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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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讷讷地说：“可，可她为何，不找人向我求助呢？”
“呸！”青禾擦掉眼泪，恶狠狠地唾了顾衍之一口。
“若不是你将她赶出去，小姐根本就不会死！小姐身死之前是心先死了！”
顾衍之身形晃了晃，强撑着拦住要离开的青禾。
“你刚刚说，你家小姐在镇安侯府过的并不好。”
“可我听别人说并非这样？”
青禾破口大骂：“呸！你所谓的别人，也就是嫡小姐陆昭宁吧，在这个家中，就她欺负小姐最多，也就是你这种蠢货把她那种蛇蝎女人当成纯良之人。”
“你不仅蠢，还耳聋眼瞎，这么多年小姐跟在你身后，你看不到她吃都吃不饱，整日面黄肌瘦的，你看不到她的衣服都是些粗布料子，你看不到她手上都是做活磨出的茧子……”
骂到最后，她又哭起来。
“我们家小姐也是个眼瞎的，这么多年偏偏认准了你，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呜呜呜呜……”
顾衍之被这些话震得站立不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把那件染血的小衣裳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那是我第一次见顾衍之哭。
他哭得像个孩子，毫无形象，毫无体面。
“……依依……依依……”他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被赶出去的晚上，羊水已经破了。
不知道我在雪地里爬了两里路。
他不知道我死的时候，眼睛还看着门口。
他在乎吗？
他不在乎。
他跪在地上，把脸埋进那件小衣裳里。
衣裳上有干涸的血迹，蹭在他脸上，红得刺眼。
“依依，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赶你走……我不该不听你说话……”
我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哭得很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在发抖。
他的手攥着那件小衣裳，好像是要把衣裳揉进骨头里。
“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声音在发抖，
“八个月了……八个月了……”
八个月。孩子会动了。会踢我了。
我给他缝小衣裳的时候，他就在肚子里踹我。
可顾衍之从来没摸过我的肚子。
一次都没有。
“世子，”青禾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小姐走的那天晚上，托人把这件衣裳送回侯府。
送衣裳的人说，她靠在城隍庙的墙角，羊水已经破了，血把裙子都染透了。她把衣裳抱在怀里，说了最后一句话。”
“什么话？”顾衍之抬起头，眼睛通红。
作者有话说：
他讷讷地说：“可，可她为何，不找人向我求助呢？”
“呸！”青禾擦掉眼泪，恶狠狠地唾了顾衍之一口。
“若不是你将她赶出去，小姐根本就不会死！小姐身死之前是心先死了！”
顾衍之身形晃了晃，强撑着拦住要离开的青禾。
“你刚刚说，你家小姐在镇安侯府过的并不好。”
“可我听别人说并非这样？”
青禾破口大骂：“呸！你所谓的别人，也就是嫡小姐陆昭宁吧，在这个家中，就她欺负小姐最多，也就是你这种蠢货把她那种蛇蝎女人当成纯良之人。”
“你不仅蠢，还耳聋眼瞎，这么多年小姐跟在你身后，你看不到她吃都吃不饱，整日面黄肌瘦的，你看不到她的衣服都是些粗布料子，你看不到她手上都是做活磨出的茧子……”
骂到最后，她又哭起来。
“我们家小姐也是个眼瞎的，这么多年偏偏认准了你，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呜呜呜呜……”
顾衍之被这些话震得站立不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把那件染血的小衣裳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那是我第一次见顾衍之哭。
他哭得像个孩子，毫无形象，毫无体面。
“……依依……依依……”他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被赶出去的晚上，羊水已经破了。
不知道我在雪地里爬了两里路。
他不知道我死的时候，眼睛还看着门口。
他在乎吗？
他不在乎。
他跪在地上，把脸埋进那件小衣裳里。
衣裳上有干涸的血迹，蹭在他脸上，红得刺眼。
“依依，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赶你走……我不该不听你说话……”
我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哭得很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在发抖。
他的手攥着那件小衣裳，好像是要把衣裳揉进骨头里。
“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声音在发抖，
“八个月了……八个月了……”
八个月。孩子会动了。会踢我了。
我给他缝小衣裳的时候，他就在肚子里踹我。
可顾衍之从来没摸过我的肚子。
一次都没有。
“世子，”青禾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小姐走的那天晚上，托人把这件衣裳送回侯府。
送衣裳的人说，她靠在城隍庙的墙角，羊水已经破了，血把裙子都染透了。她把衣裳抱在怀里，说了最后一句话。”
“什么话？”顾衍之抬起头，眼睛通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