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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依蔓听到“离婚”两个字,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抓住我的胳膊。
“我不离婚!我死都不跟你离婚!沈嘉宁,你别想就这么甩掉我!”
我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由不得你,我们之间早就没可能了,法院见。”
我没再理她,转身就走,不管她在后面怎么哭喊,都没再回头。
接下来的离婚官司,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我手里有苏依蔓多次纵容任昊天和她鬼混的证据,再加上我明确表示感情已经破裂,法院很快就判了离婚。
夫妻共同财产里,那套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婚后共同还贷,法院判房子归我,我补给她十万块钱,其他存款对半分。
苏依蔓不服,提起上诉,说我故意转移财产,还说我家暴她,想要让我净身出户。
可惜她拿不出任何证据,上诉直接被驳回,维持原判。
拿到离婚证那天,我去了之前的房子,找了中介要出售房产,收拾我剩下的东西。
苏依蔓也在,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我进来,赶紧站起身,走过来想帮我拎东西。
“嘉宁,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你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不用了,我自己来。”我绕过她,走进书房,把我妈剩下的骨灰盒抱了起来。
苏依蔓跟在我身后,语气小心翼翼的。
“嘉宁,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昊天联系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现在才知道,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以前都是我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我把骨灰盒抱好,转过身看着她。
“苏依蔓,我们之间,在你为了任昊天把我推倒在碎玻璃上,转头就去医院陪他的时候,就已经完了。”
“在你说我妈骨灰没用,给他做手串是好事的时候,就彻底完了。”
“我这辈子就算打光棍,也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她愣在原地,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却没敢再过来拦我。
我抱着骨灰盒,提着收拾好的东西,走出了这个住了五年的房子,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知道,以前的沈嘉宁,彻底死了。
我把我妈的骨灰葬在了近郊的公墓,风水很好。
处理完这些事,我之前投出去的简历也有了回复,是一家外资企业,开的工资是我在任氏集团的两倍,让我下周就去上班。
我去办入职那天,在公司楼下碰见了之前任氏集团的同事,他看见我,热情地过来打招呼。
“沈哥,你可真是厉害,你走了之后,任氏集团乱套了,任昊天挪用的公款补不上,资金链都断了,现在正在到处找投资人呢。”
我挑了挑眉,倒是没料到还有这么个惊喜。
“是吗?跟我没关系。”我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公司。
新工作很顺利,我能力本来就强,之前在任氏集团的时候就做出过不少成绩,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赏识,不到三个月就升了部门主管。
有天我下班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苏依蔓蹲在路边,穿得很朴素,头发也乱蓬蓬的,看见我过来,赶紧站起身。
“嘉宁,你终于回来了。”
我皱了皱眉,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怎么来了?”
“我、我找你有点事,”她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窘迫,“任氏集团找昊天索要赔偿,我爸想把老房子卖了填窟窿,但是还差两百多万,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我看着她,差点笑出声。
“苏依蔓,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们家的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知道我们离婚了,但是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她急得快要哭了,“以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就帮帮我们家行不行?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我绕过她就往小区里走,“我没钱,就算有钱,也不会借给你们。”
“沈嘉宁!”她在后面喊住我,“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不就是两百多万吗,你现在工资那么高,拿出来怎么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冰冷。
“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凭什么给你们填窟窿?你们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们自己作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否则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说完我没再理她,直接进了小区,保安看见她想跟着进来,直接把她拦住了。
我回到家,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苏依蔓的妈。
她在电话里哭天抢地的,说我要是不借钱,他们老两口就只能去跳江了,到时候做鬼也不会放过我。
我直接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然后开了静音。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才知道,任氏集团已经宣布破产了,欠了银行一大笔钱,苏家的房子车子都被查封了,老两口只能租个老破小住,苏依蔓之前在任氏的工作也没了,现在只能去超市当收银员。
我听着同事的议论,没什么反应,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周末我去公墓看我妈,刚走到墓碑前,就看见苏依蔓跪在那里,面前摆着水果和香烛。
她看见我过来,赶紧站起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嘉宁,你来了,我来给阿姨上个香,跟她赔罪。”
我没理她,走过去把带来的鲜花放在墓碑前,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
“你走,别脏了我妈的地方。”
“嘉宁,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拉着我的胳膊,眼泪往下掉,“我现在知道以前有多混账了,我以后肯定好好对你,我们复婚好不好?我再也不闹了,我天天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行不行?”
我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往后退了两步。
“苏依蔓,我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你再怎么装也没用。”
“以前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你过得不好了,才想起我来,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我现在过得很好,工作顺利,没有糟心事,求你别再来打扰我了,行吗?”
她愣在原地,看着我,眼泪哗哗地流,却没敢再说话。
我上完香,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
下山的时候,我听见后面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只觉得心里无比轻松。
那些压了我很多年的烂事,终于彻底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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