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02
不到半小时，周扬就去而复返了。
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
他关上病房门，脸上那股子嚣张和怨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我曾经最熟悉、也最迷恋的虚伪温柔。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走到我床边，柔声说：“晚晚，饿了吧？我让阿姨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快趁热喝点。”
他像从前一样，熟练地打开汤桶，盛出一碗，用勺子轻轻吹着气，仿佛之前那个冷漠恶毒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他见我不为所动，便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晚晚，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妈她脾气冲，口不择言，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七年了，你忘了我们以前多开心吗？忘了我们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的时候了吗？忘了我说过要爱你一生一世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曾是我深陷的毒药。
可现在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见我依旧油盐不进，他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压着性子，继续道歉：“我知道，分摊费用的事是我不对，是我糊涂了。但你也知道，我夹在你和我妈中间，有多为难。我就是个孝顺儿子，她说什么我能不听吗？”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加倍对你好，好不好？”
补偿？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又冰冷：“补偿？用你婚内出轨打赏女主播的钱，还是用你偷偷转移到你妹妹名下的钱来补偿我？”
一句话，让他所有的伪装都瞬间崩塌。
周扬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他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汤碗重重地砸在床头柜上，滚烫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终于撕下了面具，恼羞成怒地低吼道，“你真以为冻结了账户就能扳倒我？我告诉你，做梦！”
他俯下身，凑到我面前，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看起来狰狞无比。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威胁我：
“你别忘了，孩子还在我手上！你信不信，我让你连女儿的抚养权都拿不到！”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身体这么差，刚生完孩子就大出血，精神又不稳定，”他阴冷地笑着，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法院的调查员要是看到你今天这样，你猜他们会把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判给一个有‘产后抑郁’、随时可能发疯的母亲，还是一个身体健康、家境优渥的父亲？”
我的手，在被子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击中了我的软肋。
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收集了所有他出轨和转移财产的证据，我自信可以在法庭上让他净身出户。
但我唯独没有算到，他会拿孩子来威胁我。
我更没有算到，我自己的身体会在这个时候垮掉。
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周扬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的模样。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的主治医生李主任走了进来，她脸色异常凝重，甚至没看来我身边的周扬一眼，径直走到我床前，急切地开口：
“林晚，你赶紧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李主任，怎么了？”
李主任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忍和担忧，声音沉重：
“宝宝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她的新生儿黄疸指数异常偏高，情况……不太好。”
不到半小时，周扬就去而复返了。
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
他关上病房门，脸上那股子嚣张和怨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我曾经最熟悉、也最迷恋的虚伪温柔。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走到我床边，柔声说：“晚晚，饿了吧？我让阿姨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快趁热喝点。”
他像从前一样，熟练地打开汤桶，盛出一碗，用勺子轻轻吹着气，仿佛之前那个冷漠恶毒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他见我不为所动，便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晚晚，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妈她脾气冲，口不择言，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七年了，你忘了我们以前多开心吗？忘了我们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的时候了吗？忘了我说过要爱你一生一世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曾是我深陷的毒药。
可现在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见我依旧油盐不进，他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压着性子，继续道歉：“我知道，分摊费用的事是我不对，是我糊涂了。但你也知道，我夹在你和我妈中间，有多为难。我就是个孝顺儿子，她说什么我能不听吗？”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加倍对你好，好不好？”
补偿？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又冰冷：“补偿？用你婚内出轨打赏女主播的钱，还是用你偷偷转移到你妹妹名下的钱来补偿我？”
一句话，让他所有的伪装都瞬间崩塌。
周扬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他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汤碗重重地砸在床头柜上，滚烫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终于撕下了面具，恼羞成怒地低吼道，“你真以为冻结了账户就能扳倒我？我告诉你，做梦！”
他俯下身，凑到我面前，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看起来狰狞无比。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威胁我：
“你别忘了，孩子还在我手上！你信不信，我让你连女儿的抚养权都拿不到！”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身体这么差，刚生完孩子就大出血，精神又不稳定，”他阴冷地笑着，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法院的调查员要是看到你今天这样，你猜他们会把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判给一个有‘产后抑郁’、随时可能发疯的母亲，还是一个身体健康、家境优渥的父亲？”
我的手，在被子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击中了我的软肋。
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收集了所有他出轨和转移财产的证据，我自信可以在法庭上让他净身出户。
但我唯独没有算到，他会拿孩子来威胁我。
我更没有算到，我自己的身体会在这个时候垮掉。
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周扬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的模样。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的主治医生李主任走了进来，她脸色异常凝重，甚至没看来我身边的周扬一眼，径直走到我床前，急切地开口：
“林晚，你赶紧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李主任，怎么了？”
李主任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忍和担忧，声音沉重：
“宝宝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她的新生儿黄疸指数异常偏高，情况……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