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颤着手给自己叫了救护车，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冥冥之中，我感觉到我的孩子没了。
下一刻，同事推门而入，她端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
“你这是怎么搞的，还把自己掉水里了。”
我看着她：“我的孩子没了对吧。”
她回避了我的眼神：“唉，你和你老公都还年轻，还会有的。”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替我高兴了下：“对了，你和你老公关系是不是回春了，你晕过去的时间里，他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给我？
我拿起手机，看向傅宸严的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以及他给我发的信息：【接电话】
我的心惴惴不安。
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还没等我回拨过去，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按下接通。
傅宸严似乎对接通电话有些意外。
但很快，我就听到了他压抑怒气的声音。
“你在家里搞了什么？”
我被问得猝不及防，张口的瞬间声音还沙哑着。
“什么？”
傅宸严咬着牙：“游泳池附近的鸡血，是不是你泼上去的？”
我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他以为那是我为了泄愤泼的鸡血。
我忍不住笑了。
身体疼，心也像是被针扎穿了一样疼。
他听到我的笑，好像更加坐实了我的罪名。
“你知不知道，轩轩被你吓得直哭，怕有怪物抓走他。”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无意识抚摸了一下异常平坦的肚子。
你们在怕什么呢？
知道那摊血和你们有血缘你们才应该怕吧？
我沉默着听他的数落，失去了任何反驳的力气。
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在哪儿？”
“医院啊。”
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发紧，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我的有气无力。
“你在医院干什么？”
但我并不打算告诉他实话。
一个要走的人，没必要再给对方留下留恋的空间。
“我是个医生，我不在医院，我能在哪里？”
“对了，傅宸严，我上次跟你想说的是，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彻底沉寂。
我甚至能听到轩轩看动画片的声音。
他压低了声音：“轩轩还小。”
“你不是说我不是个好妈妈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没有妈妈能对孩子这么狠心的。”
他给我下了定义。
但我依然没有任何思考地反驳了他。
“那我就是一个。”
他被我激怒，扔下了一句：“随便你。”
就挂掉了电话。
几天后，我找律师拟的离婚申请表送到了他的办公室，而我坐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
傅宸严拿到离婚申请表的时候没有接。
他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间，助理突然推门而入。
“傅总，你找我查的事出来了。”
傅宸严扬了一下手指，助理就往下说了。
“夫人买的航班是飞去西非的。”
他夹烟的手指微微顿住。
他没想到简宁能跑这么远。
更没想到她真的能离开自己和轩轩。
还没等他回过神，助理又接着补充。
“还有，夫人前段时间刚刚流掉了个孩子。”
傅宸严再也没办法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冥冥之中，我感觉到我的孩子没了。
下一刻，同事推门而入，她端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
“你这是怎么搞的，还把自己掉水里了。”
我看着她：“我的孩子没了对吧。”
她回避了我的眼神：“唉，你和你老公都还年轻，还会有的。”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替我高兴了下：“对了，你和你老公关系是不是回春了，你晕过去的时间里，他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给我？
我拿起手机，看向傅宸严的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以及他给我发的信息：【接电话】
我的心惴惴不安。
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还没等我回拨过去，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按下接通。
傅宸严似乎对接通电话有些意外。
但很快，我就听到了他压抑怒气的声音。
“你在家里搞了什么？”
我被问得猝不及防，张口的瞬间声音还沙哑着。
“什么？”
傅宸严咬着牙：“游泳池附近的鸡血，是不是你泼上去的？”
我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他以为那是我为了泄愤泼的鸡血。
我忍不住笑了。
身体疼，心也像是被针扎穿了一样疼。
他听到我的笑，好像更加坐实了我的罪名。
“你知不知道，轩轩被你吓得直哭，怕有怪物抓走他。”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无意识抚摸了一下异常平坦的肚子。
你们在怕什么呢？
知道那摊血和你们有血缘你们才应该怕吧？
我沉默着听他的数落，失去了任何反驳的力气。
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在哪儿？”
“医院啊。”
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发紧，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我的有气无力。
“你在医院干什么？”
但我并不打算告诉他实话。
一个要走的人，没必要再给对方留下留恋的空间。
“我是个医生，我不在医院，我能在哪里？”
“对了，傅宸严，我上次跟你想说的是，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彻底沉寂。
我甚至能听到轩轩看动画片的声音。
他压低了声音：“轩轩还小。”
“你不是说我不是个好妈妈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没有妈妈能对孩子这么狠心的。”
他给我下了定义。
但我依然没有任何思考地反驳了他。
“那我就是一个。”
他被我激怒，扔下了一句：“随便你。”
就挂掉了电话。
几天后，我找律师拟的离婚申请表送到了他的办公室，而我坐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
傅宸严拿到离婚申请表的时候没有接。
他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间，助理突然推门而入。
“傅总，你找我查的事出来了。”
傅宸严扬了一下手指，助理就往下说了。
“夫人买的航班是飞去西非的。”
他夹烟的手指微微顿住。
他没想到简宁能跑这么远。
更没想到她真的能离开自己和轩轩。
还没等他回过神，助理又接着补充。
“还有，夫人前段时间刚刚流掉了个孩子。”
傅宸严再也没办法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