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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推开还在愣神的许芊芊，不顾许父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呵斥，疯了般冲下车，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湖边赶。
“快点！再快点！”
他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脑海里全是金衿最后看他的眼神，绝望、死寂，没有半分留恋。
他从没想过，那个向来倔强、哪怕被他逼到绝境也不肯低头的女人，真的会走上绝路。
等他赶到湖边，黄色警戒线已经拉了一圈又一圈。
岸边围满了记者和路人，救援队的船只在湖面上来回穿梭。
“人呢！救上来没有！”
姜牧川冲过去，一把抓住岸边的救援人员。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慌乱与崩溃，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体面矜贵。
救援人员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无奈叹气。
“我们已经全力搜救了，先生，请你配合，不要妨碍工作！”
“配合？我怎么配合！”
姜牧川红着眼嘶吼，胸口剧烈起伏。
救援队还在湖上打捞。姜牧川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那间出租屋。
屋里还是之前的模样。
灶台上一锅米糊已经馊了，结成硬块。
冰箱里只有半袋榨菜和两个鸡蛋。
茶几上摊着女儿的图画本，翻开的那页画着妈妈和女儿，唯独没有爸爸。
他蹲下来翻下面的抽屉，翻出一沓医院缴费单。最早的日期是六年前，最晚的是上个月。
每一张都叠得整整齐齐，用夹子夹住。
夹子上贴了张便签，念念的体检、爸的药、房贷、生活费。
到年底还差三万。
字迹很淡，有些地方被橡皮擦过，重新填了更小的数字。
姜牧川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她不是要纠缠他，
她只是在算，怎么让女儿活下去。
而后院长才打电话来，说金老爷子没了。
早在之前，许芊芊就私自下令停了金老爷子的特效药和后续治疗。
他自以为的给她选择，不过是把她往死里推。
他转身就往回跑，打车直奔自己公司的宴会厅。
他原本打算在那里，和许芊芊一起举办孕期答谢宴，邀请了所有合作方和亲友。
此刻宴会厅里宾客满堂，许芊芊正被众人围着，一脸温婉幸福，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看到姜牧川浑身狼狈、满眼通红地冲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许父率先起身，脸色铁青。
“姜牧川！你还有没有规矩！抛下宾客和芊芊跑去那种地方，你把我们许家的脸都丢尽了！”
姜牧川没有理会许父的呵斥，目光死死盯着许芊芊，眼神狠厉得吓人。
“是你。”
他一步步走上前，“是你瞒着我，停了金衿父亲的特效药，是你断了他的生路，和我一起，把金衿逼得冲湖自尽，对不对？”
许芊芊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护着自己的肚子，眼眶一红就落下泪来，“牧川，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
许芊芊拉着他的胳膊，眼泪掉下来。
“牧川，我真的只是想护住我们的家……那个老东西本来就活不长了，断了药又怎样⋯⋯”
许芊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刷地变得惨白。
全场瞬间哗然。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许芊芊的眼神从羡慕变成了鄙夷和震惊。
“天呐，看着这么温柔，居然这么心狠！”
“故意断老人的药，这是要人命啊！”
“难怪那个金衿会走绝路，被这么逼，谁能受得了！”
许芊芊彻底慌了，伸手想去拉姜牧川的胳膊，声音颤抖。
“牧川，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别碰我！”
姜牧川猛地甩开她的手，让许芊芊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只有厌恶和憎恨。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
“从现在起，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和许家，所有合作全部终止！”
许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牧川说不出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姜牧川看都没看，目光扫过全场所有宾客，声音掷地有声。
“我姜牧川，在这里向所有人澄清，金衿不是什么恶毒女人，更没有纠缠我、虐待亲人。”
“是我，多年不给一分家用，是我纵容许芊芊造谣污蔑，是我们联手，把她逼到了绝路。”
“所有的错，都在我，我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
说完，他不再看现场一片混乱，转身冲出宴会厅，对着电话那头的秘书嘶吼。
