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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松开手。
我跌坐在地上。
更衣室空荡荡的。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拿出手机。
手指抖得按不住屏幕。
打给乐团的指导老师。
“对不起姜念，上头的命令，我也无能为力。”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失去了大提琴。
失去了考核资格。
失去了奋斗四年的全部希望。
这就是阶层的力量。
在绝对的权力和资本面前。
我可笑的爱情一文不值。
那天晚上。
我在出租屋里枯坐了一夜。
一笔一笔地算账。
算霍屿白这几年给我交的学费。
算他给我买的衣服和补品。
我把这些数字记在一个本子上。
然后在天亮前。
把所有的行李打包好。
门锁传来响动。
霍屿白推门进来。
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
他胸前的白衬衫皱成一团。
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
看到地上的行李箱。
他瞳孔骤缩。
大步走过来。
一把将箱子踹翻。
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你要去哪。”
他声音嘶哑。
双眼通红地盯着我。
“我妈是不是来找过你？她跟你说了什么？”
我蹲在地上。
一件一件把衣服捡起来。
重新塞进箱子里。
“她没说什么。是我自己想通了。”
我站起身。
直视他的眼睛。
“霍屿白，我们分手吧。”
他猛地按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你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昨晚在霍家祠堂跪了一夜！我跟我妈说，我不娶叶蓁蓁，我只要你！”
他眼眶里布满血丝。
呼吸急促。
“她打了我一巴掌，停了我在乐团的首席指挥职位，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
“姜念，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我心脏疼得像是被刀绞。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天才。
为了我跌进了世俗的烂泥里。
可我不能要他了。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
后退一步。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你不在乎，我在乎。”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我跟你在一起，图的就是你的钱和霍家大少爷的身份。你现在什么都没了，我为什么还要跟着你吃苦？”
霍屿白僵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我拿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
扔在他脚边。
“这是你这几年资助我的钱，里面有两百万，多出来的算利息。我们两清了。”
“拿着这笔钱，滚回你的景和大道。去娶你的千金大小姐。”
“别再来烦我。”
霍屿白低下头。
看着地上的银行卡。
良久。
他扯起嘴角。
发出一声惨烈的冷笑。
他弯腰捡起那张卡。
当着我的面。
咔嚓一声。
掰成两半。
锋利的塑料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指。
鲜血滴在地板上。
那是投保上亿的手。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姜念，你真狠。”
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
“你最好永远别后悔。”
霍屿白转身离开。
重重地摔上了门。
随着门框的震动。
我强撑的冷漠瞬间崩塌。
捂住脸跪在地上。
泣不成声。
我怎么可能不后悔。
但我别无选择。
霍夫人说得对。
我留在他身边。
只会毁了他。
他是属于金色大厅的王。
不该和我一起在阴沟里腐烂。
霍屿白走后的第三天。
我离开了京北。
去了南方的二线城市。
走的那天。
我接到了同校学姐的电话。
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姜念，你听说了吗？霍屿白被乐团除名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为什么？”
“听说他彻底跟霍家决裂了，不仅拒绝跟叶家联姻，还砸了指挥室。霍夫人大发雷霆，动用关系封杀了他。他现在被下放到雪城去了。那里连个正经的钢琴都没有。”
电话挂断。
我坐在高铁站的候车室里。
浑身发冷。
雪城。
那个常年气温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之地。
他去了那里。
那他的手怎么办。
此后六年。
我像疯了一样拼命赚钱。
从拉私活到做街头乐队经纪人。
再到创立星海厂牌。
我不敢停下来。
只要一停下来。
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霍屿白滴血的手指。
我想变得强大。
强大到再也没有人可以随便拿走我的东西。
强大到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到他面前。
可现实往往比想象更残忍。
我花六年时间堆砌起来的财富和地位。
在他眼里。
依然只是“垃圾”。
保镖松开手。
我跌坐在地上。
更衣室空荡荡的。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拿出手机。
手指抖得按不住屏幕。
打给乐团的指导老师。
“对不起姜念，上头的命令，我也无能为力。”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失去了大提琴。
失去了考核资格。
失去了奋斗四年的全部希望。
这就是阶层的力量。
在绝对的权力和资本面前。
我可笑的爱情一文不值。
那天晚上。
我在出租屋里枯坐了一夜。
一笔一笔地算账。
算霍屿白这几年给我交的学费。
算他给我买的衣服和补品。
我把这些数字记在一个本子上。
然后在天亮前。
把所有的行李打包好。
门锁传来响动。
霍屿白推门进来。
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
他胸前的白衬衫皱成一团。
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
看到地上的行李箱。
他瞳孔骤缩。
大步走过来。
一把将箱子踹翻。
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你要去哪。”
他声音嘶哑。
双眼通红地盯着我。
“我妈是不是来找过你？她跟你说了什么？”
我蹲在地上。
一件一件把衣服捡起来。
重新塞进箱子里。
“她没说什么。是我自己想通了。”
我站起身。
直视他的眼睛。
“霍屿白，我们分手吧。”
他猛地按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你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昨晚在霍家祠堂跪了一夜！我跟我妈说，我不娶叶蓁蓁，我只要你！”
他眼眶里布满血丝。
呼吸急促。
“她打了我一巴掌，停了我在乐团的首席指挥职位，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
“姜念，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我心脏疼得像是被刀绞。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天才。
为了我跌进了世俗的烂泥里。
可我不能要他了。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
后退一步。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你不在乎，我在乎。”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我跟你在一起，图的就是你的钱和霍家大少爷的身份。你现在什么都没了，我为什么还要跟着你吃苦？”
霍屿白僵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我拿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
扔在他脚边。
“这是你这几年资助我的钱，里面有两百万，多出来的算利息。我们两清了。”
“拿着这笔钱，滚回你的景和大道。去娶你的千金大小姐。”
“别再来烦我。”
霍屿白低下头。
看着地上的银行卡。
良久。
他扯起嘴角。
发出一声惨烈的冷笑。
他弯腰捡起那张卡。
当着我的面。
咔嚓一声。
掰成两半。
锋利的塑料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指。
鲜血滴在地板上。
那是投保上亿的手。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姜念，你真狠。”
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
“你最好永远别后悔。”
霍屿白转身离开。
重重地摔上了门。
随着门框的震动。
我强撑的冷漠瞬间崩塌。
捂住脸跪在地上。
泣不成声。
我怎么可能不后悔。
但我别无选择。
霍夫人说得对。
我留在他身边。
只会毁了他。
他是属于金色大厅的王。
不该和我一起在阴沟里腐烂。
霍屿白走后的第三天。
我离开了京北。
去了南方的二线城市。
走的那天。
我接到了同校学姐的电话。
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姜念，你听说了吗？霍屿白被乐团除名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为什么？”
“听说他彻底跟霍家决裂了，不仅拒绝跟叶家联姻，还砸了指挥室。霍夫人大发雷霆，动用关系封杀了他。他现在被下放到雪城去了。那里连个正经的钢琴都没有。”
电话挂断。
我坐在高铁站的候车室里。
浑身发冷。
雪城。
那个常年气温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之地。
他去了那里。
那他的手怎么办。
此后六年。
我像疯了一样拼命赚钱。
从拉私活到做街头乐队经纪人。
再到创立星海厂牌。
我不敢停下来。
只要一停下来。
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霍屿白滴血的手指。
我想变得强大。
强大到再也没有人可以随便拿走我的东西。
强大到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到他面前。
可现实往往比想象更残忍。
我花六年时间堆砌起来的财富和地位。
在他眼里。
依然只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