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一声「老公」喊得太响，像个炮仗在大厅中央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抱住的年轻男人先是僵在原地，过了两秒，脸都绿了，去扒拉那位大叔的手：「叔叔！叔叔你认错人了！我是你女婿，不是你老公！」
可那位准岳父像是压根听不见，双臂箍得死紧，脑袋还一个劲往人怀里钻，语气又委屈又黏糊：「你昨晚还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今天领个证就不认账了？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轰的一下，整个大厅都炸了。
有人憋笑，有人拿手机，有人直接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这热闹蹭自己身上。工作人员连号都顾不上叫了，隔着柜台探头看。那位穿白裙子的准新娘最先反应过来，冲过去拉她爸，声音都劈了：「爸！你干什么呢！」
她爸反手一甩，竟然把她甩开了。
「你别插足我们！」
这话一出，连我都差点笑出声。
那姑娘眼圈瞬间红了，站在原地，人都傻了。她男朋友更惨，被当众抱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越挣越挣不开，只能崩溃大喊：「保安！保安呢！」
我余光看向程志。
他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能形容的了，像生吞了只苍蝇。他盯着那边，眼神发直，手指攥得死白。我甚至听见了他乱成一团的心声。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喝了？】
【不是，这药明明是给王晚晚……】
我心口冷了一下。
好在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人，现在听他心里直呼我的名字，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只想看他接下来怎么收场。
我故意凑近一点，小声问他：「那边怎么了？那叔叔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程志被我这一句问得回神，喉结滚了滚，勉强挤出笑：「可能……可能是低血糖吧，脑子有点糊涂。」
我点点头，装作担心：「那要不要帮忙叫救护车？」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可我只是皱着眉，一脸无辜，甚至还往他身边靠了半步，像极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依赖未婚夫的傻女人。
片刻后，他才低声说：「先看看再说。」
先看看？
我在心里冷笑。你是舍不得看漏自己亲手埋下的雷吧。
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两个保安冲过来，想把大叔拉开，可他今天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抱着未来女婿死活不松手，嘴里一会儿喊「老公你别走」，一会儿骂「你这个负心汉」，情绪起伏那叫一个完整，活像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旧情。
更绝的是，他还开始掉眼泪。
「我为了你，连女儿婚礼都来了，你还这么对我……」
周围手机举得更高了。
我甚至听见有人边拍边感叹：「今天这趟民政局来值了。」
那姑娘脸都丢尽了，哭着喊她妈打电话。未来女婿急得满头汗，衬衫都被扯皱了，偏偏越解释越说不清。工作人员怕事情闹大，赶紧让人把大厅围起来。可越围，围观的人越多，门口都堵住了。
就在这时，那位大叔把脸埋进年轻男人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地说：「你好香。」
满堂死寂之后，是更大的哄笑。
我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假装在忍慌，实际上是在忍笑。
程志终于站不住了。
他快步朝那边走，刚想开口劝，结果那位准岳父一扭头，目光落到他身上，整个人明显顿住。
我心里冒出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那大叔缓缓松开未来女婿，眼神直勾勾盯着程志，像终于看见了真正的目标。
他嘴唇动了动，眼里的情绪一下子从委屈变成了炽热。
「不对……」
「不是他……」
「我喜欢的是你。」
程志整张脸，当场白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抱住的年轻男人先是僵在原地，过了两秒，脸都绿了，去扒拉那位大叔的手：「叔叔！叔叔你认错人了！我是你女婿，不是你老公！」
可那位准岳父像是压根听不见，双臂箍得死紧，脑袋还一个劲往人怀里钻，语气又委屈又黏糊：「你昨晚还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今天领个证就不认账了？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轰的一下，整个大厅都炸了。
有人憋笑，有人拿手机，有人直接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这热闹蹭自己身上。工作人员连号都顾不上叫了，隔着柜台探头看。那位穿白裙子的准新娘最先反应过来，冲过去拉她爸，声音都劈了：「爸！你干什么呢！」
她爸反手一甩，竟然把她甩开了。
「你别插足我们！」
这话一出，连我都差点笑出声。
那姑娘眼圈瞬间红了，站在原地，人都傻了。她男朋友更惨，被当众抱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越挣越挣不开，只能崩溃大喊：「保安！保安呢！」
我余光看向程志。
他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能形容的了，像生吞了只苍蝇。他盯着那边，眼神发直，手指攥得死白。我甚至听见了他乱成一团的心声。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喝了？】
【不是，这药明明是给王晚晚……】
我心口冷了一下。
好在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人，现在听他心里直呼我的名字，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只想看他接下来怎么收场。
我故意凑近一点，小声问他：「那边怎么了？那叔叔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程志被我这一句问得回神，喉结滚了滚，勉强挤出笑：「可能……可能是低血糖吧，脑子有点糊涂。」
我点点头，装作担心：「那要不要帮忙叫救护车？」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可我只是皱着眉，一脸无辜，甚至还往他身边靠了半步，像极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依赖未婚夫的傻女人。
片刻后，他才低声说：「先看看再说。」
先看看？
我在心里冷笑。你是舍不得看漏自己亲手埋下的雷吧。
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两个保安冲过来，想把大叔拉开，可他今天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抱着未来女婿死活不松手，嘴里一会儿喊「老公你别走」，一会儿骂「你这个负心汉」，情绪起伏那叫一个完整，活像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旧情。
更绝的是，他还开始掉眼泪。
「我为了你，连女儿婚礼都来了，你还这么对我……」
周围手机举得更高了。
我甚至听见有人边拍边感叹：「今天这趟民政局来值了。」
那姑娘脸都丢尽了，哭着喊她妈打电话。未来女婿急得满头汗，衬衫都被扯皱了，偏偏越解释越说不清。工作人员怕事情闹大，赶紧让人把大厅围起来。可越围，围观的人越多，门口都堵住了。
就在这时，那位大叔把脸埋进年轻男人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地说：「你好香。」
满堂死寂之后，是更大的哄笑。
我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假装在忍慌，实际上是在忍笑。
程志终于站不住了。
他快步朝那边走，刚想开口劝，结果那位准岳父一扭头，目光落到他身上，整个人明显顿住。
我心里冒出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那大叔缓缓松开未来女婿，眼神直勾勾盯着程志，像终于看见了真正的目标。
他嘴唇动了动，眼里的情绪一下子从委屈变成了炽热。
「不对……」
「不是他……」
「我喜欢的是你。」
程志整张脸，当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