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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向东的嘴唇哆嗦着，手里的麻袋滑落在地。
“思……思甜？”
他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连衣裙，烫着时髦的卷发，和当年那个灰头土脸的临时工判若两人。
江向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破汗衫往下拽了拽。
“真是你，我刚才还以为认错人了。”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听说你在特区发财了，看来是真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往前凑了一步，满脸殷勤。
“思甜，你在这开店？缺不缺帮工？我有力气，工钱好说。”
“你看我现在，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我心里只有厌恶。
“江向东，你弄错了吧？”
“你现在应该跟你的城里媳妇迟丽过日子才对。”
江向东的表情瞬间垮了，眼神里满是怨毒。
“别提那个扫把星！”
“她爸倒台后，她什么都不是，还天天缠着我像个狗皮膏药！”
“当年要不是她非逼我，我怎么会跟你过不去？”
“思甜，我早就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跪在地上就往下磕。
“思甜，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拉我一把吧！”
“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我再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了！””
我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
“当年的情分？你是指你拿我当跳板，还是指你逼我喝醋？”
江向东僵住了，跪在地上起不来身。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让他脸涨得通红。
他突然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林思甜，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认人了？”
“你一个乡下女人，没我当年带你进城，你能有今天？”
我气极反笑，“带你进城？你是指让我给你当通房丫头，还是给你洗衣服？”
江向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这么绝情，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好男人，谁敢要你这种冷血的女人！”
我懒得再理他，转身就往市场里走。
他在后面破口大骂，引来保安把他赶了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被这种烂人影响心情。
可刚走两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敢偷我东西！打死你这个贼！”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被几个摊主按在地上打。
那女人护着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别打了！我是干部子女！你们敢打我！”
这声音太熟悉了。
我走近一看，那个满身泥垢、眼眶乌黑的女人，居然是迟丽。
江向东的嘴唇哆嗦着，手里的麻袋滑落在地。
“思……思甜？”
他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连衣裙，烫着时髦的卷发，和当年那个灰头土脸的临时工判若两人。
江向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破汗衫往下拽了拽。
“真是你，我刚才还以为认错人了。”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听说你在特区发财了，看来是真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往前凑了一步，满脸殷勤。
“思甜，你在这开店？缺不缺帮工？我有力气，工钱好说。”
“你看我现在，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我心里只有厌恶。
“江向东，你弄错了吧？”
“你现在应该跟你的城里媳妇迟丽过日子才对。”
江向东的表情瞬间垮了，眼神里满是怨毒。
“别提那个扫把星！”
“她爸倒台后，她什么都不是，还天天缠着我像个狗皮膏药！”
“当年要不是她非逼我，我怎么会跟你过不去？”
“思甜，我早就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跪在地上就往下磕。
“思甜，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拉我一把吧！”
“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我再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了！””
我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
“当年的情分？你是指你拿我当跳板，还是指你逼我喝醋？”
江向东僵住了，跪在地上起不来身。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让他脸涨得通红。
他突然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林思甜，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认人了？”
“你一个乡下女人，没我当年带你进城，你能有今天？”
我气极反笑，“带你进城？你是指让我给你当通房丫头，还是给你洗衣服？”
江向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这么绝情，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好男人，谁敢要你这种冷血的女人！”
我懒得再理他，转身就往市场里走。
他在后面破口大骂，引来保安把他赶了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被这种烂人影响心情。
可刚走两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敢偷我东西！打死你这个贼！”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被几个摊主按在地上打。
那女人护着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别打了！我是干部子女！你们敢打我！”
这声音太熟悉了。
我走近一看，那个满身泥垢、眼眶乌黑的女人，居然是迟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