“动用所有人力、所有资源，哪怕把湖抽干，也要把金衿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猛地推开还在愣神的许芊芊，不顾许父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呵斥，疯了般冲下车，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湖边赶。
“快点！再快点！”
他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脑海里全是金衿最后看他的眼神，绝望、死寂，没有半分留恋。
他从没想过，那个向来倔强、哪怕被他逼到绝境也不肯低头的女人，真的会走上绝路。
等他赶到湖边，黄色警戒线已经拉了一圈又一圈。
岸边围满了记者和路人，救援队的船只在湖面上来回穿梭。
“人呢！救上来没有！”
姜牧川冲过去，一把抓住岸边的救援人员。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慌乱与崩溃，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体面矜贵。
救援人员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无奈叹气。
“我们已经全力搜救了，先生，请你配合，不要妨碍工作！”
“配合？我怎么配合！”
姜牧川红着眼嘶吼，胸口剧烈起伏。
救援队还在湖上打捞。姜牧川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那间出租屋。
屋里还是之前的模样。
灶台上一锅米糊已经馊了，结成硬块。
冰箱里只有半袋榨菜和两个鸡蛋。
茶几上摊着女儿的图画本，翻开的那页画着妈妈和女儿，唯独没有爸爸。
他蹲下来翻下面的抽屉，翻出一沓医院缴费单。最早的日期是六年前，最晚的是上个月。
每一张都叠得整整齐齐，用夹子夹住。
夹子上贴了张便签，念念的体检、爸的药、房贷、生活费。
到年底还差三万。
字迹很淡，有些地方被橡皮擦过，重新填了更小的数字。
姜牧川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她不是要纠缠他，
她只是在算，怎么让女儿活下去。
而后院长才打电话来，说金老爷子没了。
早在之前，许芊芊就私自下令停了金老爷子的特效药和后续治疗。
他自以为的给她选择，不过是把她往死里推。
他转身就往回跑，打车直奔自己公司的宴会厅。
他原本打算在那里，和许芊芊一起举办孕期答谢宴，邀请了所有合作方和亲友。
此刻宴会厅里宾客满堂，许芊芊正被众人围着，一脸温婉幸福，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看到姜牧川浑身狼狈、满眼通红地冲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许父率先起身，脸色铁青。
“姜牧川！你还有没有规矩！抛下宾客和芊芊跑去那种地方，你把我们许家的脸都丢尽了！”
姜牧川没有理会许父的呵斥，目光死死盯着许芊芊，眼神狠厉得吓人。
“是你。”
他一步步走上前，“是你瞒着我，停了金衿父亲的特效药，是你断了他的生路，和我一起，把金衿逼得冲湖自尽，对不对？”
许芊芊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护着自己的肚子，眼眶一红就落下泪来，“牧川，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
许芊芊拉着他的胳膊，眼泪掉下来。
“牧川，我真的只是想护住我们的家……那个老东西本来就活不长了，断了药又怎样⋯⋯”
许芊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刷地变得惨白。
全场瞬间哗然。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许芊芊的眼神从羡慕变成了鄙夷和震惊。
“天呐，看着这么温柔，居然这么心狠！”
“故意断老人的药，这是要人命啊！”
“难怪那个金衿会走绝路，被这么逼，谁能受得了！”
许芊芊彻底慌了，伸手想去拉姜牧川的胳膊，声音颤抖。
“牧川，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别碰我！”
姜牧川猛地甩开她的手，让许芊芊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只有厌恶和憎恨。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
“从现在起，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和许家，所有合作全部终止！”
许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牧川说不出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姜牧川看都没看，目光扫过全场所有宾客，声音掷地有声。
“我姜牧川，在这里向所有人澄清，金衿不是什么恶毒女人，更没有纠缠我、虐待亲人。”
“是我，多年不给一分家用，是我纵容许芊芊造谣污蔑，是我们联手，把她逼到了绝路。”
“所有的错，都在我，我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
说完，他不再看现场一片混乱，转身冲出宴会厅，对着电话那头的秘书嘶吼。
“动用所有人力、所有资源，哪怕把湖抽干，也要把金衿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