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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丽被打得满脸是血，还在那里拼命挣扎。
“你们这些下等人，敢碰我一下，我让我爸把你们全抓起来！”
摊主们听了更生气，下手更重了。
“还敢嘴硬！偷了东西还敢威胁人！”
“送派出所去！”
迟丽听到派出所，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她这副惨状，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可笑。
当年那个不可一世、让我给她们占座洗衣服的城里大小姐，现在连个贼都不如。
迟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费力地抬起头。
她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猛地瞪大。
“林……林思甜？”
她猛地扑过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我的腿。
“思甜！救救我！我不是故意偷东西的，我实在太饿了！”
“向东不管我，我爸也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啊！”
我低头看着她脏兮兮的手，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用力把腿抽出来，“迟丽，你也有今天。”
她趴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嫉妒你，向东心里一直有你。”
“可我现在真的遭报应了，你行行好，给我口饭吃吧。”
我蹲下身，看着她狼狈的面容。
“你当年让我喝醋的时候，可没想过行行好。”
迟丽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但很快又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点钱就当是赏给我的。”
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十块钱，扔在她面前。
“这钱，权当是买你当年那几碗醋。”
“拿了钱，赶紧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迟丽像疯了一样扑向那张钱，紧紧攥在手里。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身后传来摊主的骂声，还有迟丽的哀嚎。
这种报复的快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
有的只是对命运无常的感叹。
我回到店里，正准备开始营业。
门突然被推开了。
江向东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张十块钱。
他死死盯着我，眼睛红得像兔子。
“林思甜，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施舍迟丽，是不是故意来看我们笑话的？”
我靠在收银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可以不拿，把钱扔了也行。”
江向东把钱揣进口袋，咬牙切齿地说。
“你别得意，我现在是落魄了，但我还能翻身的。”
“等我东山再起，我一定要让你跪着求我！”
我冷笑一声，“我等着。”
江向东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冲进了雨里。
他的背影佝偻而狼狈，再也看不出当年那件的确良衬衫的体面。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吧。
迟丽被打得满脸是血，还在那里拼命挣扎。
“你们这些下等人，敢碰我一下，我让我爸把你们全抓起来！”
摊主们听了更生气，下手更重了。
“还敢嘴硬！偷了东西还敢威胁人！”
“送派出所去！”
迟丽听到派出所，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她这副惨状，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可笑。
当年那个不可一世、让我给她们占座洗衣服的城里大小姐，现在连个贼都不如。
迟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费力地抬起头。
她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猛地瞪大。
“林……林思甜？”
她猛地扑过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我的腿。
“思甜！救救我！我不是故意偷东西的，我实在太饿了！”
“向东不管我，我爸也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啊！”
我低头看着她脏兮兮的手，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用力把腿抽出来，“迟丽，你也有今天。”
她趴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嫉妒你，向东心里一直有你。”
“可我现在真的遭报应了，你行行好，给我口饭吃吧。”
我蹲下身，看着她狼狈的面容。
“你当年让我喝醋的时候，可没想过行行好。”
迟丽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但很快又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点钱就当是赏给我的。”
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十块钱，扔在她面前。
“这钱，权当是买你当年那几碗醋。”
“拿了钱，赶紧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迟丽像疯了一样扑向那张钱，紧紧攥在手里。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身后传来摊主的骂声，还有迟丽的哀嚎。
这种报复的快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
有的只是对命运无常的感叹。
我回到店里，正准备开始营业。
门突然被推开了。
江向东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张十块钱。
他死死盯着我，眼睛红得像兔子。
“林思甜，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施舍迟丽，是不是故意来看我们笑话的？”
我靠在收银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可以不拿，把钱扔了也行。”
江向东把钱揣进口袋，咬牙切齿地说。
“你别得意，我现在是落魄了，但我还能翻身的。”
“等我东山再起，我一定要让你跪着求我！”
我冷笑一声，“我等着。”
江向东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冲进了雨里。
他的背影佝偻而狼狈，再也看不出当年那件的确良衬衫的体面。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