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被偷,我反手送他坐牢

青龙山大头目

  • 复仇爽文

    类型
  • 2026-05-15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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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未婚夫顾晏清喜欢拿我证明他的温柔体贴。

他青梅竹马宋瑶一委屈,他就说从小答应照顾她一辈子。

她想要限量包,他退了给我买的周年礼。

她搬新家缺家具,他把我陪嫁的红木桌椅拉了过去。

她说工作不顺心,他把我爸托关系给我找的岗位让给了她。

我闹到退婚,他在我家门口淋了一夜雨。

“她只是我从小的责任,你才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订婚宴那天,我爸给我准备了一份嫁妆单子。

那是他卖了老家祖宅才凑齐的,说不能让女儿嫁得寒酸。

我怕出事,把存折锁进宴会厅的保险柜。

敬酒前,我妈让我拿存折给婆婆过目。

我打开保险柜。

存折夹还在。

里面只剩一张纸条。

“她今天交房差首付尾款,先借用一下,回头我还你,别闹。”

我拿着空存折夹,走到宴会正中央。

顾晏清正端着酒杯跟宾客寒暄。

我把纸条贴在他胸口。

“各位,婚宴取消,我未婚夫偷了我爸的卖房钱给别的女人买房,有没有律师在场?”

1

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走回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灯光下,顾晏清正端着香槟,和宾客谈笑风生。

他看到我,举杯遥遥示意,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和警告。

仿佛在说:你最好乖乖的。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把那张纸条,“啪”地一下,贴在他笔挺的西装胸口。

“这是什么?”他脸色微变,压低声音问我。

我没理他,拿起司仪的话筒,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全场。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光临我和顾晏清的订婚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顾晏清的父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我爸妈也欣慰地看着我。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继续。

“但很抱歉,今天的婚宴,取消了。”

全场死寂。

我指着顾晏清胸口那张纸条。

“因为我的未婚夫,在我们的订婚宴上,偷走了我父亲卖掉祖宅、准备明年做心脏手术的五十二万救命钱。”

“拿去,给他那个需要‘照顾一辈子’的青梅竹马,宋瑶,买了房。”

话音刚落,顾晏清的脸色惨白。

“沈念!你疯了!”他伸手想来捂我的嘴。

我狠狠甩开他,力道大到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顾晏清,你打开保险柜的时候,就没想过那是我爸的命吗?”

“刑事!”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像一颗炸雷。

“偷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这是刑事案件!”

“哗”的一声,全场炸开了锅。

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对着我们咔嚓作响。

顾晏清的母亲,那个一向端庄优雅的顾太太,再也坐不住了。

她快步走来,脸上堆着僵硬的笑。

“念念,有话好好说,这是家事,别让外人看笑话。”

“家事?”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儿子偷钱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是家事?那钱现在在另一个女人的房本上,怎么算家事?”

“阿姨,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不是笑话,是案子。偷我爸的救命钱,我要他坐牢!”

“你!”顾太太气得嘴唇发抖。

主桌上,我爸“砰”地一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他嘴唇发白,死死撑着桌面,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妈已经哭着扶住了他。

顾晏清彻底慌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哀求和威胁。

“念念,钱我明天就还你!宋瑶那边是最后期限,我没办法……”

“没办法?”我抽出自己的手,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你在我们的订婚宴上,用我爸的命,去成全你和另一个女人的‘没办法’?”

“顾晏清,你真当我沈念是个傻子吗?”

这时,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穿过混乱的人群,站到我身边。

是我表哥,陆衍舟。

他将我护在身后,冷静地看向顾晏清。

“顾先生,我是沈念的代理律师,陆衍舟。”

“现在,我当事人的诉求有两点。”

“第一,立刻、马上,归还全部款项。第二,我的当事人将正式与你解除婚约,并保留追究你刑事责任的全部权利。”

顾晏清眼神一凛,死死盯着陆衍舟。

“这是我和念念的私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我从陆衍舟身后走出来,挽住他的胳膊。

“他不是外人。”

“从现在起,他是我的律师。”

“而你,顾晏清,你是个小偷。”

我爸在我妈的搀扶下,艰难地走了过来。

他没看顾家任何一个人,只是颤抖着握住我的手。

“念念,咱们回家。”

“好。”我点头,跟着父亲往外走。

顾晏清想追,被陆衍舟不动声色地拦住。

“顾先生,建议你现在联系你的律师,而不是骚扰我的当事人。”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顾太太尖利的质问。

