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周成再次被提审了。
讯问室里，他却什么都不认。
他说他只是关心我父亲林建国。
虽然他不认识我父亲，但是很崇拜他。
刚好和刘芳是同乡，所以提醒一下。
“今天的量够了”是刘芳不知道药量，刚好他研究过，所以给了建议。
警察问他，为什么在父亲死后不到三个月就搬进了这个家。
他说是刘芳要求的，孩子需要照顾。
他面色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是老实。
我去探望了刘芳。
她瘦了些，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我心里五味杂陈，“妈……”
她嗤笑一声。
“还叫我妈呢，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从来没生过你？！”
我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父亲在世时，她对我很好。
客厅里贴满了我的奖状。
她也总是会自豪的说，这是我女儿的。
我控制着不让眼泪留下来，攥紧了衣角。
“为什么？”
她盯着我没说话。
许久后，她叹了口气，盯着墙面。
“我恨你父亲。”
“我本来有喜欢的人的，就是你周叔叔，他是我们那学习最好的好学生。只要等他大学毕业，我就可以嫁给他。”
“可是他因为乙肝被学校退档了。我父母不让我等，把我匆匆嫁给了你父亲。”
她有些自嘲的笑笑。
我想说这不是父亲的错，可看到她眼中的冷漠，我咽下了嘴边的话。
她提到了周成是被乙肝退档的人，我把这个线索告诉了警方。
后来警察搜到了周成和刘芳的信件往来和手机里的药物购买清单。
听老孙说，周成没想到我们会查到这些。
他刚开始死不认罪。
可他不能不管周婉宁。
自从他和刘芳被带走，我和周婉宁就成了话题中心。
她很久没去学校了。
老孙说了周婉宁的现状，他低头了。
供认不讳，主动交代了一切。
二十多年前，周成还是全县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他报了理想中的学校，也被录取了。
可他被检测出乙肝，被学校退档。
疾病带来的痛苦和周围人的耻笑让他无所适从，远走他乡。
后来，国家颁布了高考不再检测乙肝的政策。
他很愤怒。
他不甘心。
凭什么他是被毁掉的那个？
刚好他和刘芳又在一起了。
他注意到了我。
我的学习和他当时一样好。
我还是情敌的孩子。
多么完美的实验体。
我久久无言。
这个疯子！
他拉着妻子下水只不过是想毁了我，看我和他一样痛苦挣扎。
他有王丽的把柄，威胁王丽伪造了体检报告。
那份乙肝阳性的体检报告也是假的。
我一眨不眨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你所愿，我绝不会走上你的老路。”
“我要你看着我考上，走到你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他的温和终于被打破了，面色带着狰狞。
身后的咆哮声越来越小，我没有回头。
讯问室里，他却什么都不认。
他说他只是关心我父亲林建国。
虽然他不认识我父亲，但是很崇拜他。
刚好和刘芳是同乡，所以提醒一下。
“今天的量够了”是刘芳不知道药量，刚好他研究过，所以给了建议。
警察问他，为什么在父亲死后不到三个月就搬进了这个家。
他说是刘芳要求的，孩子需要照顾。
他面色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是老实。
我去探望了刘芳。
她瘦了些，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我心里五味杂陈，“妈……”
她嗤笑一声。
“还叫我妈呢，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从来没生过你？！”
我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父亲在世时，她对我很好。
客厅里贴满了我的奖状。
她也总是会自豪的说，这是我女儿的。
我控制着不让眼泪留下来，攥紧了衣角。
“为什么？”
她盯着我没说话。
许久后，她叹了口气，盯着墙面。
“我恨你父亲。”
“我本来有喜欢的人的，就是你周叔叔，他是我们那学习最好的好学生。只要等他大学毕业，我就可以嫁给他。”
“可是他因为乙肝被学校退档了。我父母不让我等，把我匆匆嫁给了你父亲。”
她有些自嘲的笑笑。
我想说这不是父亲的错，可看到她眼中的冷漠，我咽下了嘴边的话。
她提到了周成是被乙肝退档的人，我把这个线索告诉了警方。
后来警察搜到了周成和刘芳的信件往来和手机里的药物购买清单。
听老孙说，周成没想到我们会查到这些。
他刚开始死不认罪。
可他不能不管周婉宁。
自从他和刘芳被带走，我和周婉宁就成了话题中心。
她很久没去学校了。
老孙说了周婉宁的现状，他低头了。
供认不讳，主动交代了一切。
二十多年前，周成还是全县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他报了理想中的学校，也被录取了。
可他被检测出乙肝，被学校退档。
疾病带来的痛苦和周围人的耻笑让他无所适从，远走他乡。
后来，国家颁布了高考不再检测乙肝的政策。
他很愤怒。
他不甘心。
凭什么他是被毁掉的那个？
刚好他和刘芳又在一起了。
他注意到了我。
我的学习和他当时一样好。
我还是情敌的孩子。
多么完美的实验体。
我久久无言。
这个疯子！
他拉着妻子下水只不过是想毁了我，看我和他一样痛苦挣扎。
他有王丽的把柄，威胁王丽伪造了体检报告。
那份乙肝阳性的体检报告也是假的。
我一眨不眨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你所愿，我绝不会走上你的老路。”
“我要你看着我考上，走到你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他的温和终于被打破了，面色带着狰狞。
身后的咆哮声越来越小，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