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那份「学术造假」的报告，像一根无形的毒刺。我知道它是伪造的，但在职场倾轧中，真相往往最不重要。一旦报告被公开，无论如何辩解，我都会被停职，「北斗计划」的领导权也会旁落。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向我涌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高度紧绷。一次项目评审会，一个年轻工程师只是对我的算法提出不同意见，我便下意识地将他定义为「挑衅者」，言辞激烈地驳斥了他。直到看到那个男孩通红的眼眶，我才猛然惊醒。
我正在变成我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多疑专断的暴君。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待到深夜。门被轻轻敲响，沈澈走了进来。他换了身便服，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遇到麻烦了？」他终于开口。
我没有回答。不知道在他面前，该不该示弱。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王德发今天提交了辞职报告。」
我愣住了。
「今天下午被你骂哭的工程师，叫陈卓，刚毕业的天才。你走后，他跟我说，你的算法虽然高效，但在极端压力测试下，有百分之三的崩溃风险。而他的方案，足够稳定。」
我的脸颊一阵发烫。
「我看了你们两个人的方案。」沈澈看着我，「你的方案，能让北斗计划提前一个月上线。他的方案，能保证它未来十年稳如磐石。」
「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我低声说。
「不，」他摇头，「你没有错。但有时候，看得太近，就会忽略脚下的路。」他将一个军用级加密U盘推到我面前，「以后，所有核心数据，都用这个储存。星辰的内网，该杀杀毒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展露支持。我们不再仅仅是上下级，而是站在同一战壕里的盟友。
我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谢谢。」我由衷地说。
他起身离开，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那份学术报告，我也收到了一份。伪造的水平，很拙劣。」
我坐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后，将U盘插入电脑。除了加密软件，还有一个被二次加密的独立分区。
我心中一动，尝试着输入了我的生日作为密码。
分区，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一段音频。
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向我涌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高度紧绷。一次项目评审会，一个年轻工程师只是对我的算法提出不同意见，我便下意识地将他定义为「挑衅者」，言辞激烈地驳斥了他。直到看到那个男孩通红的眼眶，我才猛然惊醒。
我正在变成我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多疑专断的暴君。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待到深夜。门被轻轻敲响，沈澈走了进来。他换了身便服，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遇到麻烦了？」他终于开口。
我没有回答。不知道在他面前，该不该示弱。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王德发今天提交了辞职报告。」
我愣住了。
「今天下午被你骂哭的工程师，叫陈卓，刚毕业的天才。你走后，他跟我说，你的算法虽然高效，但在极端压力测试下，有百分之三的崩溃风险。而他的方案，足够稳定。」
我的脸颊一阵发烫。
「我看了你们两个人的方案。」沈澈看着我，「你的方案，能让北斗计划提前一个月上线。他的方案，能保证它未来十年稳如磐石。」
「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我低声说。
「不，」他摇头，「你没有错。但有时候，看得太近，就会忽略脚下的路。」他将一个军用级加密U盘推到我面前，「以后，所有核心数据，都用这个储存。星辰的内网，该杀杀毒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展露支持。我们不再仅仅是上下级，而是站在同一战壕里的盟友。
我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谢谢。」我由衷地说。
他起身离开，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那份学术报告，我也收到了一份。伪造的水平，很拙劣。」
我坐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后，将U盘插入电脑。除了加密软件，还有一个被二次加密的独立分区。
我心中一动，尝试着输入了我的生日作为密码。
分区，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一段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