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柳梦璃来的时候，我正在药圃里除草。
她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腰间的玉佩叮当作响，笑起来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你就是顾师叔的徒弟？”她歪着头看我，“好小一只。”
她是清虚峰主的女儿，灵根天赋百年难遇，比我小三个月，修为已超过我。
我并不嫉妒。
她好看，天赋高，说话也好听，整个宗门的人都喜欢她。
我也喜欢。
她叫我“鸢鸢”，拉着我去山下买糖葫芦，跟我说她小时候的事。
我把她当成最亲近的朋友。
直到那天，我看见她在师父书房里哭。
她抽噎着：“顾师叔……我灵根不稳，父亲说要我结丹后才能……闭关，我怕我撑不到那天。”
师父替她把了脉，眉头皱着，把珍藏许久的定灵丹给了她。
那枚丹药，原是给我用的。
我在门外攥着刚熬好的药粥，心里乱成了团麻。
我劝自己这样想：柳师姐比我更需要那枚丹药。
可粥凉了，手也抖了，碗沿磕在石阶上，发出空洞一声响。
我蹲下去捡碎片，瓷片割破了手。
后来师父的咳嗽重了，我去找药堂的长老，用我所有的灵石换了一株百年灵芝。
灵芝炖了汤，我端给师父。
师父只喝了一口就推开：“味道不对。”
低头继续写他的剑谱。
我把碗端回去，独自在厨房里待了很久。
那是我选的路。
我告诉自己，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她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腰间的玉佩叮当作响，笑起来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你就是顾师叔的徒弟？”她歪着头看我，“好小一只。”
她是清虚峰主的女儿，灵根天赋百年难遇，比我小三个月，修为已超过我。
我并不嫉妒。
她好看，天赋高，说话也好听，整个宗门的人都喜欢她。
我也喜欢。
她叫我“鸢鸢”，拉着我去山下买糖葫芦，跟我说她小时候的事。
我把她当成最亲近的朋友。
直到那天，我看见她在师父书房里哭。
她抽噎着：“顾师叔……我灵根不稳，父亲说要我结丹后才能……闭关，我怕我撑不到那天。”
师父替她把了脉，眉头皱着，把珍藏许久的定灵丹给了她。
那枚丹药，原是给我用的。
我在门外攥着刚熬好的药粥，心里乱成了团麻。
我劝自己这样想：柳师姐比我更需要那枚丹药。
可粥凉了，手也抖了，碗沿磕在石阶上，发出空洞一声响。
我蹲下去捡碎片，瓷片割破了手。
后来师父的咳嗽重了，我去找药堂的长老，用我所有的灵石换了一株百年灵芝。
灵芝炖了汤，我端给师父。
师父只喝了一口就推开：“味道不对。”
低头继续写他的剑谱。
我把碗端回去，独自在厨房里待了很久。
那是我选的路。
我告诉自己，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