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三天后，我还没想清楚。
但帝尊来了。
他穿着一身便装，站在暗卫阁门口。
“跟我走。”
我愣住了。
“帝尊？”
“本尊说过，三天后亲自送你。”
他转身往外走。
“跟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穿过皇宫，出了城门，来到城外的山上。
这里是当年先帝和开国功臣结义的地方。
我父亲，就葬在这里。
帝尊站在墓前，看着那块石碑。
“影，你知道这里埋的是谁吗？”
我点头。
“我父亲。”
他转身看我。
“你恨本尊吗？”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
“你父亲是被赵家害死的。本尊一直知道。”
我的手猛地握紧。
“可你没有告诉我。”
“因为本尊在查。”
“查什么？”
“查赵家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我愣住了。
“这些年，本尊一直在暗中收集赵家的罪证。”
“贪墨、谋反、害死忠良……每一条，都够他们死一百次了。”
我看着他，心里的愤怒渐渐平息。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本尊不想让你冲动。”
“你若是知道自己父亲是谁，一定会去找赵家报仇。”
“以你现在的本事，只有死路一条。”
我沉默了。
他说的没错。
如果早知道真相，我一定会冲动行事。
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搭上自己的命。
“可现在你知道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
“这里面是赵家所有罪行的证据。”
“你若是想报仇，本尊可以帮你。”
我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书。
每一条罪状，都写得清清楚楚。
还有证人证词，还有物证。
我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帮我？”
他看着我，眼底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因为本尊欠你一个真相。”
“当年御花园那件事，本尊知道不是你做的。”
我愣住了。
“你知道？”
他点头。
“可你还是罚了我。”
“因为本尊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我攥紧了拳头。
“帝尊，你把我当什么？”
“一个试探的对象？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摇头。
“不，你是本尊的妻子。”
我彻底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走近我，一把把我抱住。
“影，本尊说，你是本尊的妻子。”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你骗我。”
“没有。”
“赵小姐呢？你不是要娶她吗？”
他冷笑。
“娶她？”
“本尊要娶的，从来只有你。”
“可你从来不正眼看我。”
“因为本尊不敢看你。”
我愣住了。
“为什么？”
他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因为本尊怕。”
“怕什么？”
“怕你会离开本尊。”
他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脸。
“影，你知道本尊为什么说你丑吗？”
我没说话。
“因为本尊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你。”
“你长得太好看，本尊怕会有人来抢你。”
“你知道本尊为什么要让你当暗卫吗？”
我摇头。
“因为暗卫是最不起眼的位置。”
“只有这样，才能把你藏在本尊身边。”
我愣住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的身世。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想把我留在身边。
原来那些冷漠，那些嘲讽，都是他故意为之。
“你为什么不当面告诉我？”
“因为本尊不确定，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他苦笑。
“本尊知道，你对本尊只有忠心，没有感情。”
“本尊怕告诉你真相后，你会离开。”
我沉默了。
他说得没错。
如果早知道真相，我一定会离开。
我从来不想卷入皇宫的争斗。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握住我的手。
“影，现在你有仇要报，有敌要除。”
“你需要本尊的帮助。”
“所以——”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留下来，好不好？”
我看着他，心里的坚冰一点一点融化。
原来他不是不在乎。
只是不敢在乎。
原来那些冷漠，都是他的伪装。
“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很轻，却很坚定。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我想起三年前的宫变。
那一夜，他也是这样笑的。
虽然浑身是血，却还是笑着说：“影，撑住。”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主子，值得追随。
“走吧。”
他牵着我的手，往山下走。
“去哪？”
“回宫。”
“回宫做什么？”
他回头看我，眼底满是笑意。
“退婚，然后娶你。”
但帝尊来了。
他穿着一身便装，站在暗卫阁门口。
“跟我走。”
我愣住了。
“帝尊？”
“本尊说过，三天后亲自送你。”
他转身往外走。
“跟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穿过皇宫，出了城门，来到城外的山上。
这里是当年先帝和开国功臣结义的地方。
我父亲，就葬在这里。
帝尊站在墓前，看着那块石碑。
“影，你知道这里埋的是谁吗？”
我点头。
“我父亲。”
他转身看我。
“你恨本尊吗？”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
“你父亲是被赵家害死的。本尊一直知道。”
我的手猛地握紧。
“可你没有告诉我。”
“因为本尊在查。”
“查什么？”
“查赵家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我愣住了。
“这些年，本尊一直在暗中收集赵家的罪证。”
“贪墨、谋反、害死忠良……每一条，都够他们死一百次了。”
我看着他，心里的愤怒渐渐平息。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本尊不想让你冲动。”
“你若是知道自己父亲是谁，一定会去找赵家报仇。”
“以你现在的本事，只有死路一条。”
我沉默了。
他说的没错。
如果早知道真相，我一定会冲动行事。
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搭上自己的命。
“可现在你知道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
“这里面是赵家所有罪行的证据。”
“你若是想报仇，本尊可以帮你。”
我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书。
每一条罪状，都写得清清楚楚。
还有证人证词，还有物证。
我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帮我？”
他看着我，眼底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因为本尊欠你一个真相。”
“当年御花园那件事，本尊知道不是你做的。”
我愣住了。
“你知道？”
他点头。
“可你还是罚了我。”
“因为本尊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我攥紧了拳头。
“帝尊，你把我当什么？”
“一个试探的对象？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摇头。
“不，你是本尊的妻子。”
我彻底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走近我，一把把我抱住。
“影，本尊说，你是本尊的妻子。”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你骗我。”
“没有。”
“赵小姐呢？你不是要娶她吗？”
他冷笑。
“娶她？”
“本尊要娶的，从来只有你。”
“可你从来不正眼看我。”
“因为本尊不敢看你。”
我愣住了。
“为什么？”
他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因为本尊怕。”
“怕什么？”
“怕你会离开本尊。”
他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脸。
“影，你知道本尊为什么说你丑吗？”
我没说话。
“因为本尊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你。”
“你长得太好看，本尊怕会有人来抢你。”
“你知道本尊为什么要让你当暗卫吗？”
我摇头。
“因为暗卫是最不起眼的位置。”
“只有这样，才能把你藏在本尊身边。”
我愣住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的身世。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想把我留在身边。
原来那些冷漠，那些嘲讽，都是他故意为之。
“你为什么不当面告诉我？”
“因为本尊不确定，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他苦笑。
“本尊知道，你对本尊只有忠心，没有感情。”
“本尊怕告诉你真相后，你会离开。”
我沉默了。
他说得没错。
如果早知道真相，我一定会离开。
我从来不想卷入皇宫的争斗。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握住我的手。
“影，现在你有仇要报，有敌要除。”
“你需要本尊的帮助。”
“所以——”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留下来，好不好？”
我看着他，心里的坚冰一点一点融化。
原来他不是不在乎。
只是不敢在乎。
原来那些冷漠，都是他的伪装。
“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很轻，却很坚定。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我想起三年前的宫变。
那一夜，他也是这样笑的。
虽然浑身是血，却还是笑着说：“影，撑住。”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主子，值得追随。
“走吧。”
他牵着我的手，往山下走。
“去哪？”
“回宫。”
“回宫做什么？”
他回头看我，眼底满是笑意。
“退婚，然后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