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像疯了一样，把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都砸向她的电脑。
桌子上的文具，全都砸在了显示器上。
屏幕碎成蜘蛛网，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我再也看不透沈熙蕙了。
“滚！你滚！”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沈熙蕙始终是一副难言又沉默的模样。
哪怕她有丝毫愧疚，就算只是忏悔一个字。
我都不会难过到这种地步。
说明，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定制的牺牲品。
是她过渡时期的工具人。
从来都没有资格在沈小姐的人生画卷中添上半点笔墨。
“沈熙蕙，你就是个婊子！”
沈熙蕙掐住眉心，紧咬的下颌鼓动着，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她打开锁着的抽屉，开了一张把壹佰的支票扔给我。
可笑的是，上面还是我的印信。
“你冷静一下吧，我不住家里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她顿住脚步，补了一句：“公司的项目你赶紧收尾，我会尽全力地补偿你。”
“但我不希望你之后再去打扰我和浩东的生活。”
砰
门关上。
我跌坐在狼藉里，彻夜未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天刚蒙蒙亮我摸过放在桌角的手机，看见常年不更新社交动态的沈熙蕙十分钟前刚发了条朋友圈。
【前路坦荡，得偿所愿】
配的图是我之前提过好几次想吃、沈熙蕙总说没时间做的红烧排骨，旁边放着一对刻着名字的陶瓷杯。
两只手攥在一起，是两个人名字的缩写图案纹在手上。
不知道是故意发出来气我，还是觉得反正已经闹开了，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沈熙蕙的消息紧跟着就弹了出来。
“浩东说了，不会跟你追究脱口秀现场的事。”
“你别耍脾气了，你眼睛本来就有问题，气坏了又要住院，我答应你之后每个月多给你三千块生活费，总行了吧？”
“后天就是给资方交付项目的日子，你保证系统上线，我给你发十万奖金，你要是有别的想要的东西也可以跟我说。”
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碎了。
再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直接把她的消息屏蔽，点开眼科医院的官方公众号，预约了转天的右眼视网膜脱落修复手术。
这就是我给她准备的最大的惊喜。
第二天，手术完成，我坐在医院的等候椅上，麻药还没完全散，右眼蒙着纱布。
有两个人站到了我面前。
我用手捂着右眼往上看，刚好对上沈熙蕙和李浩东的脸。
沈熙蕙正扶着李浩东的胳膊，看样子是来兴师问罪的。
“喂，老实人！”李浩东用手拍着我脸，“要不是我当年为了救她弟进去了三年，你也没机会跟她结婚啊。”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质问我？你也配？”
“实话告诉你，系统上线的调试没问题了，程序已经全部完成了。”
沈熙蕙拉了拉李浩东的胳膊，小声说：“别在这说这些，让人看见了笑话。”
“沈熙蕙，”李浩东甩开她的手，“你至于这么护着他吗？”
“他本来就是个外人，你跟他客气什么，他还能把咱们怎么样？”
沈熙蕙咬了咬嘴唇，松开了手，看向我。
我早就把脸转到了一边，懒得看他们俩这幅样子。
他们俩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想管也不想听。
“你先去车里等我，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过去。”李浩东给沈熙蕙使了个眼色。
沈熙蕙有点不高兴，又瞪了我一眼。
见我没理她，她转身离开。
我扶着椅子扶手想要站起来，去护士台拿术后的药。
李浩东挡在我面前，没动。
直到我要绕开他走的时候，他才开口：“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陈瀚晨，今年三十二，家里条件一般，爸妈攒了一辈子钱给你买的婚房，你说卖就卖了开公司。告诉你，这个公司马上就归我了。”
他嗤笑了一声。
“也难怪你这么好骗，别人随便说两句好话你就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我能碰到你这么傻的，也算我运气好，不然我出来不一定能抢回熙蕙。”
桌子上的文具，全都砸在了显示器上。
屏幕碎成蜘蛛网，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我再也看不透沈熙蕙了。
“滚！你滚！”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沈熙蕙始终是一副难言又沉默的模样。
哪怕她有丝毫愧疚，就算只是忏悔一个字。
我都不会难过到这种地步。
说明，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定制的牺牲品。
是她过渡时期的工具人。
从来都没有资格在沈小姐的人生画卷中添上半点笔墨。
“沈熙蕙，你就是个婊子！”
沈熙蕙掐住眉心，紧咬的下颌鼓动着，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她打开锁着的抽屉，开了一张把壹佰的支票扔给我。
可笑的是，上面还是我的印信。
“你冷静一下吧，我不住家里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她顿住脚步，补了一句：“公司的项目你赶紧收尾，我会尽全力地补偿你。”
“但我不希望你之后再去打扰我和浩东的生活。”
砰
门关上。
我跌坐在狼藉里，彻夜未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天刚蒙蒙亮我摸过放在桌角的手机，看见常年不更新社交动态的沈熙蕙十分钟前刚发了条朋友圈。
【前路坦荡，得偿所愿】
配的图是我之前提过好几次想吃、沈熙蕙总说没时间做的红烧排骨，旁边放着一对刻着名字的陶瓷杯。
两只手攥在一起，是两个人名字的缩写图案纹在手上。
不知道是故意发出来气我，还是觉得反正已经闹开了，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沈熙蕙的消息紧跟着就弹了出来。
“浩东说了，不会跟你追究脱口秀现场的事。”
“你别耍脾气了，你眼睛本来就有问题，气坏了又要住院，我答应你之后每个月多给你三千块生活费，总行了吧？”
“后天就是给资方交付项目的日子，你保证系统上线，我给你发十万奖金，你要是有别的想要的东西也可以跟我说。”
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碎了。
再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直接把她的消息屏蔽，点开眼科医院的官方公众号，预约了转天的右眼视网膜脱落修复手术。
这就是我给她准备的最大的惊喜。
第二天，手术完成，我坐在医院的等候椅上，麻药还没完全散，右眼蒙着纱布。
有两个人站到了我面前。
我用手捂着右眼往上看，刚好对上沈熙蕙和李浩东的脸。
沈熙蕙正扶着李浩东的胳膊，看样子是来兴师问罪的。
“喂，老实人！”李浩东用手拍着我脸，“要不是我当年为了救她弟进去了三年，你也没机会跟她结婚啊。”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质问我？你也配？”
“实话告诉你，系统上线的调试没问题了，程序已经全部完成了。”
沈熙蕙拉了拉李浩东的胳膊，小声说：“别在这说这些，让人看见了笑话。”
“沈熙蕙，”李浩东甩开她的手，“你至于这么护着他吗？”
“他本来就是个外人，你跟他客气什么，他还能把咱们怎么样？”
沈熙蕙咬了咬嘴唇，松开了手，看向我。
我早就把脸转到了一边，懒得看他们俩这幅样子。
他们俩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想管也不想听。
“你先去车里等我，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过去。”李浩东给沈熙蕙使了个眼色。
沈熙蕙有点不高兴，又瞪了我一眼。
见我没理她，她转身离开。
我扶着椅子扶手想要站起来，去护士台拿术后的药。
李浩东挡在我面前，没动。
直到我要绕开他走的时候，他才开口：“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陈瀚晨，今年三十二，家里条件一般，爸妈攒了一辈子钱给你买的婚房，你说卖就卖了开公司。告诉你，这个公司马上就归我了。”
他嗤笑了一声。
“也难怪你这么好骗，别人随便说两句好话你就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我能碰到你这么傻的，也算我运气好，不然我出来不一定能抢回熙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