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锁妖塔里没有白天黑夜，我只能靠数鬼啸的次数来记日子。
大约过了半年，有一天，塔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
有人被关进来了。
那个人浑身是血，几乎看不出人形。
我认出他衣服上的纹饰是青云宗外门弟子的制式。
他被恶鬼撕咬的时候，发出微弱的呻吟。
我爬过去，用所剩无几的灵力驱散了他周围的鬼魅。
他一直昏厥。
我把他拖到塔中安全的角落，替他包扎伤口。
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你是……沈师姐？”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他叫赵临，是外门的杂役弟子，负责打扫藏书阁。
他说，柳梦璃成了宗门的“圣女”，即将结丹。
顾长渊，已经内定为下一任掌门。
“那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赵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替你求情了。”
他替我在宗门的议事堂前跪了三天三夜，说他亲眼看见我被冤枉，说柳梦璃身上的禁制不可能是沈师姐下的，沈师姐根本不会禁制术。
没有一个人理他。
掌门说他是受了我的蛊惑。
顾长渊说：“念你年少无知，不追究你的罪责，闭门思过三个月。”
赵临跪在青云宗的山门口，求掌门还我清白。
第三天，柳梦璃路过，笑着说：“这弟子真可怜。”
顾长渊让人把他打了一顿，关进了锁妖塔。
“罪名是，”赵临说，“勾结魔族余孽，意图颠覆宗门。”
我闭上眼睛，忽然觉得眼眶很疼。
很想哭。
但我的泪腺早就被恶鬼咬坏了，流不出眼泪。
“沈师姐，外面还有很多人替你求情。”
“多少人？”
“很多。”
他的眼泪落在我手背上。
“他们都被杀了。”
大约过了半年，有一天，塔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
有人被关进来了。
那个人浑身是血，几乎看不出人形。
我认出他衣服上的纹饰是青云宗外门弟子的制式。
他被恶鬼撕咬的时候，发出微弱的呻吟。
我爬过去，用所剩无几的灵力驱散了他周围的鬼魅。
他一直昏厥。
我把他拖到塔中安全的角落，替他包扎伤口。
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你是……沈师姐？”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他叫赵临，是外门的杂役弟子，负责打扫藏书阁。
他说，柳梦璃成了宗门的“圣女”，即将结丹。
顾长渊，已经内定为下一任掌门。
“那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赵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替你求情了。”
他替我在宗门的议事堂前跪了三天三夜，说他亲眼看见我被冤枉，说柳梦璃身上的禁制不可能是沈师姐下的，沈师姐根本不会禁制术。
没有一个人理他。
掌门说他是受了我的蛊惑。
顾长渊说：“念你年少无知，不追究你的罪责，闭门思过三个月。”
赵临跪在青云宗的山门口，求掌门还我清白。
第三天，柳梦璃路过，笑着说：“这弟子真可怜。”
顾长渊让人把他打了一顿，关进了锁妖塔。
“罪名是，”赵临说，“勾结魔族余孽，意图颠覆宗门。”
我闭上眼睛，忽然觉得眼眶很疼。
很想哭。
但我的泪腺早就被恶鬼咬坏了，流不出眼泪。
“沈师姐，外面还有很多人替你求情。”
“多少人？”
“很多。”
他的眼泪落在我手背上。
“他们都被杀了。”