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产后抑郁的第三个月，我抱着高烧不退的女儿，跪在地上求我老公先送孩子去医院。
他却一脚踢开我，猩红着眼翻出我们的结婚证和一张彩礼收据。
他指着收据上的三十万，一字一句地问我：「你这身子，算是残次品了吧？这彩礼，能不能退？」
怀里的女儿被他吓得哇哇大哭，滚烫的泪水砸在我手上，可我连抱紧她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我那位当律师的闺蜜发来一条消息：「产后抑郁不是矫情，是病。证据我都帮你收好了，随时可以让他净身出户。」
我看着他还在盘算彩礼的嘴脸，擦干眼泪，抱紧女儿，按下了闺蜜的电话。
01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闺蜜林蔓冷静而专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我凝固的绝望。
“想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怀里女儿滚烫的体温和微弱的呼吸提醒着我，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林蔓，启动B计划。”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宋屿原本还在得意地摆弄那张彩礼收据，听到“B计划”和电话里隐约传来的女声，脸色倏地一变。
“你给谁打电话？沈瑜，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
他想上来抢我的手机，我抱着女儿侧身躲开，眼神冷得像冰。
“宋屿，从现在开始，我的事，你没资格管了。”
他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没资格？沈瑜，你是不是病得脑子都坏了？离了我，你和你这个赔钱货女儿，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抱着女儿，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他，冲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也关上了我所有的留恋。
深夜的楼道里，声控灯都没有亮。我摸黑冲下楼，颤抖的手指几乎拿不稳手机，眼泪模糊了屏幕，我凭着本能拨通了120。
“喂，急救中心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发高烧抽搐，地址是……”
等待救护车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紧紧抱着女儿，她的脸蛋烧得通红，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偶尔还因为高热而抽动一下。
我的心，疼得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来电显示是“婆婆”。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
电话一接通，婆婆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就炸了出来：“沈瑜你这个丧门星！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我儿子说你抱着孩子跑出去了？你是不是想克死我孙女，好让你一个人逍遥快活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阵发闷。
“妈，楠楠发高烧，我求宋屿送她去医院，他不管！”
“发烧？小孩子发烧不是常事吗？就你金贵！我看你就是想折腾我们宋家！我告诉你沈瑜，宋屿最近生意不顺，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我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不到十秒，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宋屿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里面依然是婆婆的咆哮：“你敢挂我电话？反了你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去求你娘家，让你爸妈拿五十万出来给宋屿周转！否则，你们母女俩就给我净身出户，滚出我们宋家！”
五十万？
我被气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才是他们今晚真正的目的。
我擦掉眼泪，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儿子刚才问我，我这个‘残次品’，三十万彩礼能不能退。你不如去问问他，婚内出轨、非法转移财产，这两条罪名加起来，他是能净身出户，还是直接去坐牢？”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婆婆那张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几秒后，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伴随着瓷器被砸碎的巨响，从听筒里猛地传来！
“你……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再给她骂第二句的机会，直接挂断，拉黑。
远处，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像一首为我奏响的，反击的序曲。
他却一脚踢开我，猩红着眼翻出我们的结婚证和一张彩礼收据。
他指着收据上的三十万，一字一句地问我：「你这身子，算是残次品了吧？这彩礼，能不能退？」
怀里的女儿被他吓得哇哇大哭，滚烫的泪水砸在我手上，可我连抱紧她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我那位当律师的闺蜜发来一条消息：「产后抑郁不是矫情，是病。证据我都帮你收好了，随时可以让他净身出户。」
我看着他还在盘算彩礼的嘴脸，擦干眼泪，抱紧女儿，按下了闺蜜的电话。
01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闺蜜林蔓冷静而专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我凝固的绝望。
“想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怀里女儿滚烫的体温和微弱的呼吸提醒着我，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林蔓，启动B计划。”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宋屿原本还在得意地摆弄那张彩礼收据，听到“B计划”和电话里隐约传来的女声，脸色倏地一变。
“你给谁打电话？沈瑜，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
他想上来抢我的手机，我抱着女儿侧身躲开，眼神冷得像冰。
“宋屿，从现在开始，我的事，你没资格管了。”
他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没资格？沈瑜，你是不是病得脑子都坏了？离了我，你和你这个赔钱货女儿，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抱着女儿，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他，冲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也关上了我所有的留恋。
深夜的楼道里，声控灯都没有亮。我摸黑冲下楼，颤抖的手指几乎拿不稳手机，眼泪模糊了屏幕，我凭着本能拨通了120。
“喂，急救中心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发高烧抽搐，地址是……”
等待救护车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紧紧抱着女儿，她的脸蛋烧得通红，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偶尔还因为高热而抽动一下。
我的心，疼得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来电显示是“婆婆”。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
电话一接通，婆婆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就炸了出来：“沈瑜你这个丧门星！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我儿子说你抱着孩子跑出去了？你是不是想克死我孙女，好让你一个人逍遥快活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阵发闷。
“妈，楠楠发高烧，我求宋屿送她去医院，他不管！”
“发烧？小孩子发烧不是常事吗？就你金贵！我看你就是想折腾我们宋家！我告诉你沈瑜，宋屿最近生意不顺，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我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不到十秒，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宋屿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里面依然是婆婆的咆哮：“你敢挂我电话？反了你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去求你娘家，让你爸妈拿五十万出来给宋屿周转！否则，你们母女俩就给我净身出户，滚出我们宋家！”
五十万？
我被气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才是他们今晚真正的目的。
我擦掉眼泪，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儿子刚才问我，我这个‘残次品’，三十万彩礼能不能退。你不如去问问他，婚内出轨、非法转移财产，这两条罪名加起来，他是能净身出户，还是直接去坐牢？”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婆婆那张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几秒后，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伴随着瓷器被砸碎的巨响，从听筒里猛地传来！
“你……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再给她骂第二句的机会，直接挂断，拉黑。
远处，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像一首为我奏响的，反击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