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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过那串人骨粉手串，手上甚至能感觉到是抚摸妈妈的脸颊。
任昊天被我揪着脖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扯着嘴角笑出了声，眼神里满是挑衅。
“你妈那点骨灰我也没全用，我不过是拿了小半罐，然后又找了点水泥掺了进去。”
我再也压不住火气，抬手一拳就砸在了他的鼻梁上，骨节撞到软骨的闷响清晰地传到耳边。
苏依蔓尖叫着扑过来拉我，指甲在我胳膊上划开好几道血痕。
“沈嘉宁你疯了！你松手！昊天的腿刚接好，你是不是要弄死他才甘心！”
我甩开她的手，她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他拿我妈骨灰做手串给你戴，你还护着他？苏依蔓你是不是人？”
苏依蔓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我手里的手串，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那、那又怎么样？你妈都死了那么久了，骨灰留着也没用，昊天说能帮我挡灾，这不也是好事吗？”
我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的声音，眼前这个女人，我爱了十几年的女人，居然能说出这么畜生不如的话。
任昊天捂着流血的鼻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
“姐你看他什么态度！不就是点死人灰吗，我还没嫌晦气呢，他倒先跳起来了。”
“你再说一句？”我抬脚就要往他病床踹，却被冲进来的保安死死拉住。
是苏依蔓按了呼叫铃喊的保安，她站在任昊天病床前，像只护崽的母鸡，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沈嘉宁，你再闹我就报警了，故意伤害，够你蹲进去半年的。”
我看着她，突然就笑出了声，笑声里全是涩意。
“报警？好啊，正好让警察查查，盗窃逝者骨灰，够他任昊天蹲几年。”
任昊天脸上的笑终于僵住了，显然没料到我真敢把事情闹大。
苏依蔓也慌了，语气软了几分，却还是带着责怪。
“嘉宁，你别这么小题大做行不行？大不了我让昊天给你道歉，我再给你妈买个最贵的骨灰盒，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
“算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依蔓，除非我死，不然这事没完。”
我挣脱保安的手，把手里攥着的离婚协议书砸在了她脸上。
这是我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就拟好的，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给她最后一点体面，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签字，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要是不去，我就直接拿着证据去法院起诉，到时候不光任昊天要坐牢，你包庇罪犯，也别想跑。”
说完我没再看她脸上是什么表情，转身就出了病房。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苏依蔓气急败坏的嘶吼，还有任昊天不耐烦的安抚声。
我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去鼎天律师事务所。
律师看完我收集的所有证据，包括之前任昊天删我述职资料的记录。
还有刚才在医院录的任昊天亲口承认拿我妈骨灰做手串的录音，抬眼看向我。
“沈先生，这些证据足够让任昊天至少判三年，另外离婚官司你稳赢，夫妻共同财产你至少能分七成。”
我点了点头，没什么犹豫地开口。
“所有能告的都告，我一分钱赔偿都不要，只要他们该得的惩罚。”
“还有，任氏集团的那份工作，我也会主动辞。”
“但在辞之前，我会把任昊天这些年在公司里吃回扣、挪公款的证据一起交给董事会。”
这些证据是我之前整理公司账务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当时我还想着看在苏依蔓的面子上，帮他把窟窿填上，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律师冲我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整理材料。
我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苏依蔓打来的，我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紧接着是岳父的电话，我同样拉黑，然后是苏家各种亲戚的电话，我干脆直接开了飞行模式。
风刮在脸上，有点凉，我抬头看了看天，是晴天，阳光很足。
我突然觉得，压在心头这么多年的乌云，好像终于散了一点。
我打车回了之前租好的公寓，是我之前就偷偷准备的，本来想着要是哪天苏依蔓闹得太过分，我就过来躲两天，现在倒是直接派上了用场。
我把我妈遗像擦干净，把手串用红布包好，摆在了客厅的柜子上，然后烧了三炷香。
“妈，你再等等，儿子很快就给你出气。”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砸得咚咚响，外面传来苏依蔓带着哭腔的喊声。
