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推开玻璃门，将身后的闹剧和钞票隔绝。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起左手挡在眼前，义肢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白衬衫上，被咖啡泼出的褐色污渍已经半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这身衣服是没法再穿了，我叹了口气，决定先回公司。
我沿着人行道走着，脑子乱糟糟的。江辰最后惊慌的样子，许薇怨毒的眼神，周围人的探究，在我脑中纠缠不休。疲惫，只想快点回到出租屋。
或许太专注，我没注意到身后。就在我准备过马路时，一股力量从我背后推来。
那力道又急又狠，我毫无防备，向前踉跄好几步，径直朝着行车道扑去。汽车鸣笛声在我耳边炸响。我大脑空白，本能地想伸手撑地，但那只义肢却无法做出灵活的反应。
就在我以为要摔在马路上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侧方伸来，环住我的腰，将我向后拽回。
一阵 古龙水和咖啡气味的味道钻入鼻腔。是江辰。
我还没来得及挣扎，脚下一乱。他为了救我冲得太猛，重心不稳。他抱着我，两个人一起摔倒在人行道上。
我的后脑似乎撞到了什么，不算疼，但一阵沉闷。紧接着，一阵眩晕袭来。那只义肢在摔倒时被别到了扭曲的角度，一股剧痛从右臂接口传来，抽走了我所有力气。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发黑，耳边的嘈杂声也变得遥远。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隐约听到了江辰的嘶吼。
「周芮！周芮！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他喊着我的名字，周芮。
一个念头划过我即将涣散的意识。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们素不相识，我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唯一的可能，就是许薇。
原来如此。
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他从一开始就对我抱有那么大敌意，那句「装个假手碰瓷」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原来不是他临时起意的羞辱，而是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帽子，等着给我扣上。
许薇在排队时就认出了我，是她，在江辰耳边提前给我定了罪。
今天的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羞辱。
疲惫感与荒谬感将我淹没。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起左手挡在眼前，义肢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白衬衫上，被咖啡泼出的褐色污渍已经半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这身衣服是没法再穿了，我叹了口气，决定先回公司。
我沿着人行道走着，脑子乱糟糟的。江辰最后惊慌的样子，许薇怨毒的眼神，周围人的探究，在我脑中纠缠不休。疲惫，只想快点回到出租屋。
或许太专注，我没注意到身后。就在我准备过马路时，一股力量从我背后推来。
那力道又急又狠，我毫无防备，向前踉跄好几步，径直朝着行车道扑去。汽车鸣笛声在我耳边炸响。我大脑空白，本能地想伸手撑地，但那只义肢却无法做出灵活的反应。
就在我以为要摔在马路上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侧方伸来，环住我的腰，将我向后拽回。
一阵 古龙水和咖啡气味的味道钻入鼻腔。是江辰。
我还没来得及挣扎，脚下一乱。他为了救我冲得太猛，重心不稳。他抱着我，两个人一起摔倒在人行道上。
我的后脑似乎撞到了什么，不算疼，但一阵沉闷。紧接着，一阵眩晕袭来。那只义肢在摔倒时被别到了扭曲的角度，一股剧痛从右臂接口传来，抽走了我所有力气。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发黑，耳边的嘈杂声也变得遥远。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隐约听到了江辰的嘶吼。
「周芮！周芮！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他喊着我的名字，周芮。
一个念头划过我即将涣散的意识。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们素不相识，我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唯一的可能，就是许薇。
原来如此。
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他从一开始就对我抱有那么大敌意，那句「装个假手碰瓷」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原来不是他临时起意的羞辱，而是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帽子，等着给我扣上。
许薇在排队时就认出了我，是她，在江辰耳边提前给我定了罪。
今天的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羞辱。
疲惫感与荒谬感将我淹没。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