“顾晏清!你给我站住!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我没有回头。

坐上表哥的车,我爸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言不发。

手机“嗡”地一震,屏幕亮起。

是宋瑶。

“念念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晏清哥拿的是叔叔的救命钱……”

“他跟我说是他自己的存款。可房子已经过户了,钱……退不了了。”

2

看着宋瑶发来的短信,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字里行间,全是虚伪的茶香和按捺不住的得意。

退不了了。

多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面无表情地截图,转发给陆衍舟。

【伪造证据,保存。】

陆衍舟秒回:【懂。】

回到家,我爸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我妈坐在客厅,不停地抹眼泪。

“念念,是爸妈没用,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走过去,抱住她。

“妈,不委屈。是我以前眼瞎,现在看清了,是好事。”

陆衍舟的电话打了进来。

“顾家那边联系我了。”他的声音很平静,“顾晏清的母亲,想私了。”

“她说,愿意双倍返还那笔钱,再额外给你一百万作为精神补偿。”

“条件是,签一份谅解书,承诺不追究,不公开。”

我冷笑一声。

“用钱买我的嘴?”

“告诉她,我不要钱,我要他公开道歉。在今天所有宾客面前,承认他偷了我爸的救命钱。”

陆衍舟在那头轻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已经回绝了。”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另外,我查了宋瑶那套房子的购房合同。上面,紧急联系人填的是顾晏清。”

“而且,这份合同的签署日期,是半年前。”

我愣住了。

半年前?

那时候,顾晏清刚向我求婚成功。

他拉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念念,这辈子我只认定你。”

转头,就陪着他的好妹妹,签了购房合同。

“念念,你要不要追加他一个共同侵权?”陆衍舟问。

“要。”我咬着牙说,“把宋瑶也一起告了。”

挂了电话,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到了顾太太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礼品的保姆。

我打开门,没让她进。

“小念,阿姨是来给你道歉的。”顾太太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笑脸,“晏清那孩子糊涂,但他心里真的只有你……”

“阿姨。”我打断她,“您儿子心里有谁,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爸的救命钱,什么时候能到我律师账上。”

顾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姿态瞬间变得高傲起来。

“这里是两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收下,我们两清。以后别再不知好歹,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看着那张支票,没接。

“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

“是你儿子偷钱,是你儿子骗人,是你们顾家理亏。”

“现在,您是想用钱来堵我的嘴,还说我不知好歹?”

我把门拉开一些,让我妈能看清她那副嘴脸。

“请回吧。我说了,要么公开道歉,要么法庭见。没有第三条路。”

顾太太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声音尖锐刻薄。

“沈念,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我们顾家怕你?不过是丢了工作,断了前程,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她的话音刚落。

我爸猛地从书房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狮子。

“滚!”他指着顾太太,声音嘶哑地咆哮,“从我家滚出去!”

顾太太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被保姆扶着狼狈地跑了。

当晚,我收到了公司HR的邮件。

【通知:因业务调整,您将从项目部调至行政部,负责前台接待及杂务工作。请于下周一到岗。】

落款处,是调令签发人的电子签章。

顾氏集团。

我公司最大的控股方。

顾晏清,他真的开始动手了。

3

我盯着那封邮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以为,断了我的工作,就能让我屈服。

真可笑。

我冷静地把邮件截图,取证,然后再次发给陆衍舟。

【职场打压,非法调岗,申请劳动仲裁。】

陆衍舟回得很快:【收到。别主动离职,等我消息。】

周一,我“准时”到公司报到。

一进办公室,我就成了动物园里的大猩猩。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幸灾乐祸和鄙夷的眼神看我。

我的新工位,就在厕所门口,旁边堆满了废弃的打印机和纸箱。

行政主管捏着鼻子,递给我一份工作清单。

“沈念是吧?这些是你的工作:收发快递,预定会议室,更换厕所卫生纸,还有,每天下班前,把所有垃圾桶倒干净。”

周围传来压抑的窃笑声。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单子。

“好的。”

中午,宋瑶出现了。

她端着一杯咖啡,婷婷袅袅地走到我的“工位”前。

化着精致的妆,穿着香奈儿的新款套装,手上挎着的,是我之前看中但没舍得买的限量款包包。

“念念姐,你怎么在这里?”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

“听说你和晏清哥吵架了……你别怪他,他也是一时糊涂。”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有事?”

