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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容薇看向温牧野，笑意癫狂。
“温牧野，你现在难过给谁看？”
“你心疼常与青？你根本没资格。”
“从头到尾，最希望她死的人，一直都是你。”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隆起的小腹格外显眼。
“你烦她性子太硬，烦她手里握着常家医脉，压你一头。”
“我不过是顺着你的心思做事。你不想留她，我就帮你让她安分。”
“你看着她一天天垮下去，从来不管不问、不查不究，默许我所有手段。”
“我是动手的人，你是点头的人！我们两个，谁都不干净，你凭什么审判我？”
温牧野百感交集，猛地冲出病房。
窗外天色骤然暗下来，秋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温牧野站在走廊尽头，任由冷雨打在脸上，浑身发冷，心底却烧得发慌。
他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所有伪装彻底崩塌。
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骤然冲出去。
车刚停稳，守在现场的警员见他冒雨走来，立刻上前阻拦。
“温医师，现场还没彻底收尾，土层松动，不方便靠近。”
“让开。”
他抬脚踩进泥里，泥水瞬间浸透鞋面、裤腿，他浑然不觉。
技术队长见他状态极差，忙拿着两份密封证物上前，语气沉重。
“温医师，我们在土层最深处，找到了常与青生前封存的证物。”
温牧野垂着眼，颤抖着接过第一份证物袋。
厚厚的一叠手写卷宗，还有一块加密硬盘。
“这是她独自卧底黑市、跟进整条器官倒卖毒链的完整实录。”
“她冒着被黑产灭口的风险，硬撑着把整条灰色产业链摸透、记全、归档。”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补齐你职业生涯最致命的短板，替你扫清所有隐患。”
不等他从极致的悔恨里缓过神，技术队长再度开口。
“第二份证物，是⋯⋯是您的的生殖检查报告。”
“确诊结果：先天性输精管缺失，终身不育，无生育可能。”
温牧野四肢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技术队长的声音，低沉地传来。
“外界一直传她体弱难孕、常年体虚，所有难听的话，都是她一个人扛。”
“哪怕到死，她都没让你难堪过半分。”
温牧野站在泥坑中央，浑身湿透，脸色惨白。
膝盖一软，他重重跪倒在泥泞里。
一股浓烈的腥甜猛地冲上喉咙，他来不及克制，鲜血直直呕出。
“与青……”
“我对不起你……”
警员连忙上前想扶，被他一把狠狠推开。
他撑着泥泞，摇摇欲坠地站起来，整个人像是脱了一层骨。
他抬手，颤抖着拿出手机，按下了市局最高刑侦专线。
宋容薇看向温牧野，笑意癫狂。
“温牧野，你现在难过给谁看？”
“你心疼常与青？你根本没资格。”
“从头到尾，最希望她死的人，一直都是你。”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隆起的小腹格外显眼。
“你烦她性子太硬，烦她手里握着常家医脉，压你一头。”
“我不过是顺着你的心思做事。你不想留她，我就帮你让她安分。”
“你看着她一天天垮下去，从来不管不问、不查不究，默许我所有手段。”
“我是动手的人，你是点头的人！我们两个，谁都不干净，你凭什么审判我？”
温牧野百感交集，猛地冲出病房。
窗外天色骤然暗下来，秋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温牧野站在走廊尽头，任由冷雨打在脸上，浑身发冷，心底却烧得发慌。
他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所有伪装彻底崩塌。
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骤然冲出去。
车刚停稳，守在现场的警员见他冒雨走来，立刻上前阻拦。
“温医师，现场还没彻底收尾，土层松动，不方便靠近。”
“让开。”
他抬脚踩进泥里，泥水瞬间浸透鞋面、裤腿，他浑然不觉。
技术队长见他状态极差，忙拿着两份密封证物上前，语气沉重。
“温医师，我们在土层最深处，找到了常与青生前封存的证物。”
温牧野垂着眼，颤抖着接过第一份证物袋。
厚厚的一叠手写卷宗，还有一块加密硬盘。
“这是她独自卧底黑市、跟进整条器官倒卖毒链的完整实录。”
“她冒着被黑产灭口的风险，硬撑着把整条灰色产业链摸透、记全、归档。”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补齐你职业生涯最致命的短板，替你扫清所有隐患。”
不等他从极致的悔恨里缓过神，技术队长再度开口。
“第二份证物，是⋯⋯是您的的生殖检查报告。”
“确诊结果：先天性输精管缺失，终身不育，无生育可能。”
温牧野四肢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技术队长的声音，低沉地传来。
“外界一直传她体弱难孕、常年体虚，所有难听的话，都是她一个人扛。”
“哪怕到死，她都没让你难堪过半分。”
温牧野站在泥坑中央，浑身湿透，脸色惨白。
膝盖一软，他重重跪倒在泥泞里。
一股浓烈的腥甜猛地冲上喉咙，他来不及克制，鲜血直直呕出。
“与青……”
“我对不起你……”
警员连忙上前想扶，被他一把狠狠推开。
他撑着泥泞，摇摇欲坠地站起来，整个人像是脱了一层骨。
他抬手，颤抖着拿出手机，按下了市局最高刑侦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