“嘉宁，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抢过那串人骨粉手串，手上甚至能感觉到是抚摸妈妈的脸颊。
任昊天被我揪着脖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扯着嘴角笑出了声，眼神里满是挑衅。
“你妈那点骨灰我也没全用，我不过是拿了小半罐，然后又找了点水泥掺了进去。”
我再也压不住火气，抬手一拳就砸在了他的鼻梁上，骨节撞到软骨的闷响清晰地传到耳边。
苏依蔓尖叫着扑过来拉我，指甲在我胳膊上划开好几道血痕。
“沈嘉宁你疯了！你松手！昊天的腿刚接好，你是不是要弄死他才甘心！”
我甩开她的手，她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他拿我妈骨灰做手串给你戴，你还护着他？苏依蔓你是不是人？”
苏依蔓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我手里的手串，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那、那又怎么样？你妈都死了那么久了，骨灰留着也没用，昊天说能帮我挡灾，这不也是好事吗？”
我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的声音，眼前这个女人，我爱了十几年的女人，居然能说出这么畜生不如的话。
任昊天捂着流血的鼻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
“姐你看他什么态度！不就是点死人灰吗，我还没嫌晦气呢，他倒先跳起来了。”
“你再说一句？”我抬脚就要往他病床踹，却被冲进来的保安死死拉住。
是苏依蔓按了呼叫铃喊的保安，她站在任昊天病床前，像只护崽的母鸡，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沈嘉宁，你再闹我就报警了，故意伤害，够你蹲进去半年的。”
我看着她，突然就笑出了声，笑声里全是涩意。
“报警？好啊，正好让警察查查，盗窃逝者骨灰，够他任昊天蹲几年。”
任昊天脸上的笑终于僵住了，显然没料到我真敢把事情闹大。
苏依蔓也慌了，语气软了几分，却还是带着责怪。
“嘉宁，你别这么小题大做行不行？大不了我让昊天给你道歉，我再给你妈买个最贵的骨灰盒，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
“算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依蔓，除非我死，不然这事没完。”
我挣脱保安的手，把手里攥着的离婚协议书砸在了她脸上。
这是我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就拟好的，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给她最后一点体面，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签字，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要是不去，我就直接拿着证据去法院起诉，到时候不光任昊天要坐牢，你包庇罪犯，也别想跑。”
说完我没再看她脸上是什么表情，转身就出了病房。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苏依蔓气急败坏的嘶吼，还有任昊天不耐烦的安抚声。
我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去鼎天律师事务所。
律师看完我收集的所有证据，包括之前任昊天删我述职资料的记录。
还有刚才在医院录的任昊天亲口承认拿我妈骨灰做手串的录音，抬眼看向我。
“沈先生，这些证据足够让任昊天至少判三年，另外离婚官司你稳赢，夫妻共同财产你至少能分七成。”
我点了点头，没什么犹豫地开口。
“所有能告的都告，我一分钱赔偿都不要，只要他们该得的惩罚。”
“还有，任氏集团的那份工作，我也会主动辞。”
“但在辞之前，我会把任昊天这些年在公司里吃回扣、挪公款的证据一起交给董事会。”
这些证据是我之前整理公司账务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当时我还想着看在苏依蔓的面子上，帮他把窟窿填上，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律师冲我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整理材料。
我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苏依蔓打来的，我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紧接着是岳父的电话，我同样拉黑，然后是苏家各种亲戚的电话，我干脆直接开了飞行模式。
风刮在脸上，有点凉，我抬头看了看天，是晴天，阳光很足。
我突然觉得，压在心头这么多年的乌云，好像终于散了一点。
我打车回了之前租好的公寓，是我之前就偷偷准备的，本来想着要是哪天苏依蔓闹得太过分，我就过来躲两天，现在倒是直接派上了用场。
我把我妈遗像擦干净，把手串用红布包好，摆在了客厅的柜子上，然后烧了三炷香。
“妈，你再等等，儿子很快就给你出气。”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砸得咚咚响，外面传来苏依蔓带着哭腔的喊声。
“嘉宁，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