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
顾衍之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玄色长袍，胡子没刮，眼眶深陷，整个人像一把生锈的刀。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烧红的铁。
陆昭宁的笑容僵在脸上。
“衍、衍之……你怎么来了……”
顾衍之没有回答，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你刚才，说我夫人什么？”
陆昭宁站起来，后退了一步，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衍之，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大家误会你……”
“误会我什么？”
“误会是你害死了她……我是在帮你说话……”
“帮我说话？”顾衍之冷笑。
“你帮我说话的方式，就是把我死去的夫人，污蔑成一个抢亲的毒妇？”
“我没有污蔑……当年本来就是她把我迷晕……”
“是你把陆依依迷晕的。”
顾衍之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把刀，直接劈开了陆昭宁所有的伪装。
花厅里瞬间安静了。
陆昭宁的脸色白了一分：“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顾衍之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那你告诉大家，当年是谁说‘不想被婚姻束缚’？是谁说‘南风馆里还有许多美男等我品味，我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陆昭宁的脸彻底白了。
“是你。”顾衍之一字一句，“是你不肯嫁。是你把陆依依迷晕，塞进花轿。是你在新婚之夜，让她一个人面对一个陌生的丈夫。是你让我恨错了人，整整三年。”
花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陆昭宁。
那些刚才还在夸她“善良”“大度”的夫人小姐们，此刻眼神里全是震惊和鄙夷。
“不是……不是这样的……”陆昭宁往后退，声音在发抖，“衍之，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不想嫁？“
“没有说要去南风馆品美男？“
“没有把陆依依迷晕？”
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刮在每个人耳朵里。
“陆昭宁，你不想嫁，你可以退婚。没有人会逼你。可你没有。’
你怕退婚坏了你的名声，所以你把自己的庶妹推出去替你受苦。’
‘她替你嫁了，替你受了三年的冷眼，替你怀了孩子，替你死在腊月的雪夜里。”
他的眼眶红了，但声音没有抖。
“而你，在她死后，还要在这里编谎话，诬陷她抢你的婚事。你还要不要脸？”
陆昭宁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满座的夫人小姐们看着她，像看一条被扒了皮的蛇。
“衍之……求你了……别说了……”
“好美的一张脸。”顾衍之捏着她的下巴，“却长了一颗恶毒的心。”
他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陆昭宁脸上，清脆，响亮，毫不留情。
陆昭宁整个人被打翻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转身，面对满座目瞪口呆的夫人小姐们，声音掷地有声：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陆依依没有抢过任何人的婚事。她是被人迷晕塞进花轿的。她才是受害者。谁要是再敢传一句她的谣言，就是跟我承恩公府过不去。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昭宁趴在地上，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次，她的眼泪是真的。
因为她的名声，她的体面，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在这一刻，全毁了。
没有人上前扶她。
满座的夫人小姐们面面相觑，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花厅。
没有人想和“蛇蝎白莲花”扯上关系。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
顾衍之打了陆昭宁。
他当众说出了真相。
他替我还了清白。
可那又怎样呢？
我死了。我的孩子死了。
一切都晚了。
赏花宴过后，陆昭宁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她不甘心。
作者有话说：
顾衍之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玄色长袍，胡子没刮，眼眶深陷，整个人像一把生锈的刀。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烧红的铁。
陆昭宁的笑容僵在脸上。
“衍、衍之……你怎么来了……”
顾衍之没有回答，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你刚才，说我夫人什么？”
陆昭宁站起来，后退了一步，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衍之，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大家误会你……”
“误会我什么？”
“误会是你害死了她……我是在帮你说话……”
“帮我说话？”顾衍之冷笑。
“你帮我说话的方式，就是把我死去的夫人，污蔑成一个抢亲的毒妇？”
“我没有污蔑……当年本来就是她把我迷晕……”
“是你把陆依依迷晕的。”
顾衍之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把刀，直接劈开了陆昭宁所有的伪装。
花厅里瞬间安静了。
陆昭宁的脸色白了一分：“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顾衍之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那你告诉大家，当年是谁说‘不想被婚姻束缚’？是谁说‘南风馆里还有许多美男等我品味，我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陆昭宁的脸彻底白了。
“是你。”顾衍之一字一句，“是你不肯嫁。是你把陆依依迷晕，塞进花轿。是你在新婚之夜，让她一个人面对一个陌生的丈夫。是你让我恨错了人，整整三年。”
花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陆昭宁。
那些刚才还在夸她“善良”“大度”的夫人小姐们，此刻眼神里全是震惊和鄙夷。
“不是……不是这样的……”陆昭宁往后退，声音在发抖，“衍之，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不想嫁？“
“没有说要去南风馆品美男？“
“没有把陆依依迷晕？”
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刮在每个人耳朵里。
“陆昭宁，你不想嫁，你可以退婚。没有人会逼你。可你没有。’
你怕退婚坏了你的名声，所以你把自己的庶妹推出去替你受苦。’
‘她替你嫁了，替你受了三年的冷眼，替你怀了孩子，替你死在腊月的雪夜里。”
他的眼眶红了，但声音没有抖。
“而你，在她死后，还要在这里编谎话，诬陷她抢你的婚事。你还要不要脸？”
陆昭宁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满座的夫人小姐们看着她，像看一条被扒了皮的蛇。
“衍之……求你了……别说了……”
“好美的一张脸。”顾衍之捏着她的下巴，“却长了一颗恶毒的心。”
他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陆昭宁脸上，清脆，响亮，毫不留情。
陆昭宁整个人被打翻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转身，面对满座目瞪口呆的夫人小姐们，声音掷地有声：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陆依依没有抢过任何人的婚事。她是被人迷晕塞进花轿的。她才是受害者。谁要是再敢传一句她的谣言，就是跟我承恩公府过不去。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昭宁趴在地上，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次，她的眼泪是真的。
因为她的名声，她的体面，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在这一刻，全毁了。
没有人上前扶她。
满座的夫人小姐们面面相觑，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花厅。
没有人想和“蛇蝎白莲花”扯上关系。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
顾衍之打了陆昭宁。
他当众说出了真相。
他替我还了清白。
可那又怎样呢？
我死了。我的孩子死了。
一切都晚了。
赏花宴过后，陆昭宁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她不甘心。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