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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越野车在高架桥上狂飙。
车窗外的路灯化作模糊的光影。
霍屿白单手握着方向盘。
将油门踩到底。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无法呼吸。
“这就是你这六年练出来的水平？”
他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
“连最基础的揉弦都做不好。姜念，你不仅下贱，还是个废物。”
我抱着硕大的琴盒缩在副驾驶。
胃里被车速颠得翻江倒海。
“是。我是废物。”
我转头看着他的侧脸。
“霍先生现在满意了吗？”
“气出够了吗？星海的解约函可以撤回了吗？”
霍屿白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子猛烈甩尾。
停在紧急停车带上。
他转过身。
突然倾身压过来。
左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按在椅背上。
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酒精的味道。
“你就这么在乎那个破厂牌？”
他眼眶通红。
呼吸粗重。
“为了几个臭拉琴的，你甚至愿意忍受那种垃圾的侮辱！”
“你当年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份骨气！”
“姜念，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不是只要谁能给你利益，你就能对谁摇尾乞怜！”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我呼吸困难。
眼前阵阵发黑。
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压抑了六年的痛苦和绝望。
我想告诉他。
那不是臭拉琴的。
那是我在失去他之后。
唯一能抓住的一点活下去的寄托。
我想告诉他。
我从来没有对别人摇过尾巴。
我所有的屈辱。
只为他一个人受。
但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霍先生觉得是，那就是吧。”
霍屿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似乎想直接掐死我。
但最终。
他猛地甩开手。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滚。”
他指着车外。
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车。”
我没有犹豫。
推开门。
抱着琴盒走下车。
初秋的夜风透着凉意。
我站在路边。
看着那辆尾号是0912的黑色越野车重新启动。
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轰鸣着驶入夜色。
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拖着沉重的琴盒。
顺着高架桥的应急车道往前走。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
是许岚打来的。
“姜念！危机解除了！”
她在电话那头激动地大喊。
“刚刚景和大道那边发了通告，恢复了所有合作，而且还把下个月的国家大剧院独立音乐节场馆批给我们了！”
“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那位霍先生居然真的松口了！”
我停下脚步。
靠在高架桥的栏杆上。
冷风吹干了脸上的泪痕。
“没事就好。”
我声音沙哑。
“岚岚，给我订一张回南方的机票。越快越好。”
“你要走？可是大剧院的对接……”
“交给你了。”
我挂断电话。
巨大的疲惫感将我淹没。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再留在这座城市。
我会被那种名为霍屿白的毒药彻底腐蚀。
高架桥上的车流突然停滞不前。
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前方不知多远的地方。
升起滚滚浓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和橡胶烧焦的味道。
我皱起眉头。
拿出手机刷了一下同城新闻。
头条推送立刻弹了出来。
【突发：东三环高架桥发生连环车祸，多辆大货车失控冲撞私家车，现场惨烈。】
我点开新闻里的现场视频。
镜头晃动得厉害。
火光冲天中。
一辆被压扁的黑色越野车一闪而过。
镜头虽然只有短短半秒。
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块车牌。
0912。
尾号带了个明显的缺角。
那是霍屿白的车。
十分钟前他还坐在里面。
黑色的越野车在高架桥上狂飙。
车窗外的路灯化作模糊的光影。
霍屿白单手握着方向盘。
将油门踩到底。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无法呼吸。
“这就是你这六年练出来的水平？”
他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
“连最基础的揉弦都做不好。姜念，你不仅下贱，还是个废物。”
我抱着硕大的琴盒缩在副驾驶。
胃里被车速颠得翻江倒海。
“是。我是废物。”
我转头看着他的侧脸。
“霍先生现在满意了吗？”
“气出够了吗？星海的解约函可以撤回了吗？”
霍屿白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子猛烈甩尾。
停在紧急停车带上。
他转过身。
突然倾身压过来。
左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按在椅背上。
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酒精的味道。
“你就这么在乎那个破厂牌？”
他眼眶通红。
呼吸粗重。
“为了几个臭拉琴的，你甚至愿意忍受那种垃圾的侮辱！”
“你当年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份骨气！”
“姜念，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不是只要谁能给你利益，你就能对谁摇尾乞怜！”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我呼吸困难。
眼前阵阵发黑。
但我没有挣扎。
只是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压抑了六年的痛苦和绝望。
我想告诉他。
那不是臭拉琴的。
那是我在失去他之后。
唯一能抓住的一点活下去的寄托。
我想告诉他。
我从来没有对别人摇过尾巴。
我所有的屈辱。
只为他一个人受。
但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霍先生觉得是，那就是吧。”
霍屿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似乎想直接掐死我。
但最终。
他猛地甩开手。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滚。”
他指着车外。
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车。”
我没有犹豫。
推开门。
抱着琴盒走下车。
初秋的夜风透着凉意。
我站在路边。
看着那辆尾号是0912的黑色越野车重新启动。
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轰鸣着驶入夜色。
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拖着沉重的琴盒。
顺着高架桥的应急车道往前走。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
是许岚打来的。
“姜念！危机解除了！”
她在电话那头激动地大喊。
“刚刚景和大道那边发了通告，恢复了所有合作，而且还把下个月的国家大剧院独立音乐节场馆批给我们了！”
“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那位霍先生居然真的松口了！”
我停下脚步。
靠在高架桥的栏杆上。
冷风吹干了脸上的泪痕。
“没事就好。”
我声音沙哑。
“岚岚，给我订一张回南方的机票。越快越好。”
“你要走？可是大剧院的对接……”
“交给你了。”
我挂断电话。
巨大的疲惫感将我淹没。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再留在这座城市。
我会被那种名为霍屿白的毒药彻底腐蚀。
高架桥上的车流突然停滞不前。
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前方不知多远的地方。
升起滚滚浓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和橡胶烧焦的味道。
我皱起眉头。
拿出手机刷了一下同城新闻。
头条推送立刻弹了出来。
【突发：东三环高架桥发生连环车祸，多辆大货车失控冲撞私家车，现场惨烈。】
我点开新闻里的现场视频。
镜头晃动得厉害。
火光冲天中。
一辆被压扁的黑色越野车一闪而过。
镜头虽然只有短短半秒。
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块车牌。
0912。
尾号带了个明显的缺角。
那是霍屿白的车。
十分钟前他还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