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我只是看着他，没接他递来的纸巾，也没理会他想帮忙的姿态。
我的拒绝让他更慌乱了。那只拿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他英俊的脸上写满窘迫和无措。
眼看温柔的方式被我无视，江辰骨子里的本能又冒了出来。
「钱！」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粗暴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把所有现金都抓了出来，推到我面前。那沓钞票在他颤抖的手中像一团火。
「我给你钱！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取！」他大声喊着，仿佛声音越大，越能掩盖内心的恐慌。店里所有人都投来看好戏的目光。
又是钱。
我的视线从钞票上移开，落在他涨红的脸上。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刺破了他的虚张声势：「这是为什么？给我钱，是在为你的无礼和傲慢道歉吗？」
江辰呼吸一滞。他张了张嘴，想说是，但那两个字却卡在喉咙里。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可笑。
「如果是为了道歉，」我扯了扯嘴角，冷笑，「那不必了。你的道歉，我不需要。你的钱，我更不需要。」
说完，我绕过他，走向门口。
「你站住！」他的自尊心显然受到了挑战，再次冲动地想拦住我，手里的钱散落了几张，飘在地上，格外讽刺。「我说了给你钱！你拿着！」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许薇忍不住了。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江辰的胳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江辰，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吗？」她 的声音充满不耐烦，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用力将江辰往后拖，「人家根本不想理你，你还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走！」
「自作多情」四个字，像一记耳光抽在江辰脸上，周围的议论声也大了起来。
「啧啧，还以为浪子回头呢，原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可不是嘛，那女的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他。」
「有钱了不起啊，以为谁都吃他那套。」
这些议论清晰地飘进江辰耳朵里。他身体一僵，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垂下头，任由许薇拉着他往外走。
我没回头，用余光看着他们狼狈离去。
在他们即将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很短促，却异常响亮，像一个人用尽力气，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许薇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她猛地回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
我懒得理她，面无表情地转回头，推开门，走进阳光里。
我只是看着他，没接他递来的纸巾，也没理会他想帮忙的姿态。
我的拒绝让他更慌乱了。那只拿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他英俊的脸上写满窘迫和无措。
眼看温柔的方式被我无视，江辰骨子里的本能又冒了出来。
「钱！」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粗暴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把所有现金都抓了出来，推到我面前。那沓钞票在他颤抖的手中像一团火。
「我给你钱！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取！」他大声喊着，仿佛声音越大，越能掩盖内心的恐慌。店里所有人都投来看好戏的目光。
又是钱。
我的视线从钞票上移开，落在他涨红的脸上。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刺破了他的虚张声势：「这是为什么？给我钱，是在为你的无礼和傲慢道歉吗？」
江辰呼吸一滞。他张了张嘴，想说是，但那两个字却卡在喉咙里。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可笑。
「如果是为了道歉，」我扯了扯嘴角，冷笑，「那不必了。你的道歉，我不需要。你的钱，我更不需要。」
说完，我绕过他，走向门口。
「你站住！」他的自尊心显然受到了挑战，再次冲动地想拦住我，手里的钱散落了几张，飘在地上，格外讽刺。「我说了给你钱！你拿着！」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许薇忍不住了。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江辰的胳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江辰，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吗？」她 的声音充满不耐烦，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用力将江辰往后拖，「人家根本不想理你，你还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走！」
「自作多情」四个字，像一记耳光抽在江辰脸上，周围的议论声也大了起来。
「啧啧，还以为浪子回头呢，原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可不是嘛，那女的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他。」
「有钱了不起啊，以为谁都吃他那套。」
这些议论清晰地飘进江辰耳朵里。他身体一僵，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垂下头，任由许薇拉着他往外走。
我没回头，用余光看着他们狼狈离去。
在他们即将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很短促，却异常响亮，像一个人用尽力气，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许薇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她猛地回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
我懒得理她，面无表情地转回头，推开门，走进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