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景和大道的慈善晚宴设在京北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来往皆是衣香鬓影。
非富即贵。
我穿着六年前买的那件旧黑色长裙。
背着硕大的大提琴盒。
走进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
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投来无数打量和鄙夷的目光。
我挺直脊背。
一步步走向最前方的主桌。
霍屿白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漫不经心地摇晃。
叶蓁蓁坐在他身侧。
正在低头和旁边的人交谈。
看到我走过来。
霍屿白放下酒杯。
身体向后靠去。
“上去。”
他下巴微扬。
指了指大厅中央的高台。
语气像在吩咐一个花钱雇来的消遣玩意。
我咬紧牙关。
一言不发地走上高台。
打开琴盒。
拿出那把刻着雪花标记的大提琴。
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在正式场合拉这把琴。
我坐下。
架好琴身。
拿起琴弓。
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台下的人纷纷停下交谈。
等着看这场霍家掌权人亲手安排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琴弓重重压上琴弦。
低沉呜咽的琴声在大厅里荡开。
是我当年没能参加考核的那首《德沃夏克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
这首曲子需要极强的手腕力量和绝对的情感投入。
六年的街头奔波。
让我引以为傲的指法变得生疏。
指尖厚厚的茧在琴弦上摩擦。
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凝滞。
我不敢看台下霍屿白的眼睛。
只能拼命榨干自己所有的力气。
去完成这首对我和他而言都充满嘲讽的曲子。
一曲终了。
我放下琴弓。
胸口剧烈起伏。
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台下无人鼓掌。
短暂的停顿后。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投资商发出一声嗤笑。
“这就是星海厂牌主理人的水平？”
“像杀鸡一样难听。”
“霍先生，您要是想听大提琴，我明天叫国家乐团的首席来给您拉一整天。”
“这种底层出来的野路子，不仅拉得烂，身上还透着一股穷酸味，真是脏了霍家的地盘。”
那人越说越起劲。
周围传来附和的哄笑声。
我紧紧握着琴弓。
指骨泛白。
这就是我今天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低着头。
准备承受更多的羞辱。
“砰——”
一声刺耳的脆响。
霍屿白手里的高脚杯被他狠狠砸在桌上。
玻璃碎片四溅。
殷红的酒液流了一桌。
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主位。
霍屿白站起身。
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用左手抽出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方巾。
慢慢擦拭着溅到手背上的酒渍。
目光如冰刃般扫向那个投资商。
“我让你开口了吗？”
他的声音极轻。
却带着压倒性的杀意。
那个投资商双腿一软。
险些跪在地上。
“霍、霍先生，我只是……”
“赵氏集团的西郊项目，明天停工。”
霍屿白丢下方巾。
连一句废话都不屑多说。
直接宣判了那个投资商的死刑。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屿白迈开长腿。
大步走上高台。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将我从椅子上粗暴地扯了起来。
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
像铁钳一样箍着我。
“带着你的破琴。”
他咬牙切齿。
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情绪。
“跟我走。”
景和大道的慈善晚宴设在京北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来往皆是衣香鬓影。
非富即贵。
我穿着六年前买的那件旧黑色长裙。
背着硕大的大提琴盒。
走进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
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投来无数打量和鄙夷的目光。
我挺直脊背。
一步步走向最前方的主桌。
霍屿白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漫不经心地摇晃。
叶蓁蓁坐在他身侧。
正在低头和旁边的人交谈。
看到我走过来。
霍屿白放下酒杯。
身体向后靠去。
“上去。”
他下巴微扬。
指了指大厅中央的高台。
语气像在吩咐一个花钱雇来的消遣玩意。
我咬紧牙关。
一言不发地走上高台。
打开琴盒。
拿出那把刻着雪花标记的大提琴。
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在正式场合拉这把琴。
我坐下。
架好琴身。
拿起琴弓。
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台下的人纷纷停下交谈。
等着看这场霍家掌权人亲手安排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琴弓重重压上琴弦。
低沉呜咽的琴声在大厅里荡开。
是我当年没能参加考核的那首《德沃夏克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
这首曲子需要极强的手腕力量和绝对的情感投入。
六年的街头奔波。
让我引以为傲的指法变得生疏。
指尖厚厚的茧在琴弦上摩擦。
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凝滞。
我不敢看台下霍屿白的眼睛。
只能拼命榨干自己所有的力气。
去完成这首对我和他而言都充满嘲讽的曲子。
一曲终了。
我放下琴弓。
胸口剧烈起伏。
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台下无人鼓掌。
短暂的停顿后。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投资商发出一声嗤笑。
“这就是星海厂牌主理人的水平？”
“像杀鸡一样难听。”
“霍先生，您要是想听大提琴，我明天叫国家乐团的首席来给您拉一整天。”
“这种底层出来的野路子，不仅拉得烂，身上还透着一股穷酸味，真是脏了霍家的地盘。”
那人越说越起劲。
周围传来附和的哄笑声。
我紧紧握着琴弓。
指骨泛白。
这就是我今天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低着头。
准备承受更多的羞辱。
“砰——”
一声刺耳的脆响。
霍屿白手里的高脚杯被他狠狠砸在桌上。
玻璃碎片四溅。
殷红的酒液流了一桌。
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主位。
霍屿白站起身。
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用左手抽出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方巾。
慢慢擦拭着溅到手背上的酒渍。
目光如冰刃般扫向那个投资商。
“我让你开口了吗？”
他的声音极轻。
却带着压倒性的杀意。
那个投资商双腿一软。
险些跪在地上。
“霍、霍先生，我只是……”
“赵氏集团的西郊项目，明天停工。”
霍屿白丢下方巾。
连一句废话都不屑多说。
直接宣判了那个投资商的死刑。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屿白迈开长腿。
大步走上高台。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将我从椅子上粗暴地扯了起来。
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
像铁钳一样箍着我。
“带着你的破琴。”
他咬牙切齿。
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情绪。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