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的项目组全体会，我提前五分钟到达，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三三两两地交谈，却没人看我，仿佛我才是闯入者。
我走到主位前，敲了敲桌子，会议室才安静下来。
「我是周檬，负责北斗计划。废话不多说，宣布三件事。」
「第一，所有人的KPI，由我直接制定和考核，与奖金晋升挂钩。」
「第二，项目期间，采用日报和周报制度。内容要求只有一个：你做了什么，遇到什么问题，需要什么支持。」
「第三，」我将目光投向一个正在玩手机的中年男人，他是技术支持部副总监，秦曼的亲信之一，「我发现申请的超算中心服务器资源，还没审批下来。王总监，是流程问题，还是人的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王总监身上。他慢悠悠地放下手机，皮笑肉不笑：「周总监，你刚来，不懂流程。那么大一笔资源，总要走程序的嘛。年轻人，不要太心急。」
「王总监说得对，是我心急了。」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了一封邮件。
「我已经把关于北斗计划服务器资源审批延迟可能导致项目延期，造成预估三亿损失的风险报告，发给了沈总的首席特助。我想，沈总应该比我更心急。」
王总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想用「打太极」的潜规则拿捏我，我却直接掀了桌子。
「周~周总监，你这是在威胁我？」王总监从牙缝里挤出话。
「王总监误会了。」我语气变冷，「我只是在执行沈总的命令。任何可能阻碍目标的因素，都必须被清除。我只是把‘时间成本’，换算成沈总更能理解的资金成本，提前报备而已。」
最终，他咬着后槽牙站起来：「我马上去催！今天下班前，资源一定到位！」
这场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办公室为家，将整个「北斗计划」拆分成上百个模块，责任到人，时间到天。我像一个冷酷的监工，推动着这个庞大的机器艰难运转。
然而，他们只是在等我犯错。
周五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门口躺着一只被割了喉咙的死猫，墙上用红漆写着两个狰狞的大字——「贱人」。
我强忍着恶心报了警，但门口的摄像头不知何时坏了，最后不了了之。
清理干净门口后，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到战争已经从办公室蔓延到了我的生活里。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标题是「周檬学术背景调查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我在藤校的所有论文，其中一篇的核心数据旁，赫然用红笔标注着——「涉嫌伪造」。
文档最后是一句话：「周总监，有些人，你惹不起。自己辞职，还能保留几分体面。」
是秦曼。是她手里那份准备置我于死地的「伪证」。
我走到主位前，敲了敲桌子，会议室才安静下来。
「我是周檬，负责北斗计划。废话不多说，宣布三件事。」
「第一，所有人的KPI，由我直接制定和考核，与奖金晋升挂钩。」
「第二，项目期间，采用日报和周报制度。内容要求只有一个：你做了什么，遇到什么问题，需要什么支持。」
「第三，」我将目光投向一个正在玩手机的中年男人，他是技术支持部副总监，秦曼的亲信之一，「我发现申请的超算中心服务器资源，还没审批下来。王总监，是流程问题，还是人的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王总监身上。他慢悠悠地放下手机，皮笑肉不笑：「周总监，你刚来，不懂流程。那么大一笔资源，总要走程序的嘛。年轻人，不要太心急。」
「王总监说得对，是我心急了。」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了一封邮件。
「我已经把关于北斗计划服务器资源审批延迟可能导致项目延期，造成预估三亿损失的风险报告，发给了沈总的首席特助。我想，沈总应该比我更心急。」
王总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想用「打太极」的潜规则拿捏我，我却直接掀了桌子。
「周~周总监，你这是在威胁我？」王总监从牙缝里挤出话。
「王总监误会了。」我语气变冷，「我只是在执行沈总的命令。任何可能阻碍目标的因素，都必须被清除。我只是把‘时间成本’，换算成沈总更能理解的资金成本，提前报备而已。」
最终，他咬着后槽牙站起来：「我马上去催！今天下班前，资源一定到位！」
这场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办公室为家，将整个「北斗计划」拆分成上百个模块，责任到人，时间到天。我像一个冷酷的监工，推动着这个庞大的机器艰难运转。
然而，他们只是在等我犯错。
周五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门口躺着一只被割了喉咙的死猫，墙上用红漆写着两个狰狞的大字——「贱人」。
我强忍着恶心报了警，但门口的摄像头不知何时坏了，最后不了了之。
清理干净门口后，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到战争已经从办公室蔓延到了我的生活里。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标题是「周檬学术背景调查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我在藤校的所有论文，其中一篇的核心数据旁，赫然用红笔标注着——「涉嫌伪造」。
文档最后是一句话：「周总监，有些人，你惹不起。自己辞职，还能保留几分体面。」
是秦曼。是她手里那份准备置我于死地的「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