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09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去见周放。
不是因为心软，也不是因为好奇。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最终的下场。
也算是，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做一个最后的告慰。
在他开庭的前一天，我隔着一道厚厚的防弹玻璃，在监狱的探视室里，见到了他。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他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头发也白了大半，看上去比我父亲还要苍老。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杂着悔恨、乞求和怨毒的复杂光芒。
他扑到玻璃上，手忙脚乱地拿起电话听筒。
我也拿起了我这边的。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我不该鬼迷心窍去信许雅那个贱人的话！她骗了我！她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她不仅骗了我的感情，还联合外人，掏空了我的公司！”
“我好后悔啊晚晚……我好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我却把你推开了……”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见我没反应，更加急切地忏悔：“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跟法官求求情，让他们判我轻一点！我出去以后，一定当牛做马地补偿你！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求求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冷漠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直到他自己打累了，停了下来，用一双充满希冀的眼睛看着我。
我才缓缓地，开了口。
“周放，”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吗？在你被捕之后，我查了许雅的底细。”
“她背后的人，是和我们林家有生意竞争的对头公司老板。他们承诺许雅，只要她能帮你搞垮林家，就给她两千万和海外身份。”
“所以，她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你以为的白月光，不过是别人用来对付你、也对付我的一把刀。”
周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而你，”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就是那个，心甘情愿握住刀柄，然后亲手把它捅进自己妻子和未出世孩子心脏的……蠢货。”
“不……不……”他绝望地摇着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开庭的事，你不用担心。”我继续说，“我已经让李律师，把你和许雅背后那个老板的所有交易证据，都提交给了法庭。他会和你一起，得到应有的惩罚。”
“至于你……”
我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会面。
“晚晚！别走！”他惊慌地拍打着玻璃，“你原谅我！求你原谅我！等我出去！你一定要等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隔着那道冰冷的玻璃，最后看了他一眼。
“周放，”我说，“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原谅你的，是我那个没来得及看世界一眼的孩子。”
“至于我……”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却带着无尽疏离的微笑。
“我不会等你。”
“我只会，活得比你好一万倍。”
说完，我毅然决然地转身，将他绝望的嘶吼和疯狂的拍打声，彻底留在了身后。
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照亮了我前行的路。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去见周放。
不是因为心软，也不是因为好奇。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最终的下场。
也算是，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做一个最后的告慰。
在他开庭的前一天，我隔着一道厚厚的防弹玻璃，在监狱的探视室里，见到了他。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他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头发也白了大半，看上去比我父亲还要苍老。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杂着悔恨、乞求和怨毒的复杂光芒。
他扑到玻璃上，手忙脚乱地拿起电话听筒。
我也拿起了我这边的。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我不该鬼迷心窍去信许雅那个贱人的话！她骗了我！她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她不仅骗了我的感情，还联合外人，掏空了我的公司！”
“我好后悔啊晚晚……我好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我却把你推开了……”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见我没反应，更加急切地忏悔：“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跟法官求求情，让他们判我轻一点！我出去以后，一定当牛做马地补偿你！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求求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冷漠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直到他自己打累了，停了下来，用一双充满希冀的眼睛看着我。
我才缓缓地，开了口。
“周放，”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吗？在你被捕之后，我查了许雅的底细。”
“她背后的人，是和我们林家有生意竞争的对头公司老板。他们承诺许雅，只要她能帮你搞垮林家，就给她两千万和海外身份。”
“所以，她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你以为的白月光，不过是别人用来对付你、也对付我的一把刀。”
周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而你，”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就是那个，心甘情愿握住刀柄，然后亲手把它捅进自己妻子和未出世孩子心脏的……蠢货。”
“不……不……”他绝望地摇着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开庭的事，你不用担心。”我继续说，“我已经让李律师，把你和许雅背后那个老板的所有交易证据，都提交给了法庭。他会和你一起，得到应有的惩罚。”
“至于你……”
我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会面。
“晚晚！别走！”他惊慌地拍打着玻璃，“你原谅我！求你原谅我！等我出去！你一定要等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隔着那道冰冷的玻璃，最后看了他一眼。
“周放，”我说，“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原谅你的，是我那个没来得及看世界一眼的孩子。”
“至于我……”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却带着无尽疏离的微笑。
“我不会等你。”
“我只会，活得比你好一万倍。”
说完，我毅然决然地转身，将他绝望的嘶吼和疯狂的拍打声，彻底留在了身后。
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照亮了我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