周泽凯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双腿一软,再次跪在了地上,这一次,是真的绝望。
他哭喊着,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想抱我的腿,却被保镖一脚踹开。
而林曼,则在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咒骂声中,被警察戴上手铐,强行拖走了。
9
周泽凯最终也没能逃脱,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医院。
等待他的,是暗无天日的劳工生活,和永无止境的催债电话。
姐姐的手段,向来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她不仅没放过他,还直接买断了全国所有主流媒体的头版头条。
将周泽凯抛妻弃子、意图贩卖亲生骨肉、联合情人谋害孕妻的种种丑闻,公之于众。
照片、录音、视频,证据确凿。
一夜之间,周泽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在老家的父母,看到新闻后,嫌他丢人现眼,连夜在当地报纸上刊登声明,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名声,彻底烂了,臭了。
据说,他连去街边捡个瓶子,都会被路过的大妈指着鼻子唾骂,朝他吐口水。
狱中的林曼,日子也同样不好过。
姐姐动用关系,查出了她当年不孕不育的真正原因。
竟是因为她年轻时私生活极度混乱,多次堕胎,还染上了难以启齿的病,才导致了永久性不孕。
这个真相被曝光后,引发了全网群嘲。
消息传到监狱里,林曼瞬间成了所有女囚犯的笑柄和欺凌对象。
她被同监舍的女囚犯嘲笑、殴打,每天都在洗厕所和被人扇耳光中度日。
而我,正坐在阳光明媚的私人病房落地窗前,喝着顶级的血燕,听着助理一条条汇报着他们的悲惨现状。
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平静。
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为了彻底斩草除根,姐姐动用商业手段,通过合法途径,将周泽凯和林曼这些年藏匿的所有黑钱秘密账户,全部冻结。
身无分文的周泽凯,在绝境中,竟然企图偷渡逃跑。
结果,在边境被蛇头黑吃黑,不仅钱被抢光,还被打断了一条腿。
他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边境小镇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里。
被人发现时,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早就被他撕毁又被我重新粘好的孕检单残骸。
看着助理传来的照片,我只觉得讽刺。
这张小小的纸片,曾是他升官发财的敲门砖,如今却成了他万劫不复的催命符。
10
三个月后。
周泽凯竟然拖着那条残废的腿,像个乞丐一样,一路乞讨,爬到了我与姐姐名下的财阀集团大厦楼下。
他满脸泥污,头发纠结成一团,身上散发着一股馊味。
他举着一个用硬纸板做的破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我是姜棠的合法丈夫,我要见我的孩子!】
他竟然还想用舆论做最后一搏。
他坐在大厦门口,对着来往的路人哭诉,造谣我嫌贫爱富,在他“落难”后傍上大款,抛夫弃子。
他那副凄惨的模样,还真博取了一些不知情路人的同情。
甚至有几个想蹭流量的网红,立刻打开了手机直播,将镜头对准了他。
【惊天大瓜!千亿女王抛弃残疾丈夫!】
【豪门秘辛:凤凰男的血泪控诉!】
眼看着舆论开始发酵,我的名誉面临着最后一次反扑。
姐姐气得脸色铁青,当即就要让保镖把他乱棍打走。
我却微笑着阻止了她。
“姐,别脏了你的手。”
“这种人,就该由我亲自出马,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我换上了一件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高定孕妇装,在几十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踩着高跟鞋,如同女王般,一步步走出大厦。
阳光下,我光彩照人,与地上那个肮脏的乞丐,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见到我光鲜亮丽的模样,周泽凯的眼中瞬间迸发出贪婪的绿光。
他以为我还是心软了,立刻像条蛆一样爬过来,想要抱我的腿。
“棠棠!我就知道你还爱我!你来接我了!”
