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最后一次见沈清芷，是在半年后。
听闻，皇上对她恨之入骨，并未赐她一死，而是下了一道更为残忍的旨意。
命人每日都给她灌下微量的，能让人产生强烈痛苦幻觉，却又不致命的毒药。
让她也日日夜夜尝一尝，我曾经受过的，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我没有再踏足冷宫，只是从靖远王那里，听说了她的结局。
她彻底疯了。
每日在肮脏的冷宫里又哭又笑，时而说自己是皇后，时而说自己腹中有龙种，时而又惊恐地尖叫，说有无数的冤魂来向她索命。
她曾经最爱惜的那张脸，被她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再不复当年的半分美貌。
终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她用一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簪子，自己了断了那可悲又可恨的一生。
死的时候，眼睛还大睁着，里面凝固着无尽的恐惧。
而这后宫之中，丽妃成了最大的赢家。她顺利被册封为皇贵妃，执掌凤印，代行皇后之权。她曾派人送来厚礼，请我回宫，被我婉拒了。
靖远王也曾问我，今后有何打算。
我只是笑了笑，指着窗外广阔的天地。
那日，他送我出城。
我换上了男装，备上了行囊，准备去江南，开一间小小的香料铺子，了此残生。
城门外，长亭边。
靖远王将那枚被我遗弃的狼牙，重新递到了我的手上。它已经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还换上了一根崭新的红绳。
「过去的，都过去了。今后，为自己而活。」他看着我，眼中的情意，一如当年。
我没有接。
我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王爷，沈清婉已经死在了三年前，那间为妹妹以身试毒的偏院里。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只为自己而活的人。」
我没有再去看他，转身，混入人流，朝着江南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
阳光正好，暖暖地洒在身上。
我吸了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
这双手，曾为她沾满世间至毒之物，如今，也该为自己，调配出人间至美之香了。
听闻，皇上对她恨之入骨，并未赐她一死，而是下了一道更为残忍的旨意。
命人每日都给她灌下微量的，能让人产生强烈痛苦幻觉，却又不致命的毒药。
让她也日日夜夜尝一尝，我曾经受过的，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我没有再踏足冷宫，只是从靖远王那里，听说了她的结局。
她彻底疯了。
每日在肮脏的冷宫里又哭又笑，时而说自己是皇后，时而说自己腹中有龙种，时而又惊恐地尖叫，说有无数的冤魂来向她索命。
她曾经最爱惜的那张脸，被她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再不复当年的半分美貌。
终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她用一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簪子，自己了断了那可悲又可恨的一生。
死的时候，眼睛还大睁着，里面凝固着无尽的恐惧。
而这后宫之中，丽妃成了最大的赢家。她顺利被册封为皇贵妃，执掌凤印，代行皇后之权。她曾派人送来厚礼，请我回宫，被我婉拒了。
靖远王也曾问我，今后有何打算。
我只是笑了笑，指着窗外广阔的天地。
那日，他送我出城。
我换上了男装，备上了行囊，准备去江南，开一间小小的香料铺子，了此残生。
城门外，长亭边。
靖远王将那枚被我遗弃的狼牙，重新递到了我的手上。它已经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还换上了一根崭新的红绳。
「过去的，都过去了。今后，为自己而活。」他看着我，眼中的情意，一如当年。
我没有接。
我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王爷，沈清婉已经死在了三年前，那间为妹妹以身试毒的偏院里。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只为自己而活的人。」
我没有再去看他，转身，混入人流，朝着江南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
阳光正好，暖暖地洒在身上。
我吸了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
这双手，曾为她沾满世间至毒之物，如今，也该为自己，调配出人间至美之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