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晚之后，靖远王没有立刻发作。
但整个后宫的空气，却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
沈清芷被彻底软禁在了凤仪宫，美其名曰「安心养胎」，实则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宫里的奴才，被一茬一茬地带走「问话」，进去的，再也没有出来过。
她所谓的「假孕」，也成了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眼看「临盆」之日越来越近，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疯兽，在凤仪宫里日日砸东西，夜夜做噩梦。
而我，则在丽妃的安排下，住进了宫外一处极为清雅别致的宅院，由靖远王派来的亲兵护卫着，安全无虞。
我每日看书，调香，烹茶，仿佛又回到了还未入宫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只是心境，早已天差地别。
终于，沈清芷的报应来了。
靖远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那本记录着她所有罪证的册子，送到了皇上的案头。
龙颜大怒！
当皇上得知，自己宠爱至极、甚至要立她儿子为太子的皇后，不仅假孕欺君，还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残害后宫嫔妃、构陷朝中重臣时，那雷霆之怒，几乎要掀翻整个太和殿。
更致命的，是太医院的张院判，在靖远王的「指点」下，战战兢兢地向皇上禀报了一个更为惊悚的事实——皇后娘娘的脉象，不仅没有半分喜脉，反而因为常年接触和使用各种阴损药物，早已伤了根本，此生，都再无子嗣可能。
一个无法生育的皇后，一个满手血腥的毒妇！
皇上的耐心和情分，终于被消磨殆尽。
一道废后的圣旨，如晴天霹雳，将沈清芷从云端，狠狠地掼入了地狱。
凤印被收回，凤服被剥夺，她从一国之母，变为了阶下之囚。
那一天，我正在院中修剪一盆新开的兰花。
丽妃派人传来消息，说废后沈氏，已经被打入了冷宫。
我手中的剪刀顿了顿，剪下了一朵开得最盛的花。
几日后，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衫，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座阴森破败的冷宫。
隔着一扇爬满了铁锈的栅栏，我看到了她。
曾经那个环佩叮当、艳光四射的皇后，如今穿着一身粗布囚衣，头发枯黄，面容憔悴，像一朵瞬间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花，迅速地枯萎了。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死死抓住栅栏，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是你！是你害了我！沈清婉！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她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嘶哑难听。
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
「你错了，」我轻轻地开口，「害了你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的野心和恶毒。」
「你当真以为，单凭一本册子，就能让你万劫不复吗？」我凑近了些，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让她彻底崩溃的秘密。
「你还记得，我为你试药的最后那半年吗？我每日为你准备的安神汤，里面的确加了些东西。」
「那味药，叫绝息草。它无色无味，不会要你的命，只会一点一点，断了你身为女人的根。」
沈清芷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对着她，缓缓地笑了。
「我的好妹妹，你不是最喜欢用阴毒的手段，断了别人的希望吗？」
「现在，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亲手断了我的活路，我就亲手断了你的子孙根。」
「你就在这里，好好地，绝望地，过完你的下半辈子吧。」
但整个后宫的空气，却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
沈清芷被彻底软禁在了凤仪宫，美其名曰「安心养胎」，实则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宫里的奴才，被一茬一茬地带走「问话」，进去的，再也没有出来过。
她所谓的「假孕」，也成了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眼看「临盆」之日越来越近，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疯兽，在凤仪宫里日日砸东西，夜夜做噩梦。
而我，则在丽妃的安排下，住进了宫外一处极为清雅别致的宅院，由靖远王派来的亲兵护卫着，安全无虞。
我每日看书，调香，烹茶，仿佛又回到了还未入宫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只是心境，早已天差地别。
终于，沈清芷的报应来了。
靖远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那本记录着她所有罪证的册子，送到了皇上的案头。
龙颜大怒！
当皇上得知，自己宠爱至极、甚至要立她儿子为太子的皇后，不仅假孕欺君，还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残害后宫嫔妃、构陷朝中重臣时，那雷霆之怒，几乎要掀翻整个太和殿。
更致命的，是太医院的张院判，在靖远王的「指点」下，战战兢兢地向皇上禀报了一个更为惊悚的事实——皇后娘娘的脉象，不仅没有半分喜脉，反而因为常年接触和使用各种阴损药物，早已伤了根本，此生，都再无子嗣可能。
一个无法生育的皇后，一个满手血腥的毒妇！
皇上的耐心和情分，终于被消磨殆尽。
一道废后的圣旨，如晴天霹雳，将沈清芷从云端，狠狠地掼入了地狱。
凤印被收回，凤服被剥夺，她从一国之母，变为了阶下之囚。
那一天，我正在院中修剪一盆新开的兰花。
丽妃派人传来消息，说废后沈氏，已经被打入了冷宫。
我手中的剪刀顿了顿，剪下了一朵开得最盛的花。
几日后，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衫，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座阴森破败的冷宫。
隔着一扇爬满了铁锈的栅栏，我看到了她。
曾经那个环佩叮当、艳光四射的皇后，如今穿着一身粗布囚衣，头发枯黄，面容憔悴，像一朵瞬间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花，迅速地枯萎了。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死死抓住栅栏，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是你！是你害了我！沈清婉！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她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嘶哑难听。
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
「你错了，」我轻轻地开口，「害了你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的野心和恶毒。」
「你当真以为，单凭一本册子，就能让你万劫不复吗？」我凑近了些，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让她彻底崩溃的秘密。
「你还记得，我为你试药的最后那半年吗？我每日为你准备的安神汤，里面的确加了些东西。」
「那味药，叫绝息草。它无色无味，不会要你的命，只会一点一点，断了你身为女人的根。」
沈清芷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对着她，缓缓地笑了。
「我的好妹妹，你不是最喜欢用阴毒的手段，断了别人的希望吗？」
「现在，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亲手断了我的活路，我就亲手断了你的子孙根。」
「你就在这里，好好地，绝望地，过完你的下半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