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天深夜，我还在药堂整理典籍，忽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
我跑出去，看见青云宗上空弥漫着浓重的魔气，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把整个山门笼罩其中。
弟子们四散奔逃，有人喊：“魔族来犯了！”
我本能地去找师父。
我跑向后山，因为师父每晚都会在那里练剑。
路上我经过清虚峰，看见柳师姐的院门大开，里面传来尖叫声。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冲了进去。
柳师姐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看见我，哭着喊：“鸢鸢，救我！有魔物！”
我抽出剑，护在她身前。
魔物从暗处扑过来，我拼尽全力抵挡，剑法算不上精妙，但那魔物似乎受了伤，缠斗许久后被我一剑刺穿了头颅。
柳师姐扑过来抱住我，说吓死了，幸亏有我。
我把她扶起来，说没事了，快去找师父。
我们一起往山门跑。
可跑到半路，她忽然松开我的手，尖叫着往后倒。
我还来不及反应，一道剑光擦着我的脸飞过去，钉在地上。
我回头，看见师父站在不远处，剑上还滴着血。
他看着我，目光冷得像冰。
“沈鸢，你暴露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然后我看见柳师姐躺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伤口，汩汩冒血。
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恐惧：“鸢鸢……你怎么能……”
掌门和其他长老赶到，看见满地的魔气和柳师姐的伤口，脸色大变。
师父走过来，一剑抵在我的喉咙上。
他什么都没问。
他说：“沈鸢是魔族奸细，潜入我青云宗多年，今夜趁魔族犯境之机，意图刺杀梦璃灭口。”
我拼命摇着头，辩解。
我说是魔物伤的柳师姐，我救了她。
师父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梦璃身上有你下的禁制，灵气探查可见。”
他催动灵力，柳师姐颈间的伤口果然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魔气。
我从未见过那纹路。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掌门说：“拿下她。”
柳师姐哭着说：“顾师叔，不要怪鸢鸢，她一定是被逼的……”
我怒视柳梦璃，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那道禁制，是她自己下的。
从始至终，她要的就不是师父的偏爱。
她要的是我死。
我跑出去，看见青云宗上空弥漫着浓重的魔气，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把整个山门笼罩其中。
弟子们四散奔逃，有人喊：“魔族来犯了！”
我本能地去找师父。
我跑向后山，因为师父每晚都会在那里练剑。
路上我经过清虚峰，看见柳师姐的院门大开，里面传来尖叫声。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冲了进去。
柳师姐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看见我，哭着喊：“鸢鸢，救我！有魔物！”
我抽出剑，护在她身前。
魔物从暗处扑过来，我拼尽全力抵挡，剑法算不上精妙，但那魔物似乎受了伤，缠斗许久后被我一剑刺穿了头颅。
柳师姐扑过来抱住我，说吓死了，幸亏有我。
我把她扶起来，说没事了，快去找师父。
我们一起往山门跑。
可跑到半路，她忽然松开我的手，尖叫着往后倒。
我还来不及反应，一道剑光擦着我的脸飞过去，钉在地上。
我回头，看见师父站在不远处，剑上还滴着血。
他看着我，目光冷得像冰。
“沈鸢，你暴露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然后我看见柳师姐躺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伤口，汩汩冒血。
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恐惧：“鸢鸢……你怎么能……”
掌门和其他长老赶到，看见满地的魔气和柳师姐的伤口，脸色大变。
师父走过来，一剑抵在我的喉咙上。
他什么都没问。
他说：“沈鸢是魔族奸细，潜入我青云宗多年，今夜趁魔族犯境之机，意图刺杀梦璃灭口。”
我拼命摇着头，辩解。
我说是魔物伤的柳师姐，我救了她。
师父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梦璃身上有你下的禁制，灵气探查可见。”
他催动灵力，柳师姐颈间的伤口果然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魔气。
我从未见过那纹路。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掌门说：“拿下她。”
柳师姐哭着说：“顾师叔，不要怪鸢鸢，她一定是被逼的……”
我怒视柳梦璃，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那道禁制，是她自己下的。
从始至终，她要的就不是师父的偏爱。
她要的是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