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恨恨的盯着刘芳和周婉宁。
这一次，休想再骗我！休想夺走我的机会！
继父周成坐在沙发上，问我们体检情况。
刘芳说一切顺利。
二人短暂交换了眼神。
我当作没看到，回了房间。
客厅里刘芳和继父交谈。
我拿起手机打开录音，悄悄把门打开一个缝隙。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一道墙，几个词漏进来。
“……体检那边应该没问题……报告这两天就能拿到……”
“……你确定第二套方案用不上了？”
客厅没有声音传来，我结束了录音。
我反复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明白了，刘芳敲三下扶手是她们的暗号，意思是搞定了。
这场针对我的计划，原来在抽血时就开始了。
我把视频备份。
云端一份、邮箱一份、手机里留一份。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我陷入梦境。
第二天一早，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来到主卧，打开抽屉。
刘芳把所有和父亲有关的东西放在这里。
上辈子她把父亲的东西全烧了，我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住。
旧钱包，工作证，还有一沓信。
我翻到最后，最下面压着半张被烧过的纸。
“……是你的……我不会说的……你要把她……”
断在“她”字。
后面的字被火烧断了，再往下是焦黑的纸边。
我把半张纸折好，和钱包和工作证一起塞进钱包夹层。
这是我和父亲仅剩的联系了。
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机收到了体检报告的消息。
体检结论栏写着两个字：合格。
我截了图，存进相册。
没多久，刘芳的电话打进来。
“悦悦，你回来一趟，妈有事跟你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上辈子我心软就是因为这个声音。
“好。”
推开门，客厅里站满了人。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刘芳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攥着一张纸。
“悦悦。”刘芳哭得声音都在抖，“你告诉妈，这是怎么回事？”
她把纸展开。
乙肝表面抗原——阳性。
她的眼泪滴在那份报告上，把“阳性”两个字洇花了。
“你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现在又摊上这个病，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体检不合格，不能去考试，妈心里苦啊……”
周婉宁把手搭在刘芳肩上，安抚着她。
“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身体要紧，大学明年还能考。妈跟我说了，让我先上。等你养好了身体——”
“让你先上？”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还真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周婉宁愣了一下。
刘芳站起来，握住我的手。
“悦悦，算妈求你了。”
她的手指攥得死紧，“你妹妹成绩也不差，你让让她，行不行？”
上辈子她这样握着我的手，说同样的话的时候我觉得她在求我。
现在我看清楚了。
她不是在求我，她是在摁住我。
我把手抽出来。
这一次，休想再骗我！休想夺走我的机会！
继父周成坐在沙发上，问我们体检情况。
刘芳说一切顺利。
二人短暂交换了眼神。
我当作没看到，回了房间。
客厅里刘芳和继父交谈。
我拿起手机打开录音，悄悄把门打开一个缝隙。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一道墙，几个词漏进来。
“……体检那边应该没问题……报告这两天就能拿到……”
“……你确定第二套方案用不上了？”
客厅没有声音传来，我结束了录音。
我反复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明白了，刘芳敲三下扶手是她们的暗号，意思是搞定了。
这场针对我的计划，原来在抽血时就开始了。
我把视频备份。
云端一份、邮箱一份、手机里留一份。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我陷入梦境。
第二天一早，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来到主卧，打开抽屉。
刘芳把所有和父亲有关的东西放在这里。
上辈子她把父亲的东西全烧了，我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住。
旧钱包，工作证，还有一沓信。
我翻到最后，最下面压着半张被烧过的纸。
“……是你的……我不会说的……你要把她……”
断在“她”字。
后面的字被火烧断了，再往下是焦黑的纸边。
我把半张纸折好，和钱包和工作证一起塞进钱包夹层。
这是我和父亲仅剩的联系了。
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机收到了体检报告的消息。
体检结论栏写着两个字：合格。
我截了图，存进相册。
没多久，刘芳的电话打进来。
“悦悦，你回来一趟，妈有事跟你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上辈子我心软就是因为这个声音。
“好。”
推开门，客厅里站满了人。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刘芳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攥着一张纸。
“悦悦。”刘芳哭得声音都在抖，“你告诉妈，这是怎么回事？”
她把纸展开。
乙肝表面抗原——阳性。
她的眼泪滴在那份报告上，把“阳性”两个字洇花了。
“你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现在又摊上这个病，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体检不合格，不能去考试，妈心里苦啊……”
周婉宁把手搭在刘芳肩上，安抚着她。
“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身体要紧，大学明年还能考。妈跟我说了，让我先上。等你养好了身体——”
“让你先上？”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还真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周婉宁愣了一下。
刘芳站起来，握住我的手。
“悦悦，算妈求你了。”
她的手指攥得死紧，“你妹妹成绩也不差，你让让她，行不行？”
上辈子她这样握着我的手，说同样的话的时候我觉得她在求我。
现在我看清楚了。
她不是在求我，她是在摁住我。
我把手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