我嫌恶地退后一步。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周泽-凯,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那是一份法院的传票。
“婚内出轨、转移共同财产、联合他人意图谋害孕妻、敲诈勒索、诽谤……数罪并罚。”
我看着他,红唇轻启,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也传到了那几百万人的直播间里。
“你的后半生,就在牢里陪你那个绝育的主子吧。”
所有网红的直播镜头,瞬间怼到了周泽凯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他最后的遮羞布,被我当着全网的面,无情地扯下。
在数百万网友铺天盖地的唾骂声中,他彻底崩溃了。
11
警笛声呼啸而至。
警察从车上下来,给还趴在地上做着发财大梦的周泽凯,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他彻底慌了,疯狂地朝着我的方向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棠棠!我错了!求你看在当年我‘救赎’过你的份上,撤诉吧!”
“当年要不是我,你和你姐早就被那群人打死了!”
他竟然还敢提当年。
我冷冷地俯视着他,笑了。
我从保镖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同样甩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一份陈年的银行汇款单。
收款人,是周泽凯。
而汇款人,正是林曼。
汇款时间,就在那场网暴发生的前一天。
“救赎?”
我一字一句,拆穿了当年那场戏的终极真相。
“那场针对我姐的网暴,根本就是你收了林曼的五十万黑钱,一手策划的!”
“你雇佣了水军在网上造谣,又找了一群社会混混去我家门口闹事!”
“所谓的救世主,不过是你自导自演,贼喊捉贼的一出好戏!”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骗到手,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免费给你当牛做马,成为你攀附权贵的垫脚石!”
听到真相大白,周泽凯的瞳孔瞬间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
他最后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一丝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原来,连他唯一的“善举”,都是一场肮脏的交易。
“不……不是的……”
他绝望地嚎啕大哭,在无数闪光灯的抓拍下,像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疯子,被警察押上了警车。
庭审当天。
为了减刑,林曼作为污点证人出庭,疯狂指证周泽凯犯下的一切罪行,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周泽凯也不甘示弱,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和林曼再次互揭老底,丑态百出。
最终,因诈骗、诽谤、故意伤害、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成立,且数额特别巨大,影响极其恶劣,两人双双被判处了法律允许范围内的最高刑期。
无期徒刑。
当法官的木槌落下的那一刻,周泽凯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白了大半。
他两眼一翻,当场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最后,他直挺挺地昏死在了被告席上,像一滩烂泥。
这场持续了数年的噩梦,终于画上了句号。
12
半年后。
我在属于财阀私有的南太平洋海岛顶级医院里,顺利生下了一个七斤重的健康男宝宝。
孩子随我姓姜,取名姜曜,寓意像太阳一样耀眼。
他将永远摆脱那个肮脏的血脉,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拥有了千亿家产的合法继承权。
为了庆祝宝宝满月,姐姐直接以我的名义,向全国捐赠了十所现代化的儿童福利院。
全网都在盛赞我的善举和格局,称我为“人美心善的千亿女王”。
我曾经失去的一切,如今都以更好的方式,加倍回到了我的身边。
某个探监日,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
是周泽凯用血写的忏悔书,字字泣血,求我看在往日情分上,给他看一眼儿子的照片,让他死也瞑目。
我看着那封信,只觉得无比厌恶。
我冷笑一声,让保镖直接把信扔进了碎纸机。
并依法申请,永久切断了他所有与外界通信的渠道。
想看我的儿子?
他不配。
后来,我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
听说林曼在女子监狱因为顶撞新来的狱霸,被打断了手脚,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靠人喂食,活得生不如死。
而周泽凯,因为当年的恶劣丑闻,在重刑犯云集的男监里,成了最底层的受气包。
他每天都要在厕所里,吃那些人故意吐了口水的发霉剩饭,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毒打。
这对人渣,终于在他们自己亲手打造的地狱里,迎来了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余生。
而我,抱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儿子,站在财阀顶楼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阳光洒在我们母子身上,温暖而明亮。
脚下,是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宛若星河。
曾经那个被困在原生家庭阴影和渣男骗局里的软弱女孩,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的我,是姜棠。
是手握千亿资产,掌控自己命运的,唯一女王。
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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