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三天后，她坐着一顶小轿，去了承恩公府。
顾衍之在书房。
他瘦了很多，颧骨高耸，眼眶深陷，桌上摊着那件染血的小衣裳。
他每天看着它，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陆昭宁推门进去，脸上还带着那天被打后留下的五个指印，肿了三天都没消。
“哟，世子还抱着这件破衣裳呢？”她倚在门框上，语气里满是嘲讽，“人都烂在乱葬岗了，你抱着这个有什么用？”
顾衍之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啊。”陆昭宁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脸上挂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看看我们承恩公府的世子爷，是怎么把自己怀孕九个月的夫人害死，然后在这里装深情。啧啧啧，真是感人肺腑啊。”
“滚出去。”顾衍之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野兽的低吼。
“滚？我为什么要滚？”陆昭宁没有滚，反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像在看一出好戏。
“顾衍之，你别忘了，把她赶出去的人是你，不是我。是你让她挺着九个月的肚子，在腊月的雪地里爬了两里路。是你连个大夫都不肯给她请。是你眼睁睁看着她羊水破了，还让人把她拖出去。”
顾衍之的脸白得像纸。
“你现在在这里哭，在这里悔，在这里抱着她缝的破衣裳装什么深情？”
陆昭宁冷笑，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瓷器，“她活着的时候你嫌她碍眼，她死了你倒成了情圣了？顾衍之，你可真会演戏。”
“你给我闭嘴！”
顾衍之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
“我偏不！你说是我把她迷晕塞进花轿的，对，是我做的，我认。”
陆昭宁的声音越来越尖，“可你呢？你新婚夜看到她，你问过她一句吗？你给过她解释的机会吗？你没有！你看到她满身红痕，你想的不是‘她是不是被强迫的’，你想的是‘这个贱人居然敢算计我’！”
“你……”
“你恨了她三年！三年！”陆昭宁竖起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她给你送补品，你看都不看一眼。她跟你说话，你嫌她烦。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连摸都没摸过她的肚子。顾衍之，你算什么男人？”
顾衍之的身体开始发抖。
“闭嘴！我让你闭嘴！”
“我偏要说！”陆昭宁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
“你一边睡着她，一边惦记着我！你把她当什么？泄欲的工具？生孩子的容器？你把我当什么？得不到的白月光？顾衍之，你这种人，也配谈感情？你配吗？”
顾衍之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疯狂的血丝。
“你说我不肯嫁，说我要去南风馆品美男。”陆昭宁笑了，笑得讽刺又恶毒，“对，我就是不想嫁你！你顾衍之算什么东西？一个自以为是、眼盲心瞎的蠢货，值得我陆昭宁托付终身？你连我和陆依依谁是谁都分不清，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够了！”
顾衍之一巴掌扇过去。
作者有话说：
三天后，她坐着一顶小轿，去了承恩公府。
顾衍之在书房。
他瘦了很多，颧骨高耸，眼眶深陷，桌上摊着那件染血的小衣裳。
他每天看着它，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陆昭宁推门进去，脸上还带着那天被打后留下的五个指印，肿了三天都没消。
“哟，世子还抱着这件破衣裳呢？”她倚在门框上，语气里满是嘲讽，“人都烂在乱葬岗了，你抱着这个有什么用？”
顾衍之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啊。”陆昭宁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脸上挂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看看我们承恩公府的世子爷，是怎么把自己怀孕九个月的夫人害死，然后在这里装深情。啧啧啧，真是感人肺腑啊。”
“滚出去。”顾衍之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野兽的低吼。
“滚？我为什么要滚？”陆昭宁没有滚，反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像在看一出好戏。
“顾衍之，你别忘了，把她赶出去的人是你，不是我。是你让她挺着九个月的肚子，在腊月的雪地里爬了两里路。是你连个大夫都不肯给她请。是你眼睁睁看着她羊水破了，还让人把她拖出去。”
顾衍之的脸白得像纸。
“你现在在这里哭，在这里悔，在这里抱着她缝的破衣裳装什么深情？”
陆昭宁冷笑，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瓷器，“她活着的时候你嫌她碍眼，她死了你倒成了情圣了？顾衍之，你可真会演戏。”
“你给我闭嘴！”
顾衍之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
“我偏不！你说是我把她迷晕塞进花轿的，对，是我做的，我认。”
陆昭宁的声音越来越尖，“可你呢？你新婚夜看到她，你问过她一句吗？你给过她解释的机会吗？你没有！你看到她满身红痕，你想的不是‘她是不是被强迫的’，你想的是‘这个贱人居然敢算计我’！”
“你……”
“你恨了她三年！三年！”陆昭宁竖起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她给你送补品，你看都不看一眼。她跟你说话，你嫌她烦。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连摸都没摸过她的肚子。顾衍之，你算什么男人？”
顾衍之的身体开始发抖。
“闭嘴！我让你闭嘴！”
“我偏要说！”陆昭宁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
“你一边睡着她，一边惦记着我！你把她当什么？泄欲的工具？生孩子的容器？你把我当什么？得不到的白月光？顾衍之，你这种人，也配谈感情？你配吗？”
顾衍之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疯狂的血丝。
“你说我不肯嫁，说我要去南风馆品美男。”陆昭宁笑了，笑得讽刺又恶毒，“对，我就是不想嫁你！你顾衍之算什么东西？一个自以为是、眼盲心瞎的蠢货，值得我陆昭宁托付终身？你连我和陆依依谁是谁都分不清，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够了！”
顾衍之一巴掌扇过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