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寿宴结束后，赵小姐来了一趟暗卫阁。
她穿着华贵的宫装，身后跟着一群宫女。
暗卫阁的兄弟们全都跪在地上。
只有我，站在角落里，没有动。
她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那个影？”
我点头。
她笑了。
“你知道吗？帝尊跟我说了你的事。”
“你说，那晚是你推我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我没有。”
她笑得更开心了。
“你觉得帝尊会信你吗？”
她走近我，压低声音。
“实话告诉你，那晚我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在那里，我想让帝尊看看，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留在他身边。”
我握紧了拳头。
“你以为帝尊不知道？”
我愣住了。
“你以为帝尊真的在乎真相？”
她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
“帝尊说了，你的存在让他很不舒服。”
“你的脸，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让他不舒服。”
“影，我要是你，早就走了。”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忘了告诉你。”
“帝尊要娶我了。”
“下月初八，宜嫁娶。”
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月初八。
还有二十天。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救过他的命。
这双手，曾经为他挡过刀。
可在他眼里，我连让她不舒服的资格都没有。
我转身，走向师父的房间。
“师父，我要离开暗卫阁。”
师父正在喝茶，闻言手一顿。
“你说什么？”
“我要离开暗卫阁。”
师父放下茶杯，深深地看着我。
“你想清楚了？”
“暗卫阁的规矩，一旦离开，生死自负。”
“你在外面，没有任何人会帮你。”
我点头。
“我想清楚了。”
师父沉默了很久。
“是因为帝尊？”
我没说话。
师父叹了口气。
“影，你知道为什么你师父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我摇头。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你是影子。”
“影子最大的悲哀，不是永远见不得光。”
“而是忘记了自己也有追逐光的权利。”
我愣住了。
师父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
“拿去吧，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我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佩。
和帝尊那块，一模一样。
“这是……”
“这是当年先帝赐给你父亲的。你父亲是开国功臣，先帝的结义兄弟。”
我震惊地看着师父。
“先帝驾崩前，让你的父亲带着家人隐姓埋名。”
“可惜，你父亲还是被人找到了。”
“那一夜，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带你藏进暗卫阁。”
“这些年，我让你当暗卫，当影子，都是为了保护你。”
“可我没想到……”
师父的声音哽咽了。
“没想到你会遇到他。”
我看着手里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先帝的信物。
当年帝尊拿的那块，是先帝赐给皇子的。
而我这块，是赐给开国功臣的。
也就是说——
我和帝尊，是平起平坐的身份。
我慢慢合上盒子。
“师父，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师父摇头。
“来不及了。”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被盯上了。”
我抬头。
“赵家。”
“当年害死你父亲的，就是赵家。”
我愣住了。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在他的棋盘上。
她穿着华贵的宫装，身后跟着一群宫女。
暗卫阁的兄弟们全都跪在地上。
只有我，站在角落里，没有动。
她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那个影？”
我点头。
她笑了。
“你知道吗？帝尊跟我说了你的事。”
“你说，那晚是你推我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我没有。”
她笑得更开心了。
“你觉得帝尊会信你吗？”
她走近我，压低声音。
“实话告诉你，那晚我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在那里，我想让帝尊看看，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留在他身边。”
我握紧了拳头。
“你以为帝尊不知道？”
我愣住了。
“你以为帝尊真的在乎真相？”
她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
“帝尊说了，你的存在让他很不舒服。”
“你的脸，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让他不舒服。”
“影，我要是你，早就走了。”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忘了告诉你。”
“帝尊要娶我了。”
“下月初八，宜嫁娶。”
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月初八。
还有二十天。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救过他的命。
这双手，曾经为他挡过刀。
可在他眼里，我连让她不舒服的资格都没有。
我转身，走向师父的房间。
“师父，我要离开暗卫阁。”
师父正在喝茶，闻言手一顿。
“你说什么？”
“我要离开暗卫阁。”
师父放下茶杯，深深地看着我。
“你想清楚了？”
“暗卫阁的规矩，一旦离开，生死自负。”
“你在外面，没有任何人会帮你。”
我点头。
“我想清楚了。”
师父沉默了很久。
“是因为帝尊？”
我没说话。
师父叹了口气。
“影，你知道为什么你师父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我摇头。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你是影子。”
“影子最大的悲哀，不是永远见不得光。”
“而是忘记了自己也有追逐光的权利。”
我愣住了。
师父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
“拿去吧，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我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佩。
和帝尊那块，一模一样。
“这是……”
“这是当年先帝赐给你父亲的。你父亲是开国功臣，先帝的结义兄弟。”
我震惊地看着师父。
“先帝驾崩前，让你的父亲带着家人隐姓埋名。”
“可惜，你父亲还是被人找到了。”
“那一夜，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带你藏进暗卫阁。”
“这些年，我让你当暗卫，当影子，都是为了保护你。”
“可我没想到……”
师父的声音哽咽了。
“没想到你会遇到他。”
我看着手里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先帝的信物。
当年帝尊拿的那块，是先帝赐给皇子的。
而我这块，是赐给开国功臣的。
也就是说——
我和帝尊，是平起平坐的身份。
我慢慢合上盒子。
“师父，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师父摇头。
“来不及了。”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被盯上了。”
我抬头。
“赵家。”
“当年害死你父亲的，就是赵家。”
我愣住了。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在他的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