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我没有离开暗卫阁。
师父说，赵家的人已经盯上了我。
我若是贸然离开，只会死得更快。
“可我留在这里，他就会放过我？”
师父摇头。
“不会。但至少，暗卫阁还能护你一时。”
我苦笑。
护我一时，有什么用？
“对了，还有一件事。”
师父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
“帝尊知道你的身世了。”
我的手一抖。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寿宴那天。”
师父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查到的，但他查到了。”
“他知道你父亲是谁，知道你是开国功臣之后，知道赵家和你父亲的仇。”
我沉默了。
原来他知道。
他知道赵小姐是凶手，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可他还是罚了我。
“为什么？”
我喃喃自语。
师父没有回答。
门突然被推开。
我猛地回头。
他站在门口，一袭玄色衣袍，脸色阴沉。
“都退下。”
他的声音很冷。
师父看了我一眼，默默退出去了。
屋内只剩我们两个。
他走近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想去哪？”
我看着他，心里平静得可怕。
“回帝尊，属下哪里都不去。”
他冷笑。
“不去？”
“你都要离开暗卫阁了，还说哪里都不去？”
我低下头。
“是属下失言。”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影，本尊问你最后一次。”
“你想去哪？”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焦躁，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属下想离开这里。”
我的手微微发抖，但声音很稳。
“离开帝尊。”
他的手猛地收紧。
“你说什么？”
“属下说，属下想离开帝尊。”
他盯着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影，你知道背叛本尊的下场吗？”
我点头。
“属下知道。”
“那你还敢说？”
“因为属下已经不想活了。”
他的笑容僵住了。
我继续说。
“属下这三年，救了帝尊三次，挡刀五次，试毒八次。”
“属下身上的伤疤，帝尊数过吗？”
他没说话。
我笑了。
“帝尊连属下的脸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又怎么会数属下的伤疤。”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帝尊要娶赵小姐了，属下的存在只会碍她的眼。”
“所以属下走，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走不了。”
“帝尊？”
“你是本尊的暗卫，生是本尊的人，死是本尊的鬼。”
我看着他。
他的眼底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帝尊，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帝尊，赵小姐求见。”
他皱眉。
“让她等着。”
门外的人应声退下。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往外走。
“影，本尊给你三天时间想清楚。”
“三天后，你若是还要走——”
他停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本尊亲自送你。”
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天。
他给了我三天。
这三天里，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会走。
不是不想走。
是不能走。
赵家的仇，父亲的仇，我必须报。
哪怕这条命不要了，我也要让赵家付出代价。
可他为什么要给我三天？
为什么要亲自送我？
他是真的想放我走，还是另有目的？
我不懂他。
从来都没有懂过。
师父说，赵家的人已经盯上了我。
我若是贸然离开，只会死得更快。
“可我留在这里，他就会放过我？”
师父摇头。
“不会。但至少，暗卫阁还能护你一时。”
我苦笑。
护我一时，有什么用？
“对了，还有一件事。”
师父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
“帝尊知道你的身世了。”
我的手一抖。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寿宴那天。”
师父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查到的，但他查到了。”
“他知道你父亲是谁，知道你是开国功臣之后，知道赵家和你父亲的仇。”
我沉默了。
原来他知道。
他知道赵小姐是凶手，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可他还是罚了我。
“为什么？”
我喃喃自语。
师父没有回答。
门突然被推开。
我猛地回头。
他站在门口，一袭玄色衣袍，脸色阴沉。
“都退下。”
他的声音很冷。
师父看了我一眼，默默退出去了。
屋内只剩我们两个。
他走近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想去哪？”
我看着他，心里平静得可怕。
“回帝尊，属下哪里都不去。”
他冷笑。
“不去？”
“你都要离开暗卫阁了，还说哪里都不去？”
我低下头。
“是属下失言。”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影，本尊问你最后一次。”
“你想去哪？”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焦躁，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属下想离开这里。”
我的手微微发抖，但声音很稳。
“离开帝尊。”
他的手猛地收紧。
“你说什么？”
“属下说，属下想离开帝尊。”
他盯着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影，你知道背叛本尊的下场吗？”
我点头。
“属下知道。”
“那你还敢说？”
“因为属下已经不想活了。”
他的笑容僵住了。
我继续说。
“属下这三年，救了帝尊三次，挡刀五次，试毒八次。”
“属下身上的伤疤，帝尊数过吗？”
他没说话。
我笑了。
“帝尊连属下的脸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又怎么会数属下的伤疤。”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帝尊要娶赵小姐了，属下的存在只会碍她的眼。”
“所以属下走，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走不了。”
“帝尊？”
“你是本尊的暗卫，生是本尊的人，死是本尊的鬼。”
我看着他。
他的眼底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帝尊，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帝尊，赵小姐求见。”
他皱眉。
“让她等着。”
门外的人应声退下。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往外走。
“影，本尊给你三天时间想清楚。”
“三天后，你若是还要走——”
他停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本尊亲自送你。”
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天。
他给了我三天。
这三天里，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会走。
不是不想走。
是不能走。
赵家的仇，父亲的仇，我必须报。
哪怕这条命不要了，我也要让赵家付出代价。
可他为什么要给我三天？
为什么要亲自送我？
他是真的想放我走，还是另有目的？
我不懂他。
从来都没有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