宋瑶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手写的欠条,推到我面前。

“念念姐,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房子的钱,我来还。”

“这是我写的欠条,你收下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凑齐的。”

我拿起欠条。

金额,五十二万。

落款人,宋瑶。

干干净净,没有顾晏清一个字。

好一招金蝉脱壳。

只要我收下这张欠条,就等于承认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人借贷。

顾晏清的盗窃行为,就被完美地洗白了。

我打开手机录音,对着她,把欠条缓缓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

“你干什么!”宋瑶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

“宋瑶。”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演了。”

“你是在帮他脱罪,不是在还钱。”

“回去告诉顾晏清,这五十二万,我不要了。”

宋瑶愣住了,不懂我的意思。

我笑了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因为,我要的,是他坐牢。”

说完,我拿起手边的垃圾桶,走到她面前。

“还有,这是我的工作。”

我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把满满一桶垃圾,“哗啦”一声,倒在了她那双崭新的Jimmy Choo高跟鞋上。

“啊——!”

宋瑶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当天下午,我在地下停车场被顾晏清堵住了。

他靠在我的车门上,几天不见,人憔悴了很多,眼底布满血丝。

“念念,你一定要这样吗?”他声音沙哑,“工作的事,我可以让他们撤回。钱,我也已经让你表哥去走了法律程序。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顾晏清,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在闹?”

“你毁了我的订婚宴,偷我爸的救命钱,逼我换工作,现在还来问我想怎么样?”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那只是钱!我可以十倍百倍地还你!但你为什么要闹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知道公司股价跌了多少吗!你知道我爸快被我气进医院了吗!”

他歇斯底里地低吼,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我被他抓得生疼,用力挣扎。

“放手!”

他不放。

我从包里摸出手机,直接按了110。

“喂,警察吗?我在XX大厦地下停车场B2层,有人抢劫伤人……”

顾晏清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

我拉开车门上车,发动引擎,毫不留恋地踩下油门。

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身影越来越小。

手机“嗡”地一震。

是陆衍舟。

【念念,有重大发现。】

【不只是那52万。】

4

我把车停在路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我拨通了陆衍舟的电话。

“什么意思?”

“我找人调取了你和顾晏清交往五年内,他所有银行卡的流水。”

陆衍舟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从你们交往第二年开始,顾晏清就在给宋瑶的账户,以及一个房产开发商的对公账户,分批次转账。”

“每个月,雷打不动。”

“累计金额,一百二十八万。”

我靠在座椅上,大脑一片空白。

一百二十八万。

加上我爸那五十二万。

整整一百八十万。

他用三年的时间,瞒着我,全款给另一个女人买了一套房。

我想到我们交往的第二年。

我生日那天,他包下整个餐厅,单膝跪地,说“我这辈子只想跟你过”。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而就在同一个月,他给宋瑶转了第一笔购房款。十万。

恶心。

铺天盖地的恶心涌上来,我推开车门,在路边吐了个天昏地暗。

“念念,你还好吗?”陆衍舟在电话那头担忧地问。

我擦了擦嘴,声音冷得像冰。

“我没事。还有更糟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有。”

“我顺便查了你的工资卡流水。”

“三年来,你的卡每个月都有一笔三千元的‘定期自动转账’记录。”

“收款账户户名,是宋瑶。”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不是愤怒,是彻骨的寒意。

我的钱。

他不仅用自己的钱,用我爸的救命钱,他甚至还偷我的钱,去养他那个好妹妹。

我,这个正牌女友,被他们像傻子一样,蒙在鼓里整整三年。

“这不只是盗窃了。”陆衍舟的声音冰冷,“未经授权,设置他人账户自动转账,涉嫌盗用金融账户,诈骗。沈念,我们可以直接报警,立刑事案。”

“报。”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现在就报。”

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派出所。

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拿着所有的银行流水证据,回了陆衍舟的律所。

我们需要重新整理诉讼策略。

深夜的写字楼,只有他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他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把一叠新的资料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刚查到的东西。”

“你还记得吗?顾晏清给你爸的那笔钱,不是直接给的,而是通过一家律师事务所走的。”

我点头:“记得,他说这样比较正式。”

陆衍舟指着资料上的一处。

“我查了这家律所的背景。五年前,它曾经接手过一个案子。”

“一个医疗纠纷案。”

“一个姓沈的女士,因为医院的严重误诊,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最终去世。”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姓沈。

五年前。

医院。

“这家医院,”陆衍舟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后来被顾氏集团全资收购。”

“而当年,代表医院,和我方达成和解协议,让我们签下那份‘事故调解书’的律师——”

他把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签名。

“是宋瑶的父亲,宋明德。”

我死死盯着那三个字,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陆衍舟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念念,我查了顾晏清的转账记录。就在你母亲去世后的第三天,他有一笔五十万的款项,转给了宋明德的个人账户。”

“备注是——”

“封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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