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10
“啪……”
清脆，响亮，毫不留情。
陆昭宁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来。
赤金步摇掉在地上，头发散了一半，像疯婆子一样。
她没有哭。她转过头，用舌头舔掉嘴角的血。
她笑了，那笑容狰狞又可怕。
“打得好。”她的声音沙哑，“你越打我，越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你心虚，你愧疚，因为你心里清楚，害死她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让你闭嘴！”
顾衍之猛地伸手，掐住了陆昭宁的脖子。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脖颈，青筋暴起。
陆昭宁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嘴角却还挂着那抹诡异的笑。
“掐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破风箱一样，“你掐死我她就能活过来？你知不知道她到死都在等你?’
可你在哪？你在跟我喝酒！你在跟我放灯！你在跟我睡！”
“她的尸体被野狗啃了。连骨头都找不全了。顾衍之，是亲手你杀了她。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赎清！”
陆昭宁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开始翻白。
“世子！”福安冲了进来，拼命掰开顾衍之的手，“世子，松手！您会掐死她的！”
顾衍之被拉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书架上。
几本书掉下来，砸在他身上，他浑然不觉。
陆昭宁瘫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五个青紫的指印，触目惊心。
“滚。”顾衍之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滚出我的府邸。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陆昭宁撑着地面站起来，捡起掉落的步摇，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血渍，像个疯子。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顾衍之，你这辈子，欠她两条命。你还不清的。”
说完，她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一脚踏出府门，脑子里全是顾衍之那张扭曲的脸。
她走得太急，没有看路。
“砰……”
一声闷响。
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正正撞上了她。
陆昭宁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像一只断线的纸鸢，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上。
“啊……”
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大夫看过以后只说:“这……这伤口太深了，从颧骨到下巴，肉都翻出来了，骨头都露了。就算愈合，也会留下很深的疤痕。这张脸……怕是保不住了。”
一个毁了容的嫡女，在京城已经没有价值了。
三天后，镇安侯府悄悄把陆昭宁送去了城外的庄子上。
说是养伤，其实就是流放。
一辆破旧的马车，两个粗使婆子，几件换洗衣物。
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她的脸毁了，名声烂了，家族抛弃了她。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她的京城第一才女。
不可能再嫁给什么世家公子。
她毁了我的人，我毁了她的命。
不，是她自己毁了自己。
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
我飘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
而顾衍之还坐在桌前，手里还攥着那件染血的小衣裳。
他不知道陆昭宁毁了容，被流放。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害死了我。
陆昭宁被送走的第三天夜里，顾衍之出了府。
作者有话说：
“啪……”
清脆，响亮，毫不留情。
陆昭宁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来。
赤金步摇掉在地上，头发散了一半，像疯婆子一样。
她没有哭。她转过头，用舌头舔掉嘴角的血。
她笑了，那笑容狰狞又可怕。
“打得好。”她的声音沙哑，“你越打我，越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你心虚，你愧疚，因为你心里清楚，害死她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让你闭嘴！”
顾衍之猛地伸手，掐住了陆昭宁的脖子。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脖颈，青筋暴起。
陆昭宁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嘴角却还挂着那抹诡异的笑。
“掐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破风箱一样，“你掐死我她就能活过来？你知不知道她到死都在等你?’
可你在哪？你在跟我喝酒！你在跟我放灯！你在跟我睡！”
“她的尸体被野狗啃了。连骨头都找不全了。顾衍之，是亲手你杀了她。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赎清！”
陆昭宁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开始翻白。
“世子！”福安冲了进来，拼命掰开顾衍之的手，“世子，松手！您会掐死她的！”
顾衍之被拉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书架上。
几本书掉下来，砸在他身上，他浑然不觉。
陆昭宁瘫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五个青紫的指印，触目惊心。
“滚。”顾衍之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滚出我的府邸。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陆昭宁撑着地面站起来，捡起掉落的步摇，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血渍，像个疯子。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顾衍之，你这辈子，欠她两条命。你还不清的。”
说完，她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一脚踏出府门，脑子里全是顾衍之那张扭曲的脸。
她走得太急，没有看路。
“砰……”
一声闷响。
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正正撞上了她。
陆昭宁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像一只断线的纸鸢，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上。
“啊……”
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大夫看过以后只说:“这……这伤口太深了，从颧骨到下巴，肉都翻出来了，骨头都露了。就算愈合，也会留下很深的疤痕。这张脸……怕是保不住了。”
一个毁了容的嫡女，在京城已经没有价值了。
三天后，镇安侯府悄悄把陆昭宁送去了城外的庄子上。
说是养伤，其实就是流放。
一辆破旧的马车，两个粗使婆子，几件换洗衣物。
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她的脸毁了，名声烂了，家族抛弃了她。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她的京城第一才女。
不可能再嫁给什么世家公子。
她毁了我的人，我毁了她的命。
不，是她自己毁了自己。
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
我飘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
而顾衍之还坐在桌前，手里还攥着那件染血的小衣裳。
他不知道陆昭宁毁了容，被流放。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害死了我。
陆昭宁被送走的第三天夜里，顾衍之出了府。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