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抢救室外，走廊安静得吓人。
秦朔跪在抢救室冰冷的瓷砖地上，膝盖处的西裤早就磨破了。那双签过上百亿合同的手，此刻抠着地砖的缝隙，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的头抵在墙上，嘴里不断重复着：“不会有事的……药送进去了……一定来得及的……”
姜衍舟靠在对面的墙上，双眼空洞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秦朔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了上去。
门开了，出来的却是一张蒙着白布的移动病床。主治医生走在旁边，摘下口罩，双眼通红。
“对不起，秦先生。病人的器官衰竭速度远超我们的预期。还没等我们推注靶向药，心肺就已经彻底停止工作了。一尸两命，我们尽力了。”
秦朔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重重的砸在墙上。他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不可能……这不可能！药呢？那箱黎家的特效药呢！为什么不用！”
“来不及了。”医生叹了口气。
秦朔扑向那张病床，他颤抖着手，想要掀开那层白布。就在这时，姜衍舟冲过来，一拳砸在秦朔脸上，将他打飞出去。
“你别碰她！”姜衍舟声嘶力竭的咆哮着，眼泪夺眶而出。他从护士手里接过那张揉成一团、沾满鲜血的处方笺，砸在秦朔脸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秦朔，你看清楚！这是念笙临死前写下的绝笔！她告你投药！她告你蓄意谋杀她的孩子！她到死都在恨你！说绝不跟你同穴！”
秦朔被打得嘴角流血，他呆滞的捡起那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每一个都在控诉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在走廊尽头响起。黎桑晚带着几个保镖，还有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那个男人，正是姜念笙的委托律师，王律师。
王律师面色铁青，手里拿着几份文件：“秦先生，我刚刚接到姜女士生前设置的定时邮件。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您在姜女士饮食中长期投放不明药物的指控。”
黎桑晚站在一旁，捂着嘴笑出声来：“哎呀，秦朔，我以前还真以为你是个痴情种，为了她连秦氏都不要了。弄了半天，你背地里一直在给她下药啊？怎么，怕生出个有基因病的怪物，影响你秦大少的名声？”
秦朔没有理会黎桑晚，他盯着王律师手里那份化验单复印件。当他看清检测结果写着“左炔诺孕酮（避孕药成分）”时，他那双一直充斥着疯狂的眼睛，一下子空了。
跟在后面的警察拿出一份刚刚从秦家厨房垃圾桶里提取物做出的加急检验报告，神色复杂的看向秦朔：“秦先生，我们在您家垃圾桶里提取到的那锅被倒掉的汤汁，经过化验，里面确实含有避孕成分。但那是次要的……法医毒物鉴定中心说，那里面的主要成分，是尚未在国内上市的罕见病基因靶向阻断剂。每克价值，上百万。”
走廊里瞬间没了声。
姜衍舟愣住了。黎桑晚脸上的笑僵住了。
秦朔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人滑跪在地上。他双手攥着那份化验单，脊背弓起来。
他慢慢的笑出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原来，她以为那是毒药，所以毫不犹豫的倒进了垃圾桶。
原来，她是在停了那个药之后，才怀上了孩子，才导致了基因缺陷的全面爆发。
原来，是他亲手布下的局，用最惨烈的方式，逼死了他最想救的人。
“噗——”
一大口黑血从秦朔口中喷出，溅在姜念笙蒙着白布的病床轮毂上。他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地砖，发出不成声的呜咽。
秦朔跪在抢救室冰冷的瓷砖地上，膝盖处的西裤早就磨破了。那双签过上百亿合同的手，此刻抠着地砖的缝隙，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的头抵在墙上，嘴里不断重复着：“不会有事的……药送进去了……一定来得及的……”
姜衍舟靠在对面的墙上，双眼空洞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秦朔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了上去。
门开了，出来的却是一张蒙着白布的移动病床。主治医生走在旁边，摘下口罩，双眼通红。
“对不起，秦先生。病人的器官衰竭速度远超我们的预期。还没等我们推注靶向药，心肺就已经彻底停止工作了。一尸两命，我们尽力了。”
秦朔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重重的砸在墙上。他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不可能……这不可能！药呢？那箱黎家的特效药呢！为什么不用！”
“来不及了。”医生叹了口气。
秦朔扑向那张病床，他颤抖着手，想要掀开那层白布。就在这时，姜衍舟冲过来，一拳砸在秦朔脸上，将他打飞出去。
“你别碰她！”姜衍舟声嘶力竭的咆哮着，眼泪夺眶而出。他从护士手里接过那张揉成一团、沾满鲜血的处方笺，砸在秦朔脸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秦朔，你看清楚！这是念笙临死前写下的绝笔！她告你投药！她告你蓄意谋杀她的孩子！她到死都在恨你！说绝不跟你同穴！”
秦朔被打得嘴角流血，他呆滞的捡起那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每一个都在控诉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在走廊尽头响起。黎桑晚带着几个保镖，还有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那个男人，正是姜念笙的委托律师，王律师。
王律师面色铁青，手里拿着几份文件：“秦先生，我刚刚接到姜女士生前设置的定时邮件。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您在姜女士饮食中长期投放不明药物的指控。”
黎桑晚站在一旁，捂着嘴笑出声来：“哎呀，秦朔，我以前还真以为你是个痴情种，为了她连秦氏都不要了。弄了半天，你背地里一直在给她下药啊？怎么，怕生出个有基因病的怪物，影响你秦大少的名声？”
秦朔没有理会黎桑晚，他盯着王律师手里那份化验单复印件。当他看清检测结果写着“左炔诺孕酮（避孕药成分）”时，他那双一直充斥着疯狂的眼睛，一下子空了。
跟在后面的警察拿出一份刚刚从秦家厨房垃圾桶里提取物做出的加急检验报告，神色复杂的看向秦朔：“秦先生，我们在您家垃圾桶里提取到的那锅被倒掉的汤汁，经过化验，里面确实含有避孕成分。但那是次要的……法医毒物鉴定中心说，那里面的主要成分，是尚未在国内上市的罕见病基因靶向阻断剂。每克价值，上百万。”
走廊里瞬间没了声。
姜衍舟愣住了。黎桑晚脸上的笑僵住了。
秦朔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人滑跪在地上。他双手攥着那份化验单，脊背弓起来。
他慢慢的笑出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原来，她以为那是毒药，所以毫不犹豫的倒进了垃圾桶。
原来，她是在停了那个药之后，才怀上了孩子，才导致了基因缺陷的全面爆发。
原来，是他亲手布下的局，用最惨烈的方式，逼死了他最想救的人。
“噗——”
一大口黑血从秦朔口中喷出，溅在姜念笙蒙着白布的病床轮毂上。他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地砖，发出不成声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